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打代哥从青岛返回北京,日子一天天平淡过着,他与聂磊分开已有一段时日。这天张静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喂,老公,有空吗?跟你说件事。”“老婆,怎么了?有话尽管讲。”“自打跟了你,我整日在家闲着。你也清楚,我本就是演员,没认识你之前,常年在外拍戏。”“这事我记得,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我闺蜜认识一位导演,对方新筹备的电影,觉得我的气质特别贴合女一号,想拉我去青岛拍摄,我特地打电话问问你的意见。”
加代闻言微微蹙眉:“咱家不差钱,何必再出去抛头露面拍戏?”“我说句心里话,你愿意听吗?”“当然想听,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我主动跟你商量,也是心里敬重你,不想自作主张。”
“想去也行,但我得先问清楚影片题材。可别是那种青春偶像剧,动不动牵手、拍亲密吻戏,我接受不了。往后旁人要是议论,说加代的媳妇在荧幕上跟外人卿卿我我,我脸上实在挂不住,这部戏没有这类桥段吧?”
张静忍不住笑出声:“你净胡思乱想,片子讲的是基层小队的故事,从头到尾没有情爱戏份,干净得很。”“那还好。可你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出去拍戏?”“一来演戏是我心底热爱的事业,二来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家里洗衣做饭,做个围着灶台打转的家庭主妇,我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追求。”
“只要没有搂抱亲热的戏份,你尽管去。方才听你说取景地在青岛?那边我有兄弟照应,我给聂磊打个招呼,让他多照看你几分。”“别让聂磊兄弟破费,我过去只拍八九天就杀青。你简单跟他知会一声,安排两个人暗中护着我就行,不必大张旗鼓。剧组艺人众多,单独特殊对待,难免惹人闲话。”“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你要是点头,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即刻出发。”“好,我这就给聂磊通电话。” 说完,二人挂断通话。
放下手机,加代立刻拨通聂磊的号码。彼时聂磊正坐在全豪实业办公室闭目养神,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随手接起。
“喂,哪位?”“磊弟,是我,加代。”“代哥!许久没收到你的消息,近来想必十分忙碌,什么时候再来青岛,咱们好好喝一顿?”“喝酒的机会往后多得是,眼下有件事托付你。你嫂子张静要去青岛金沙滩拍八九天戏,麻烦你多照应,派两个身手利落的兄弟随行,帮她拎行李、开车接送,这点小事不麻烦你吧?”
聂磊语气热忱:“代哥这话见外了,谈什么麻烦!嫂子来青岛是给我面子,这边大小事由我兜底,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你把嫂子联系方式发我,实在不行我安排人专程去北京接她。”“不必专程接送,嫂子为人低调,打算跟着剧组大巴一同过去,等抵达金沙滩,你再派人接应即可。”“没问题,你把嫂子电话发我,我提前跟她对接。”“辛苦兄弟,等有空你来北京或是深圳,咱们不醉不归。”“一定一定。” 通话到此结束。
加代随即将张静的号码发给聂磊,聂磊当即拨了过去。此刻张静正拎着大包小包收拾出行物品,手机响了。
“喂?”“嫂子您好,我是代哥的兄弟,青岛聂磊。”“你好老弟,我总听我丈夫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在青岛根基稳固。”“嫂子,你大概几点抵达?下车后直接去金沙滩片场吗?”“对,落地直奔金沙滩。”“那我提前去金沙滩等候你,你坐上大巴了吗?”“马上动身,北京到青岛路程不算远,到地方我再联系你也行。”“不用麻烦嫂子报平安,我提前过去守着,酒店住宿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实在太劳烦你了。”“分内之事,嫂子放心,我在沙滩等你。” 挂断电话,聂磊转头吩咐身边蒋源。
“蒋源,带上几个弟兄,咱们去金沙滩一趟。”“去金沙滩做什么?”“代哥的夫人要来这边拍戏,正好过去凑个热闹,我还从没见过片场拍摄。听说剧组还有一位知名女星,正好瞧瞧真人是不是和镜头里一样好看。”
