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崔大喇叭给王平河打了个电话。“平河啊。”“哎,喇叭。”喇叭问:“你干啥呢?”“我刚从太原回到昆明。”“你回昆明了?那挺好,过两天我去看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我正好也想问问你,你在西双版纳那边发展得怎么样?我最近太忙,没顾上给你打电话,趁这机会问问你在那边待得咋样、适不适应?”“平河,电话里说多了,倒像我在吹牛逼,你啥时候有空,过来一趟。你到西双版纳感受感受这边的氛围。”“我感受啥氛围?”喇叭说:“我在当地的这个场面啊。”“你在当地什么氛围?”“现在这边白事市场基本被我垄断了。之前我那两个小徒弟,加上现在新收的不少学员,全都跟着我学吹打弹拉唱。说实话,现在在西双版纳,一提大喇叭,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平河,一晃也就七个来月,当地现在办白事,提到我的一条龙服务,没人比我更厉害。”王平河一听,“这么厉害啊?”“那可不,我现在做殡葬一条龙,早就不是以前爬棚顶耍绝活、吹喇叭的样子了,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师傅,带学员。所有活儿都让学员干,我平时就带队、当主持,兼做司仪,成天西装革履,老有面子了。有机会你一定来,咱俩离得又不远。”“行,有空我就过去。要不你上昆明来,我招待你,咱俩在昆明好好喝一顿,你在我这儿玩几天。”“行。我最快也得四五天之后吧,我这边有个大活儿。我一会儿翻翻黄历,看看定在哪天,这活儿可是大钱。”“哦。那你先忙,等忙完再过来。”“咱说好了,我把这活儿干完就过去找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你这行我也不懂,注意安全。”“我这行能有啥危险,放心。”“那行,挺挣钱吧?”“还行,反正一个月落到我自己手里的,不少于十万,一年百八十万轻轻松松。”“那也太行了,喇叭,比做买卖强多了。”“哎哎,也操心。别的不多说了,等我找你,见面喝酒再细聊。”“行,那你注意身体,有事再打电话。”“好,平河。”崔大喇叭这人,心眼直,有啥说啥,真心实意的朋友没几个,王平河绝对算头一个,是他最好的哥们。当年在济南,没有王平河,他能不能从济南脱身都不好说。正像刚才电话里说的,崔大喇叭手里有个大活儿,报酬相当丰厚。跟王平河通完电话的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东家的电话过来了。崔大喇叭一接电话,“你好啊,是丁老板吧?”“你好,崔老板。”“别叫老板,叫我崔师傅就行。”“我跟你确定一下......”喇叭说:“今天你要不给我打电话,我还要打电话问你呢。具体日子定在哪天了?”“你看你这什么记性,不是说明天吗?”“明天是吧?丁老板别挑理,我活太多,我这一天排得满满当当,下午还有个下葬的活儿,得去给人看坟地。”“啊。你先听我说,咱们当地最大的那家殡仪馆你知道吧?”“知道,东边那家。”“对,里面最大的那个厅,一进大门正对着的那个。”“我知道那个厅。”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跟你说,到时候你把你朋友、学员、手下干活的人都安排上,我要最气派的阵仗。”“丁老板,那咱俩之前谈好的价位,能定准不?咱俩谈的二十万,对吧?”“兄弟,只要你办得好,赏钱少不了。现场再安排点才艺,唱歌跳舞都行。”“我再问一句,这位老人是你什么人?”“是我老丈人。”“行,你这当姑爷的真够意思。”“嗨,也就那么回事。另外,我全国各地的哥们来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面子一定给我做足,听懂没?”“放心,绝对专业。”“行,我打电话就是跟你确认一下,你心里有数就行。”“好,丁老板你放心,明天我一早就去医院,逝者衣服需要我帮忙穿吗?”“不用,这边有人穿。”“行,好嘞,丁老板,你放心。”挂了电话,崔大喇叭把一个徒弟叫了过来,“你跟底下学员都打好招呼,明天活都往好了干,听懂没?所有活都上,会手艺的全都上。到时候赏钱你们先拿着,下午必须都交给我,这规矩都懂吧?”“能不明白吗?吃师傅的、住师傅的、花师傅的,赏钱哪能自己留着?”“行,会唱歌的、拉二胡的,都安排上去表演。明天一早六点半都起床,收拾完直接去殡仪馆。”“哎。“徒弟点头应下。第二天一早七点,一切准备妥当,崔大喇叭带着手下二十六七个徒弟,先赶到殡仪馆等候。医院那边会把遗体送过来,他们负责化妆、装进冰棺,再推到告别厅,流程都是固定的。崔大喇叭站在殡仪馆大门口抽烟,殡仪馆院子气派,这生意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背后还有公墓,背景相当硬。他往门外一看,当场愣住了。“都瞅着,这人绝对不一般,看看人家这车队!”最前面四台劳斯莱斯开道,头车后面跟着医院的遗体车,再往后又是四台劳斯莱斯,紧接着清一色一百多台大虎头奔。崔大喇叭干这行十多年,见过的场面不少,但这么气派的阵仗,还是头一回见。他当时都有点懵了:“哎哟,我艹,这真不是一般人。“ 说话间,车队开了过来。身后的学员、徒弟说:“师傅,我有点紧张了。”“别紧张,他再有钱,活还得靠咱们。咱是来挣钱的,把才艺发挥好就行。”
这一天,崔大喇叭给王平河打了个电话。
“平河啊。”
“哎,喇叭。”
喇叭问:“你干啥呢?”
