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
再醒来时,我被锁在外婆留下的老房子里。
窗户用铁丝缠着。
手机不见了。
包也不见了。
我拍门拍到掌心红肿,外面只有一个看门的远房姨婆。
她隔着门劝我。
晚晚,别闹了。
你爸妈也是为了家里好。
我问她今天几号。
她支支吾吾不肯说。
我把屋里所有抽屉翻了一遍,只找到一部没卡的旧手机。
靠着邻居家的无线网,我登录邮箱。
A 大发来一封确认邮件。
江晚同学,你已完成新生报到。
学院:法学院。
报到人照片里,是江宁。
她剪了和我一样的齐肩发,穿着我的白衬衫,对着镜头笑得乖巧。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他们不是想让我让一让。
他们是要把我整个名字撬下来,安到江宁身上。
我用旧手机录下邮箱页面,又翻出屋里座机,给招生办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刚说完自己的名字,对面就沉默了。
江晚同学,你不是已经报到了吗?
我说。
那个人不是我。
对面让我提供身份证和准考证。
可我的证件都在江家手里。
我被关在老房子里,连门都出不去。
三天后,江砚来接我。
他打开门时,我冲上去打他。
他没躲,只是抓住我的手腕。
闹够了吗?
我嗓子哑得厉害。
你们犯法了。
江砚脸色沉下来。
江晚,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宁宁只是借你的身份先去读。
等她毕业,我们会补偿你。
我笑了。
怎么补偿?
把我的四年还给我吗?
江砚避开我的眼睛。
你明年可以再考。
我一字一句问他。
那今年的江晚是谁?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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