话音落下,聂磊带上十多名手下驱车赶往金沙滩。下车后沙滩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聂磊寻了处空地坐下等候。
约莫两小时过去,张静的电话打了过来,聂磊立刻接起。“嫂子,你们到了?那辆大巴就是剧组的车吧?”“没错,就是这辆。”
聂磊带着一众弟兄快步上前,只见张静拎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往下走。“蒋源,快上前帮嫂子分担行李。”张静主动上前打招呼:“老弟你好,我叫张静。”“久仰嫂子大名,都说代哥的爱人容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剧组在哪搭景?今天就要开拍吗?”“就在这片沙滩,导演说今天正式开机。”“我能留下来观摩一会儿吗?”“这有什么不行,旁人不准进,你自然例外。”
话音刚落,几名执勤民警恰好路过。原来导演早就在本地托了一位有实力的老板,负责剧组安保。张静身为女一号,她闺蜜饰演女二号,全体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可拍摄迟迟没有启动。
张静心中疑惑:“怎么还不开机?”一旁闺蜜低声道:“男一号还没到场,等他到了才能开拍。”“那咱们稍作等候。”
聂磊搬来小板凳坐在一旁观望,不多时,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来,车上下来的男人便是男一号赵天,一身张扬气派,一看便是家底丰厚的子弟。
导演连忙上前招呼:“赵公子,你总算来了。”赵天满脸不耐:“迟迟不开机,磨磨蹭蹭做什么?”“整部戏都等你这位男主角,你不到场没法开拍。”“我不来自然拍不了,再说,我要是不参演,我父亲随时能撤掉全部投资。”
聂磊在一旁看得皱眉,低声吐槽:“纯粹一副败家子弟做派,看着闹心,我不看了,准备回去。”他走到张静身旁:“嫂子。”“老弟。”“我把蒋源和几个弟兄留在这边贴身护着你,可行?”“不用这么多人,太过惹眼,留两个人临时当我助理就行,十多个人守着反倒奇怪。”“也罢。蒋源,你带两个兄弟留下照看嫂子,我先回公司。”“你放心走吧,这边不会出岔子,有事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聂磊带着其余手下先行离开,蒋源与两名兄弟守在片场。另一边赵天四处张望,随口问道:“咱们这部戏的女一号是谁?”张静应声回应:“是我。”
赵天抬眼打量张静,眼底瞬间涌上猥琐之色,径直朝她走了过去。“你好,我叫赵天,是和你搭戏的男一号。”“你好,我是张静。”
二人握手之际,赵天一边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摩挲张静的胳膊。张静当即抽回手:“你干什么?”“姐,看着你比我年长几岁。”“我今年三十一。”“我才二十六,见到气质出众的女人我总控制不住自己,你别介意,咱们先对一下台词。”
对词过程中,赵天刻意不断往张静身上靠拢,还凑上前嗅她的发梢。张静察觉对方举止轻浮,连连后退几步,心底断定此人绝非善类。
眼看即将开机,剧本原定情节是二人在沙滩偶遇的励志戏份,赵天忽然喊来导演。“导演,你过来一趟。”“赵公子,有什么吩咐?”“我看剧本设计得太单调,蓝天白云、沙滩美景,既没有亲密拥抱,也没有吻戏,观众哪里愿意看?”“咱们影片定位是励志正剧,没有这类情爱桥段。”“谈什么励志,直接改成我俩沙滩邂逅之后同去酒店,下一场戏就拍酒店对手戏,你觉得如何?”“我得和编剧沟通一下。”
“不用找编剧,整部剧的资金都是我父亲投的,我说加吻戏,现在就得安排上。”
张静立刻出声拒绝:“若是强行加吻戏,这场戏我不拍。当初接剧本就是看中剧情干净,没有亲密戏份,这般改动我无法接受,我丈夫也绝不会同意。”赵天不依不饶:“哪能说不拍就不拍,咱俩先搂一下找找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便伸手朝张静扑去。
“住手!” 蒋源见状,带着两名兄弟快步冲上前,伸手指着赵天厉声呵斥,“你是什么意思?当众对人动手动脚!”赵天面露不悦:“你又是哪号人物?”“张静是我嫂子。我劝你收起那些龌龊心思,老老实实按原版剧本拍戏,再敢骚扰嫂子,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你敢管我?”“我叫蒋源。安分拍戏大家相安无事,再敢对嫂子动手动脚,我绝不轻饶,今天我就在这儿盯着,谁敢强拍吻戏试试!”