“我刚从太原回到昆明。”
“你回昆明了?那挺好,过两天我去看你。”
“行,我正好也想问问你,你在西双版纳那边发展得怎么样?我最近太忙,没顾上给你打电话,趁这机会问问你在那边待得咋样、适不适应?”
“平河,电话里说多了,倒像我在吹牛逼,你啥时候有空,过来一趟。你到西双版纳感受感受这边的氛围。”
“我感受啥氛围?”
喇叭说:“我在当地的这个场面啊。”
“你在当地什么氛围?”
“现在这边白事市场基本被我垄断了。之前我那两个小徒弟,加上现在新收的不少学员,全都跟着我学吹打弹拉唱。说实话,现在在西双版纳,一提大喇叭,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平河,一晃也就七个来月,当地现在办白事,提到我的一条龙服务,没人比我更厉害。”
王平河一听,“这么厉害啊?”
“那可不,我现在做殡葬一条龙,早就不是以前爬棚顶耍绝活、吹喇叭的样子了,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师傅,带学员。所有活儿都让学员干,我平时就带队、当主持,兼做司仪,成天西装革履,老有面子了。有机会你一定来,咱俩离得又不远。”
“行,有空我就过去。要不你上昆明来,我招待你,咱俩在昆明好好喝一顿,你在我这儿玩几天。”
“行。我最快也得四五天之后吧,我这边有个大活儿。我一会儿翻翻黄历,看看定在哪天,这活儿可是大钱。”
“哦。那你先忙,等忙完再过来。”
“咱说好了,我把这活儿干完就过去找你。”
“行,你这行我也不懂,注意安全。”
“我这行能有啥危险,放心。”
“那行,挺挣钱吧?”
“还行,反正一个月落到我自己手里的,不少于十万,一年百八十万轻轻松松。”
“那也太行了,喇叭,比做买卖强多了。”
“哎哎,也操心。别的不多说了,等我找你,见面喝酒再细聊。”
“行,那你注意身体,有事再打电话。”
“好,平河。”
崔大喇叭这人,心眼直,有啥说啥,真心实意的朋友没几个,王平河绝对算头一个,是他最好的哥们。当年在济南,没有王平河,他能不能从济南脱身都不好说。
正像刚才电话里说的,崔大喇叭手里有个大活儿,报酬相当丰厚。
跟王平河通完电话的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东家的电话过来了。
崔大喇叭一接电话,“你好啊,是丁老板吧?”
“你好,崔老板。”
“别叫老板,叫我崔师傅就行。”
“我跟你确定一下......”
喇叭说:“今天你要不给我打电话,我还要打电话问你呢。具体日子定在哪天了?”
“你看你这什么记性,不是说明天吗?”
“明天是吧?丁老板别挑理,我活太多,我这一天排得满满当当,下午还有个下葬的活儿,得去给人看坟地。”
“啊。你先听我说,咱们当地最大的那家殡仪馆你知道吧?”
“知道,东边那家。”
“对,里面最大的那个厅,一进大门正对着的那个。”
“我知道那个厅。”
“我跟你说,到时候你把你朋友、学员、手下干活的人都安排上,我要最气派的阵仗。”
“丁老板,那咱俩之前谈好的价位,能定准不?咱俩谈的二十万,对吧?”
“兄弟,只要你办得好,赏钱少不了。现场再安排点才艺,唱歌跳舞都行。”
“我再问一句,这位老人是你什么人?”
“是我老丈人。”
“行,你这当姑爷的真够意思。”
“嗨,也就那么回事。另外,我全国各地的哥们来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面子一定给我做足,听懂没?”
“放心,绝对专业。”
“行,我打电话就是跟你确认一下,你心里有数就行。”
“好,丁老板你放心,明天我一早就去医院,逝者衣服需要我帮忙穿吗?”
“不用,这边有人穿。”
“行,好嘞,丁老板,你放心。”
挂了电话,崔大喇叭把一个徒弟叫了过来,“你跟底下学员都打好招呼,明天活都往好了干,听懂没?所有活都上,会手艺的全都上。到时候赏钱你们先拿着,下午必须都交给我,这规矩都懂吧?”
“能不明白吗?吃师傅的、住师傅的、花师傅的,赏钱哪能自己留着?”
“行,会唱歌的、拉二胡的,都安排上去表演。明天一早六点半都起床,收拾完直接去殡仪馆。”
“哎。“徒弟点头应下。
第二天一早七点,一切准备妥当,崔大喇叭带着手下二十六七个徒弟,先赶到殡仪馆等候。医院那边会把遗体送过来,他们负责化妆、装进冰棺,再推到告别厅,流程都是固定的。
崔大喇叭站在殡仪馆大门口抽烟,殡仪馆院子气派,这生意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背后还有公墓,背景相当硬。他往门外一看,当场愣住了。
“都瞅着,这人绝对不一般,看看人家这车队!”
最前面四台劳斯莱斯开道,头车后面跟着医院的遗体车,再往后又是四台劳斯莱斯,紧接着清一色一百多台大虎头奔。崔大喇叭干这行十多年,见过的场面不少,但这么气派的阵仗,还是头一回见。
他当时都有点懵了:“哎哟,我艹,这真不是一般人。“ 说话间,车队开了过来。
身后的学员、徒弟说:“师傅,我有点紧张了。”
“别紧张,他再有钱,活还得靠咱们。咱是来挣钱的,把才艺发挥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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