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本士兵在农村寻找“花姑娘”遭村民反击身亡,竟引发一场惨烈屠杀!
1937年12月的腊月寒风刚吹到江宁以南,镇上的老人们就注意到驻军日兵的脚步声比往常轻浮了许多——他们常常结伴闯进集市,腰间只挂一把刺刀,像是来闲逛的浪人。这股轻佻,很快在隔壁陆郎镇酿出血腥。
日军进入南京后,占领区治安失控,小镇商户被迫凑钱置办十来条步枪,成立“商民自卫队”。枪不多、子弹也不多,可总比赤手空拳强。队员沈家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咱不找事,但也不能让人随便踩。”
1938年1月8日上午,一支六人的日兵小队步入陆郎镇茶肆,大嚷大叫要酒要肉。茶肆里一名年轻妇女起身离席,低头快步想离开,却被三名士兵尾随。街角的木门“砰”地合上,自卫队的耳朵一下子竖起——骚动终于来了。沈家发示意同伴韩二绕到后巷,两人趴在柴垛后悄悄拉动枪机。
“别怕,跟我走。”韩二压低嗓门对妇女喊了一句。几乎同时,清脆的两声枪响撕裂冬雾,两名日兵倒在巷口。另一名士兵想挥刀突围,却被农民桂光寿抡出的钉耙打得踉跄,再被众人合力按倒。混乱中,有人小心把尸体推上粪车,沿河滩一路送到芦苇丛,沉入水面尚未结冰的小塘。
日军反应并不慢。当天下午,江宁镇驻守部队派出数十骑兵循血迹而来,沿街火点房屋,边烧边吼:“交出凶手!”夜幕降临,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陆郎镇百姓推测这只是前奏,却没人料到第二波惩罚远比火焰更可怕。
1月9日拂晓,约500名日军从五个方向同时压向陆郎镇,枪炮先封住出口,再成排搜索。土墙被踢开,躲在坛缸后的老者被拖出;晒场的稻草堆被点燃,浓烟逼得妇孺惊慌奔跑。捕获的村民被捆成十余串,押往北面的神山头荒坡。一个军曹命令士兵轮流刺杀示众,他嘲笑道:“一个也别放!”短短一刻钟,坡下已躺满尸体。逃得掉的不到十人。
“趴下装死!”马明才被刺中肩胛,旁人悄悄提示,他顺势滚入血泊。军靴碾压肩膀的疼痛让他差点嘶喊,却硬是咬碎舌尖才没露馅。傍晚,巡哨撤离,他才与陶向有翻过沟坎,摸黑钻进枯草中捡回一条命。
屠杀不因天亮而停歇。接下来一个多月,周边村落轮番受难:刁塘、张家坝、河湾子,房舍烧毁近七千间。19名被扣作“劳工”的青壮在2月24日被逼入水塘,只有6人因装死幸存。更惨的是妇女们,日军往往先拉至仓房轮番侮辱,再灭口抛尸——江宁西河沿的水面浮起过八具女尸,都是二十岁左右。
自卫队的十余杆步枪显得单薄,却没就此沉寂。幸存的沈家发带着散落枪械与躲进山里的年轻人合编一支百余人的小队,活动范围往南推到湖泊芦荡。他们白天埋伏,夜里破坏铁路枕木,一有机会便伏击离散巡逻的小股日军。日军为此在江宁、铜井一线设置更多岗哨,却再不敢轻易空手出镇。
陆郎镇被焚的街面,就这么在焦土上重铺。墙根下新砌的砖石还留着弹孔,孩子们指着说那叫“仇坑”;老一辈则默默把1月9日记作“黑日”,年年焚香。1938年的惨剧告诉他们:一旦侵略者抛开军纪,最普通的农人也会用最原始的方式还击,代价沉重,却从未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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