导演连忙上前打圆场:“赵公子,咱们还是依照原有剧本拍摄吧。”赵天满心憋屈,满脸烦躁:“行行行,真扫兴,这剧本写得毫无看点。”
剧组如期拍完当日第一场戏份,全程没有添加任何亲密镜头,可张静心里始终堵得慌,满心膈应。
入夜后,蒋源护送张静与她闺蜜返回酒店。导演和副导演回到住处,忍不住抱怨。“这个赵天哪里会演戏,整日吊儿郎当,若不是他父亲手握投资,我绝不会启用他。多少实力演员没有机会,反倒被这种纨绔子弟抢占资源。”
话音未落,赵天的电话打了过来,导演无奈接起。“导演,是我赵天。”“赵公子,这么晚还没休息?”“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白天眼看能得手,却被旁人搅黄,我怎么睡得着?如今满脑子都是女一号的样子。你现在来我别墅一趟,我有要事和你商议。”“天色太晚了……”“我只给你半小时,赶不到,我立刻让我父亲撤资。”“别别别,我马上过去,你稍等。” 通话挂断。
导演不敢耽搁,带着副导演和两名助理驱车赶往赵天的别墅,路上一路痛骂赵天仗势欺人。抵达别墅门口敲门,管家开门将几人引进,只见赵天独自坐在沙发上慢饮红酒。
“来了,随便坐。我给你们一个弥补我的机会,现在给女一号打电话。”“给谁打电话?”“自然是张静。”“深夜打扰人家不太合适。”“你就谎称剧本临时调整,需要连夜修改,让她过来探讨明日戏份,等她到场,你们找借口离开,房门一锁,这事自然成了。赶紧打电话。”“赵公子,我劝你就此作罢,这个张静背景不简单。”“再不简单,在青岛还能比得过我?我父亲坐拥大型啤酒厂,本地没人不给我们赵家面子。不打电话,我立马撤资。”
导演被逼无奈,只能拨通张静的号码。彼时张静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卸妆休息,手机铃声响起。“导演您好。”“张静,还没休息吧?”“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先别卸妆,我发个地址给你,过来一趟。”“这么晚过去做什么?”“编剧觉得明日戏份剧本存在漏洞,你身为女一号,过来咱们连夜修改完善。”“那好吧,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张静本想联系蒋源,转念一想不过是讨论剧本,便独自打车前往别墅地址。到门口敲门,屋内赵天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快,开门去。”
导演起身开门,望见张静站在门外。“张静,你来了。”“导演、副导演好,怎么赵天也在这里?”“他是男一号,正好一同商议剧本,进来吧。”
张静刚踏入屋内,导演反手关上大门。赵天站起身,假意热情招呼。“姐,导演也通知我过来研讨剧本,快坐。”张静落座,疑惑发问:“编剧怎么不在?”导演随口编造说辞:“编剧找不到别墅位置,我和副导演出去接他,三分钟就回来,你稍等片刻。”“我跟你们一同前去。”“不用麻烦,很快就回,你安心坐着。”
导演与副导演借机抽身离开,屋内只剩下张静、赵天和管家二人。赵天瞬间卸下伪装,色眯眯盯着张静。“真是绝色美人,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请你说话自重,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深夜独处别墅,本就是一场浪漫邂逅,要不要陪我喝点红酒?”“这不是导演的别墅吗?”“什么导演的房子,这是我的私宅,我去拿红酒。”
张静察觉不对劲,起身想要离开,赵天抬手阻拦。“别白费力气,你走不掉了。” 管家立刻站在门口堵死去路。“赵天,你别胡来,你若是敢乱来……”“既然不愿喝酒,咱们直接说正事。”
张静谨记加代曾经教她的自保法子:若遇上男人图谋不轨,保持冷静,等对方靠近,屈膝猛撞对方小腹。赵天搓着手步步逼近:“小美人,乖乖从了我。”
他伸手想要搂抱张静,却被她侧身躲开,紧接着膝盖狠狠顶在赵天小腹。“啊!疼死我了,管家,快抓住她!”
管家上前抓捕,同样被张静一脚踹中腹部,倒地不起。张静趁机拉开大门狂奔而出,一路跑到小区外,拦了一辆出租车火速赶回酒店。
回到房间,张静惊魂未定,反锁房门,回想方才险境,一阵后怕。
次日清晨,蒋源接上张静前往片场,一切准备就绪,赵天姗姗来迟。张静冷眼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赵天径直冲到导演面前,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导演捂着脸又惊又怒:“你凭什么打我?”“今天拍不了戏,我来就是出一口恶气,这部戏停工八九天再说。”“到底发生什么事?”“还不是张静,昨天在我别墅一脚踹伤我,哪有这般不知好歹的女人!”
身旁随从递给赵天一瓶不明液体,他抬手就要朝张静泼过去,蒋源见状高声大喊:“嫂子,躲开!”张静迅速侧身避让,液体尽数落空。赵天的随从见状上前,抬手给了张静两记耳光。
蒋源当即掏出短刀抵住那名动手的跟班,随后快步上前,用刀顶住赵天胸口。“你小子心肠歹毒,还想用不明液体伤人?”
