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关系的微妙氛围不少人都有感知,谁能想到日本驻华大使馆放着正经外交渠道不用,反倒热热闹闹在北京办起了寿司宴?近九千个中日航班取消,官方对话都求而不得,这会儿突然摆上宴席秀刀工,还邀了一百号人吃吃喝喝,真的只是推广日本美食文化?这事哪有这么简单,这桌饭根本不是吃给肚子的,全是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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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驻华大使馆对外说,办这场活动就是为了加深中国人对日本饮食文化的理解,一共邀请了大概一百位客人,席上摆了寿司、茶碗蒸、日本酒这些招牌日料。还请了专门的日本厨师,现场表演一边转萝卜一边削薄片的绝活儿,引了不少到场的中国人围观。使馆里还摆了蜡笔小新、高达这些热门IP的衍生点心,看着完全是接地气的文化推广。

到场的客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美食爱好者,全是中国食品行业的相关人士,还有在华经营日料店的老板。每一个人都卡在日本食品进入中国市场的关键节点上,进货、分销、零售,哪个环节都绕不开他们。日本政府掏腰包请这些人吃饭,本质就是维护产业链上的人脉,给日本水产、清酒重返中国市场做铺垫搞游说。

很多人可能没概念,现在中日官方关系已经冷到了什么程度。今年年初开始,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就一直在向中方递交会面申请,从部长级降到副部长级再降到司局级,递了一轮又一轮,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他自己五月份接受采访时都直认,现在想和中方开展任何实质性对话都难如登天,连日本国内大学的学者都邀请不到,今年的博鳌亚洲论坛,日本方面甚至连正式邀请都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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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官方对话的大门迟迟打不开,中方对日的反制措施也在持续加码,近九千个中日航班已经被取消。中国商务部发布了第二批对日出口管制清单,日本国内确定要涨价的食品饮料也已经逼近一万五千种。这种情况搁给谁都坐不住,日方总得想办法打开新局面。

这场寿司宴选在7月2日举办,这个时间点本身就非常微妙。就在活动前一天,中国驻大阪总领事刚刚公开发表了措辞严厉的演讲,直接批评日本的新型军国主义倾向,这样重的表述近些年都很少见。转天日本大使馆就在北京摆开了宴席,刚挨了批评就请吃饭,这里头释放的信号耐人琢磨。

不光如此,这场活动办出来的时候,正好是金杉宪治求见无门的窘境被媒体公开曝光之后。彭博社早在6月24日就发了报道,把日本大使在北京坐冷板凳的处境摆到了台面上。对一个外交官来说,这不只是丢面子的事,还会被质疑履职能力,顶着这样的舆论压力,使馆总得做点什么证明自己还在干活。

见不到想见的高层,那就先请能请到的人,官方高层通道打不开,那就从民间和行业层面另找路子。说白了这就是日方求见无门之后的一场外交自救,整桌宴席的重头戏根本不在菜单上,在那份不能摆到台面上的任务清单里。

头一件事就是稳住自己人,中日关系这么冷,在华的日本企业和日料店日子都不好过。大使馆亲自出面办这么一场高规格活动,邀请行业关键人士到场,就是给这些商业伙伴吃定心丸。说白了就是告诉他们,不管政治层面怎么变,日本政府会一直撑着他们在华做生意。

第二件事就是试探中方的态度,现在中方只是有条件恢复了部分日本水产品的进口,日方早就盯着这个政策松动的窗口期。借着这场美食推介活动,刚好可以往前再推一步,帮更多日本食材打开进入中国市场的路子。用美食当敲门砖,谁也不好直接驳了面子。

第三件事就是争取中国民意,现在官方沟通渠道差不多已经冻结,日方总得想办法在民间维持两国关系的温度。美食、动漫、清酒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攻击性又容易拉好感的文化载体。一场寿司宴当然改变不了两国的政治关系,但多多少少能软化一下国内的社会情绪,慢慢攒好感。

最后一件事就是留个接触的口子,高层对话的大门关上了,总得留一扇窗透气。这种美食活动、文化交流、行业论坛,看着都是非政治性的软接触,刚好就是那扇留着的窗。只要这扇窗还开着,两国关系就不会彻底断掉,日方也就还有运作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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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穿了,这场看似普通的美食活动,就是日方在正式外交通道堵死之后,自己挖出来的一条非正式交流通道。这条通道确实很窄,推进速度也慢,能办成的事情其实非常有限。可在日方看来,哪怕只是这么一条窄路,也比彻底没了通道要强得多。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日驻华使馆活动背后的对华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