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欧经贸关系日益紧张之际,欧洲智库办了一场非常有意思的推演。据英国权威媒体《金融时报》报道,6月中旬,由不同智库专家、学者以及相关领域人士,搞了一场贸易战推演,主要角色有中国、欧盟、美国以及日本等国,推演内容为中欧贸易战不断升级的全过程。虽然这场推演,完全由美西方主导,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

推演期间,欧盟主动发起攻势,包括限制阿斯麦对华出口光刻机等等。不过很快,欧盟内部就出现了分歧,最终中方仅仅祭出“稀土牌”就一招制胜,欧盟不得不弱化立场,与中方寻求对话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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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的是,这场推演的部分场景,竟然真的在中欧之间上演了。今年以来,欧盟对华态度日渐强硬,例如法国等国提议欧委会制定新的工具,以应对中国制造对欧洲工业的冲击,就连态度一直较为务实的德国,也对华放狠话,扬言要联合施压,让中方也签一份翻版的“广场协议”。为了回应欧盟的消极立场,中方还取消了两场高级别会谈。

在这场对话前,欧盟内部始终存在着两股声音。一股为强硬派,代表为法国,主张采取强硬措施,以实现所谓“平衡中欧贸易关系”的目标。一股为务实派,过去的代表是德国,但现在看来真正务实不受意识形态干扰的当数西班牙。其反对对抗性政策,主张通过对话接触化解分歧。

至少从这次对话来看,欧盟领导层选择了第二种方式。中欧紧张的贸易关系,竟然和推演中预期的一样,以欧方的弱化立场,寻求对话而终结。为何先前还如此强硬的欧盟,在中方还未采取任何实质性反制措施前,态度突然就发生了变化?目前来看,离不开三方面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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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布鲁塞尔清楚,欧盟成员国的对华利益各不相同,内部难以形成一个统一共识。而许多政策工具,如果无法得到所有成员国支持,最终难以落地,就算强制推行,也难以取得预期的执行成果。最终结果就是非但无法对中方形成施压,反而还加剧了欧盟内部的分裂。对于这一点,欧盟清楚,中方同样也清楚。所以欧盟此前的施压姿态,中方除了口头上提醒劝告欧盟之外,并无过多实际动作。和欧盟打了那么多年交道,我们太懂这是欧盟虚张声势的套路。

第二,欧盟当然可以不计后果地发动贸易战,只是一旦“战端”打响,规模、范围、烈度等等,都是欧盟所无法控制的。正如欧盟智库所推演的那样,如果中方打出“稀土牌”,欧盟将毫无还手之力。这并非夸大其词,看看去年中美贸易战期间,美方的遭遇就不难得出这一结论。美国的影响力、供应链韧性以及体量,都要大于欧盟,连美国都承受不住中方的反制,更何况欧盟。

第三,欧盟的现实处境决定,他们压根折腾不起了。欧洲的政治精英们,或者说建制派们,难道不清楚欧洲工业走向衰落的根源在于自身吗?显然不可能。他们将责任推卸给“中国产能过剩”带来的冲击,不过是想要逃避现实和责任而已。他们更清楚,欧盟现在是内忧外患。内有多国财政处境堪忧,经济增长放缓,通胀问题突出,外有美国接连不断的关税威胁。如果这个时候,再对中国这样的庞大工业体发动贸易战,和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

其实法国、欧委会或是其他对华态度强硬的欧盟成员,主张对华强硬并非完全基于意识形态偏见,还与他们想要通过政策工具对华施压,迫使中企赴欧投资,解决欧洲产业发展滞后、就业岗位大量流失等问题。所以欧盟口中的对话与施压,都只是手段而已,最终目的还是要回到与华合作,只不过主张施压的成员国,想要的更多而已。

虽然欧委会的态度已经变了,但中方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日前,王毅外长正在欧洲访问,所释放的信号非常明确。中方现在是双线并行,既和欧委会谈,也和欧盟成员国加强对话。虽然欧盟喜欢虚张声势,但中欧的定位始终是合作伙伴。能够通过对话实现双赢,就没有必要进行无意义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