张静走到蒋源身边,语气带着委屈:“你联系聂磊,我要跟他说昨晚的事。”“嫂子,昨夜究竟出了什么状况?”“昨晚导演伙同他把我骗到别墅,等我进门,二人借口离开,赵天意图侵犯我。”“他得逞了?”“没有,我踹了他趁机逃了,现在想起来依旧后怕,万一出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事我必须立刻汇报磊哥!昨夜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万幸没出大事,真要是有意外,我怎么跟代哥交代?这部戏咱不拍了!”“不拍了,我不演了。”
蒋源当即拨通聂磊电话,聂磊迅速接起。“哥,出事了,你赶紧来金沙滩片场!”“怎么了?”“你速来,嫂子被人掌掴,昨天夜里赵天还差点对嫂子图谋不轨。”“什么?有没有伤到嫂子?”“嫂子安然脱身,没有吃亏。”“万幸没有出事,若是真伤了嫂子,我没法向代哥交代。你们还在片场?”“我们没走。”“原地等我,我马上带人过去,这个赵天,我亲自找他算账!” 通话骤然挂断。
放下手机,聂磊集结六七十名弟兄,浩浩荡荡赶往金沙滩。片场这边,蒋源持刀抵住赵天,远处传来警车鸣笛声,赵天顿时面露得意。“听见警笛声了?你有本事继续动手,警察一来,你持刀伤人铁定被带走。实话告诉你,我父亲和辖区民警交情深厚,识相就赶紧放了我。”
“你当真以为是警察来救你?这声响未必是警车,大概率是青岛聂磊到了,回头看看。”“就算来人也是警察,我熟得很……”
赵天转头望去,只见七八十名壮汉围拢过来,为首的聂磊一身西装、墨镜遮面,步伐沉稳,后腰缓缓抽出短刀,气场慑人。
众人瞬间被团团围住,导演心知昨夜之事自己难辞其咎,生怕被追责,趁乱打算偷偷溜走。张静一眼看穿:“蒋源,别让他跑了!”蒋源上前一刀扎在导演脚边,厉声喝道:“站住,谁都不准离开!”
聂磊搬来一张小板凳落座,张静走到他身旁。“老弟。”“嫂子,你没受伤吧?”“我没事,只是他们欺人太甚。”“都怪我,代哥把你托付给我,我没能护好你,是我的失职。”“不怪你,是他们人心险恶。”“昨夜骗你去别墅的,是不是这两个人?”“没错,就是他俩带我过去的。”
聂磊淡淡吐出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寒意:“全都跪下。”在场所有人不敢反抗,纷纷跪倒在地。
聂磊走到导演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导演当场摔倒在地。“你们简直畜生不如,给嫂子道歉!”导演吓得浑身发抖:“张静,对不起,昨夜我也是被逼无奈。”
聂磊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我不要借口,老老实实道歉!”“静姐,对不起,昨晚是我做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聂磊转头看向赵天,冷声道:“轮到你道歉。”赵天满脸不服,梗着脖子不肯低头:“你们动手打我,凭什么道歉?”“不肯开口道歉?从小锦衣玉食、无人管束,没人教你敬畏他人是吧?旁人管不住你,今天我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给你长点记性!” 话音落下,一刀劈在赵天身上。
赵天痛呼一声,当场晕厥。聂磊收拾完一众相关人员,带着受委屈的张静先行离开,赵天一行人随后全部被移送派出所。
回到住处,连日惊吓让张静积压了满心委屈,止不住心酸。这时加代的电话恰好打来,张静强撑着情绪接起。“老婆。”“老公。”“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劲?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拍戏受了委屈?”“没事,来青岛不小心着凉感冒,你近来一切顺利吗?”“别顾着我,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拍戏不顺利?”“就是有点累,这部戏我不想继续拍了。”“不想拍咱就不拍,我安排马三立刻动身去青岛接你回北京。”“还是你最疼我。”“你是我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状态看着不对劲,是不是藏着心事?咱们夫妻之间不能有秘密。”
一句话戳中张静心底委屈,她瞬间泣不成声,匆忙挂断电话。
加代察觉大事不妙,立刻致电聂磊。“代哥。”“磊弟,你嫂子怎么哭了?是不是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代哥,这件事我本不想瞒你,瞒着你便是对咱们兄弟情分不敬,说到底是我没看护好嫂子。”“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哭得话都说不完整,你如实告知我。”
“嫂子容貌出众,进组后男一号赵天屡次骚扰她,动手动脚被嫂子躲开。昨夜导演又设计把嫂子骗到赵天的私人别墅,意图不轨。”
加代瞬间怒火攻心:“什么?你把对方底细告诉我,我现在立刻动身去青岛,绝不轻饶他们!”“代哥不必专程赶来,那伙人我已经打断一人一条腿,这样处置可行?”“远远不够!我现在订机票赶往青岛,你派人看好他们,等我到了,再废他一条腿!”“好,代哥,我等你过来。” 电话挂断。
挂断聂磊的电话,加代当即订下飞往青岛的机票,紧跟着拨通马三的号码。
“马三,在哪呢?”“哥,我正跟哈僧在外头喝酒。”“酒别喝了,立刻带上哈僧开车赶去青岛。”“出啥事了哥?”“别多问,抓紧动身。” 话音落,电话直接挂断。
一边是加代带着一众弟兄登机奔赴青岛,另一边马三集结人手驱车连夜赶路,短短一日,青岛地界暗流翻涌,一场大乱已然酝酿。
可谁也没料到,赵天背后的父亲赵毅根基极深,他是本地知名啤酒品牌总代理,家底殷实。躺在派出所的赵天忍着腿伤拨通父亲电话,一接通便哭嚎出声。
“爸,我出事了!”“怎么了?拍戏能出什么乱子?我砸钱给你投资影片,你安分点不行?”“真不怪我!那女的假意勾搭我,说自己单身,我才想着跟她相处,谁知道她男人带着人找上门,拿家伙把我腿打折了。往后我就是瘸子,干脆改名叫赵一拐算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先稳住,我现在就去派出所看你。”“你赶紧过来,咱们拿钱找人,非得把他们收拾明白!”“知道了,等着我。”
赵毅从自家啤酒厂带上十多个心腹,火速赶往派出所。一进门看见儿子双腿裹满纱布,肿得像粽子,脸色瞬间铁青。“动手打你的人叫什么?”“聂磊。”“好,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这边赵毅刚准备拨号,加代一行人已经落地青岛,直奔聂磊落脚的酒店。张静看见加代进门,当即红着眼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公,你一定要信我,我半分对不起你的事都没做。”“我自然信你,什么都不用多说。”
加代正和聂磊坐在一起商议对策,聂磊的手机骤然响起。他接起听筒,那头传来赵毅嚣张的嗓音。“你就是聂磊?胆子倒是不小,把我儿子打成残废。”“你是赵天的父亲赵毅?”“我给你两条路,立刻到派出所给我儿子下跪赔罪,再拿两百万补偿,之后我还要打断你一条腿;不然我直接找人彻底摆平你,到时候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你打算如何?”“信不信我直接让你彻底消失。”
聂磊冷笑一声,语气分毫不让:“口气倒是比生意做得大。你不妨找人打听打听我聂磊是什么来路。论家底,聂鼎荣比你有钱,他敢跟我说这种狠话吗?市里刘家老爷子你总听过,他见了我都要给几分情面,就凭你一个啤酒经销商,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现在在派出所是吧,原地等着我。”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赵毅心里没底,转头拨通聂鼎荣的电话打探底细。“赵总,有事?”“我跟你打听个人,聂磊你熟不熟?”“你打听他做什么,打算合作?”“合作个屁,他把我儿子两条腿打断了。”“我劝你一句,聂磊这种人不是咱们正经生意人能招惹的,就算官府出面都很难拿捏,真闹起来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你跟他对上务必小心。”“我记下了。” 通话结束。
没过多久,加代和聂磊一行人抵达派出所楼下,聂磊刚要拨电话,加代伸手一把夺过手机,亲自开口。“喂。”“你谁?管好你手下,别不知天高地厚。”“我是张静的丈夫。你儿子色胆包天,蓄意欺负我妻子,你在楼上等着,一分钟之内我们就上去。今天不把你父子二人一并收拾,我就不配叫加代。”
挂断电话,一行人揣好家伙径直上楼,脚步声沉重震得走廊嗡嗡作响。赵毅慌慌张张走到窗边往下一望,密密麻麻数十号人齐聚楼下,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这、这可怎么办?”身旁小弟慌忙出主意:“赵总,实在不行咱们跳窗跑吧!”“一派胡言,这可是六楼,跳下去直接没命!”“那咱们躲进卫生间藏着?”“我就在这等着,我不信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敢动手伤人。”
话音刚落,楼道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众人冲到门口,一脚踹开房门,数十人挤满整条走廊。赵毅站在原地,看着来势汹汹的聂磊与加代,心底直发怵。
“我儿子已经被你们打伤,你们还带这么多人找上门,未免太过分了!”“方才电话里你可不是这套说辞。张口两百万赔偿,还扬言花钱找人销户我们,你手里有几个钱,就敢如此狂妄?”“我家底丰厚,别把我逼急了,真惹恼我,拿出一个月营收,保管你们悄无声息栽跟头。”“我身家不如你,但今天就算把你们父子二人收拾了,我去官府走一趟,照样能全身而退。”“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有本事动手!”
聂磊懒得再多废话,上前一拳直击赵毅面门,身后十多名弟兄一拥而上,把赵毅按在地上一顿殴打,直打得他昏死过去。聂磊垂眼看向倒地的赵毅,淡淡开口:“你方才想要的,如今一并满足你。”
一旁的赵天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不停求饶。“大哥饶命,我知错了!我不该打嫂子的主意,全是我父亲平日里把我惯坏,这事跟我没关系,求你们放我一马,不然我爸醒了肯定要找人报复你们!”
前半句求饶尚且听着诚恳,末句又搬出威胁,一旁的马三当即上前,手持器械狠狠砸在赵天另一条膝盖上。
等赵毅悠悠转醒,看见儿子双腿尽数重伤,悲痛又暴怒,立刻拨通本地啤酒总代金大勇的电话。金大勇手下养着一批敢打敢拼的狠人,在本地颇有势力。“大勇哥,我是赵毅。”“赵老弟,出什么事了?”“我被人打伤,我儿子两条腿全断了。动手的领头人叫聂磊,还有一伙北京过来的,北京那群人踪迹难寻,但聂磊跑不掉。你帮我带人收拾他,我拿出整整一个月的营收酬谢你。”
金大勇眼珠一转,开口提条件:“交情归交情,一个月营收太见外,不如分我公司百分之二十股份。”“算下来一年足足三百万。”“舍不得付出就办不成事,拼地盘拼的就是财力。我不光青岛有人,烟台那边也有不少心腹。”“烟台那边是谁?”“烟台八小的徐成慧,跟我过命的交情,我一声招呼他就能带人过来,就看你舍不舍得出本钱。”
赵毅咬牙应下:“干!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落得残废,我挣再多钱有什么用,你帮我摆平聂磊!”“没问题,下午我让人带合同找你签字,合约敲定立刻动手。不出三日,我保证让聂磊彻底消失。”“千万不能大意,这人心思缜密,手下王群力更是智谋过人,别栽在他们手里。”“放心,自有分寸。”
下午,金大勇的人带着合同找到赵毅,双方签字画押后,金大勇立刻召集青岛本地弟兄,暗中派人盯紧聂磊,探查对方底细。几日打探下来,他摸清聂磊这些年根基稳固,黑白两道皆有交好,名下产业繁多,财力人手都不容小觑。
另一边,加代安抚好张静,二人一同动身返回北京,临走前,一众兄弟摆酒痛饮,一醉方休。加代离开的第二晚,金大勇集结六七十名手下,整齐列队等候调遣。
金大勇大手一挥,冷声吩咐:“今晚直扑聂磊的夜总会,撞见聂磊直接拿下,我要当着赵毅的面,打断他双腿!”
夜幕笼罩,六七十号人直奔夜总会。当晚看管场子的是史殿林,店内灯火通明,这群人推门而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砸。舞台上跳舞的演员四散躲避,客人纷纷惊慌逃窜。领头的光头大汉名叫金大头,史殿林听见动静,立刻带着二十多名弟兄持械冲出,双方当场对峙。
史殿林举着家伙抵住金大头,冷声发问:“你就是聂磊?”“我不是,聂磊是我大哥。”“叫聂磊出来见我,打伤我们老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你们是赵毅派来的人吧?”“不必多问,老板吩咐,要么把聂磊交出来,要么今天让你们全都躺在这里。”“店内人多眼杂,要动手咱们出去解决。”“是你说的,出去之后别想着逃跑!”
众人移步店外,史殿林率先发难,一击打了金大头措手不及。一旁机灵的小弟连忙拨通聂磊电话报信。“磊哥,快来夜总会,赵毅找人过来砸场子了!”
聂磊听闻消息,当即带上刘毅、刘峰玉、王群力、于飞一众心腹火速赶来。此时史殿林这边已然撑不住,聂磊一行人刚下车,于飞手持器械冲上前,接连放倒数名对方打手。
金大勇远远望见聂磊这边又冲来六七十人,心头一慌:“不妙,撤!”
众人四散逃窜,于飞带人在后紧追,一名打手慌不择路摔倒在地,于飞上前一击打断他的腿,将人押到聂磊面前。“谁派你们来的?是赵毅对不对?”“有本事直接弄死我。”“成全他。”
于飞掏出短刀抵住那人肩膀,刀尖逼近他头颅,沉声倒数:“我数三下,再不说实话,今天就让你交代在这。”“我说我说!是赵毅找到金总,金大勇派我们过来找聂磊麻烦。”“金总是什么来头?”“本地啤酒总代理金大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毅的恩怨尚未了结,金大勇又带人上门挑衅,对方还能调动烟台人手,一次失利,势必会集结更多人再来。此刻聂磊已然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金大头带着残兵回去向金大勇复命:“聂磊远比我们预想的难对付,人手、胆量都不差,实在不行,联系烟台调徐成慧的人,一次性彻底解决他。”“我没想到聂磊如此硬气,我现在就给烟台打电话调人。”
聂磊一行人返回公司,王群力拉住聂磊,神色凝重。“哥,咱们现在四面树敌,各方人马都盯着咱们。”“我心里清楚。”“他们拿重金雇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双拳难敌四手,得提前找外援。”“你的意思是联系加代?”“嫂子在青岛遇险,磊哥你拼尽全力护着,如今咱们陷入困境,代哥不可能坐视不理。咱们能扛一次,扛不住三五轮轮番冲击。”
话音未落,加代的电话恰好打了进来,聂磊接起听筒。“代哥,我跟静姐已经平安回北京,你那边一切顺利吗?”“不太乐观。”“出什么事了?”“赵毅找了啤酒总代金大勇,今早带六七十人砸我的夜总会,殿林兄弟负伤,我才勉强把人打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不想事事麻烦你,本以为自己能摆平。”“你这是没把我当兄弟!我妻子在青岛受委屈,你豁出性命庇护,如今你落难,我岂能袖手旁观?你等着,我即刻动身赴青,咱们联手彻底了结这事。”“我等你。” 挂断电话。
加代立刻拨通李正光的电话,彼时李正光刚洗完澡,正准备喝茶歇息。“我是李正光。”“正光,聂磊遇上大麻烦,要不要跟我去青岛搭把手?”“那必须去。”“咱们一同动身,前几日嫂子出事,全靠聂磊多方照应。”“没问题,即刻出发。”
一夜之间,青岛局势再度紧绷。金大勇拨通烟台,调来一百多名打手,领头的正是烟台八小之首徐成慧;另一边加代、李正光悄悄抵达青岛,看似海面平静,实则底下暗流汹涌。
二人直奔聂磊的全豪实业办公室,一众兄弟围坐商议。“赵毅勾结金大勇,派人砸了我的夜总会,多亏殿林拼死抵抗,场子才没被彻底毁掉。这次失利,他们必然会从烟台、潍坊调人再来寻仇。”“就算他们调来再多人手,有我们在,大可放手跟他们硬碰硬。”
另一边,金大勇见到远道而来的徐成慧。徐成慧面露不屑:“跟我说说聂磊,年纪不大,凭什么在青岛横行?”“青岛龙蛇混杂,聂磊能站稳脚跟,全靠敢打敢拼,官府不少人都跟他交好。”“我就爱对付这种硬茬,捏软柿子没什么意思。你联系聂磊,今晚约个地方,我亲自跟他了断。”
金大勇拨通聂磊电话,语气嚣张。“聂磊,没想到我派金大头带人砸场子,居然没能拿下你,你倒是有几分本事。但青岛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敢不敢出来决一死战?”“可以。若是我输,立刻离开青岛,名下所有产业尽数归你;若是你败,同样退出青岛,产业全部交我,你敢赌吗?”“有种!今晚啤酒厂后方有一处烂尾楼,敢不敢赴约?咱们纯靠人手硬碰硬,谁都不许报官,敢来便是真爷们。”“没问题,今晚我但凡惊动官府,就算我输。”
挂断电话,办公室内一片高涨,唯独王群力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我有句话不得不说,凡事不能只凭一腔热血,没有百分百稳赢的仗。你和金大勇赌上全部身家,对方不可能不留后手,他敢主动约战,必然提前调集了大批人手。”“群力说得在理,咱们必须留一条退路,不能把所有筹码押在一处。”“咱们不主动报官,今晚对方也不会惊动官府。不如咱们分兵两路,主力赴烂尾楼对峙,另外安排一队人直奔他的啤酒厂。就算正面不敌,也把他产业彻底捣毁,就算输,也让他拿一堆烂摊子。不如联系叶涛过来?”“叫叶涛过来用意何在?”“若是正面缠斗落于下风,叶涛带人直接砸毁啤酒厂;若是咱们取胜,便让他带人守在派出所,截断对方退路,一举重创赵毅、金大勇一伙。”
李正光当即附和:“立刻联系涛哥,他为人仗义,和磊哥交情深厚,更是我的至交。我来打电话,不用你操心,他赶来时间完全来得及。”
李正光拨通叶涛电话,听筒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正光?”“涛哥,有空立刻来青岛,聂磊这边被多方势力围剿,我和加代都在。”“加代也去了?磊子又惹上什么仇家?”“如今三面人马针对他,今晚十二点烂尾楼决战。若是我们正面不敌,你带人抄他啤酒厂;若是打赢,你直接堵在派出所,赶尽杀绝,让他们再也无力反扑。”“等着我,我马上召集弟兄开车赶过去,约定地点在哪?”“啤酒厂后方烂尾楼,午夜十二点。”“知晓。”
挂完电话,叶涛挨个通知手下十六名心腹,众人拎着装着家伙的皮箱,驱车全速赶往青岛。
没过多久,徐成慧再度致电聂磊,语气带着几分狂妄。“聂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烟台八小老大徐成慧,底下七个兄弟全是我带出来的。午夜十二点,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在青岛立足,也让你见识见识烟台八小的手段。”“烟台八小?你手下两名弟兄早前已经被我打服,跪地赔罪,也就这点本事。电话里叫嚣没用,今晚分高下。”“好,我陪你玩到底。”
傍晚七点,叶涛一行人抵达酒店,十六人一身利落打扮,手提皮箱气场十足。聂磊、加代、李正光亲自下楼迎接,众人握手寒暄,上楼摆酒小聚。酒至夜里十点,叶涛放下酒杯开口。“既然我赶来帮忙,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是一同赴烂尾楼对战,还是绕后偷袭?”“我们主力前去对峙,若是打赢,王群力会给你打电话,你立刻带人去啤酒厂,把他厂子彻底砸烂。”“我照办。”“我们先行出发,你在此等候消息,群力电话一到,你随机应变。”“放心,绝不误事。”
夜里十一点,双方互通电话确认时间地点,各自带人奔赴啤酒厂后的烂尾楼。两伙人当场混战,僵持许久难分胜负,直至徐成慧这边伤亡惨重,人马节节败退。
王群力立刻拨通叶涛电话:“涛哥,带人去派出所堵他们。”“收到。”
等徐成慧、金大勇一行人溃败逃窜到派出所门口,叶涛早已带着十六人守在此处,直接将众人团团围住。叶涛抬手指向二人,冷声开口。“知道为何拦你们?拿出两百万,不然今天谁也走不了。”“之前不是说把啤酒厂抵给你们吗?”“厂子我们不稀罕,不如拿现金实在,两百万立刻转账,否则全部收拾。”
徐成慧无奈看向金大勇:“赶紧转钱,真闹起来咱们讨不到半点好处。”金大勇心疼不已:“那可是两百万!”“命都快保不住了,还心疼钱?抓紧转账!”
叶涛见二人磨磨蹭蹭,抬手示意身后弟兄举起器械,“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转不转?”金大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安排手下转账。
钱款到账后,叶涛致电聂磊确认:“聂磊,两百万已经转过去了,收到了吗?”“钱款已收到。”
交代完毕,叶涛领着十六名弟兄驱车离去,这场横跨青岛、烟台的多方对峙,就此落下帷幕。
叶涛带着手下十六人离开后,吃了大亏的徐成慧不肯善罢甘休,打算动用上层关系把聂磊彻底拿捏。他翻出通讯录,拨通了杜成的电话。杜成出身显贵,圈子里往来的全是顶层人物,能量极大。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杜成慵懒的声音:“喂?”“小成哥,我是徐成慧。”“是你,出什么事了,直说。”“我被青岛一伙人打得重伤,您能不能帮我出头?”“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你?打不过?真不行我亲自过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听你这话,是不想硬碰硬,打算走路子收拾对方?”“实在不想再厮杀,想托关系把人直接抓起来,您这边方便搭条线吗?”“小事一桩,事发山东是吧?我给李海打个招呼。”
说完二人挂断通话,杜成立刻拨通青岛一把手李海的电话。“李海,我是小成。”“小成,稀客,有什么吩咐?”“你们青岛有个叫聂磊的,和我兄弟徐成慧闹得水火不容,我心里很不痛快。你想办法把他拘走,最好送去烟台关押,他在青岛根基深厚,到了那边举目无亲,没人能捞他,这事全权交给你办。”“这事需要令尊知晓吗?”“何必惊动我父亲,实在不行我直接联系北京那边的长辈。”“别别别,既然你开口,这个面子我必须给。我安排蔡正荣动手抓人。”“记住,务必押去烟台。”
挂断电话,李海当即联络蔡正荣。“李市,您有什么安排?”“交给你一个任务,抓捕聂磊。”“领导,他犯了什么事?”“无需多问,此人得罪上头的人,照办即可。”
通话结束,蔡正荣第一时间拨通聂磊的号码。“磊弟,你是不是在外惹了大祸?”“出什么事了?”“你动手打伤烟台来的人,对方直接找到最高层,一路关系递到李海那里。上头点名要拘你,你先委屈一阵子,让王群力立刻躲开,他留在外面才能帮你四处疏通关系。”“我明白了,你们过来吧。”
没过多久,蔡正荣带着人手赶到,将聂磊一众兄弟全部带走,押往市总局。李海随即下令,把一行人统一转运烟台看守所,两辆大巴满载众人奔赴烟台,落地后直接收押。
王群力得知消息瞬间慌了神,思来想去,决定主动去找徐成慧谈判。另一边徐成慧听说聂磊全部落网,心中狂喜。不多时,王群力赶到派出所见到徐成慧,径直落座。
“徐大哥,我来探望你,伤势应该不算太重吧?”徐成慧上下打量他,面露漠然:“我对你没什么印象,咱们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群力,是聂磊的兄弟。”“聂磊他们全都被抓,偏偏漏了你,有事直说。”“徐大哥,咱们几番争斗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我先凑五十万给你,眼下我只能拿出这么多,求你高抬贵手,别再为难磊哥,等他出来我再额外补偿。”“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在青岛四处托人,没人敢插手,我要的就是这个局面。之前你们硬生生从我这边拿走二百万,如今只拿五十万打发我,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那笔钱是金大勇交出来的。”“钱虽出自金大勇,里面也有我的一份。你想救聂磊出来是吗?”“是。”“拿三百万,再让聂磊亲自到我面前下跪赔罪,我就松口放人,你好好掂量。”“你开出这种条件,咱们没什么好谈的。”“我本就无意和你协商,滚吧。”“不出七天,我必定把磊哥捞出来。”“你知道聂磊现在关在哪?烟台!你在青岛再有门路,手也伸不到烟台去,趁早离开。”“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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