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太平洋上有个弹丸小岛国,之前靠着中国游客赚得全民日子滋润,结果转头就关了中国市场的大门,一门心思扑去抱美日的大腿。放着送到手边的金饭碗不端,非要去接别人施舍的残羹冷饭,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叫帕劳的国家,日子过得到底啥样?
帕劳本身条件其实不差,靠着绝好的海洋资源,还落了个“上帝的水族箱”的名号,天生就是吃旅游饭的。早些年中国游客爱去这儿看海潜水,给帕劳带去的收益占了总旅游收入快一半,实打实养活了大半个国家的相关产业。
那时候走在帕劳首都的街头,抬头就能看到中文招牌,餐厅里备着中文菜单,潜水教练的中文说得比不少当地人的英语还顺溜。当地学校专门开了中文课,家长都挤着让孩子学,就盼着孩子毕业能当导游开民宿,稳稳赚上大钱。
当地渔民捕到海鲜,转头就能高价卖给接待中国游客的餐厅,收入直接翻了几倍,从商贩到打工人全行业都跟着受益。不少中国投资者还专门去帕劳建酒店修度假村,给当地人创造了大量稳定的就业岗位。说那时候帕劳上到政府下到百姓,人人都吃中国游客的红利,这话一点不夸张。
可惜好好的日子没过多久,帕劳就开始走歪路。早在2012年,帕劳海警就在争议海域开枪射杀了一名中国渔民,还扣押了船上25个人,最后拿“子弹反弹误伤”这种离谱说法搪塞,直接把两国关系降到冰点。这事儿还没翻篇,更大的动作还在后头。
2017年还是帕劳旅游业最风光的一年,全年总共接待了12.2万名入境游客,光中国大陆游客就超过5.5万人次,占比接近一半,是帕劳妥妥的第一大客源国。旅游业本身就占了帕劳GDP的一半左右,等于大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都捏在中国游客手里。谁都觉得帕劳肯定会接着抱紧中国市场好好发展,没人想到它转头就下了一步臭棋。
2018年7月,帕劳太平洋航空直接宣布停飞所有往返中国大陆的直航航线。官方给出的理由是游客减少航线亏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背后全是政治算计。当时帕劳执意跟台当局保持所谓“邦交”,又被美日拉拢施压,一门心思就要跟中国对着干。
停飞直航之后,帕劳政府不仅不补救,反而顺势收紧了中国游客的签证政策,审核标准莫名抬高,无故拒签成了常事,明摆着就是给中国游客设门槛。咱们这边给出善意提醒,人家政客根本听不进去,还公开站队美日,说要靠美日盟友发展经济,那架势,仿佛多不稀罕中国市场。
他们那时候大概真以为,抱牢美日的大腿,有没有中国游客都能过得好。可现实给的耳光,来得比所有人想象都快。帕劳太平洋航空本来就是靠中国航线吃饭,停飞之后客源直接腰斩,没多长时间资金链就彻底断裂,最后只能破产停摆,上百名员工丢了饭碗。
旅游业跟着直接垮了大半,没了直航,来帕劳的中国游客数量直接断崖式下跌。2019年中国大陆赴帕劳游客就降到了2.8一半以上的潜水店和纪念品商店都关了门,导游服务员大批失业,好多人找不到活干,只能重新回去捕鱼种地,收入直接退回到十年前的水平。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更是给帕劳旅游业补上了致命一刀。边境一封闭,游客彻底归零,整个帕劳经济直接进入休眠状态。
万人次,比巅峰时期少了整整一半。当地大量酒店民宿入住率暴跌,之前一房难求的海景房,常年空着积灰。疫情三年,帕劳跟旅游相关的产业几乎全军覆没,财政收入锐减,政府只能靠着借债和外援勉强度日。这两年全球旅游业逐步复苏,帕劳的游客数量也慢慢回升,2025年入境游客恢复到约7万人次,中国游客重新回到2.3万人次的规模,依然是帕劳第一大客源国。
可跟巅峰时期比,差距依然大得明显,恢复速度也远不如周边其他太平洋岛国。更麻烦的是,帕劳的财政结构已经出了大问题,公共服务投入不足,医疗教育资源都紧张,年轻人就业难,一堆社会问题越积越多没人解决。
最讽刺的还是帕劳寄予厚望的美日靠山,根本没打算真心实意帮它发展民生。帕劳跟美国续签《自由联系条约》,美国承诺未来20年给帕劳8.89亿美元援助,听起来数额不小,分摊到每年也就四千多万美元。这笔钱还有严格的使用限制,大头都得花在军事设施上,真正落到民生和经济发展上的少之又少。
说白了美国就是把帕劳当成西太平洋上的一个军事前哨,看重的只是它的战略位置,从来没想着帮它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日本这边就更不靠谱了,日本是帕劳第二大援助国,也承诺开通东京直飞航线、援建港口设施,但日本游客的数量,根本填不上中国游客留下的窟窿。
2023年日本启动福岛核污染水排海,直接把整个太平洋都拖下了水。帕劳靠海吃海,渔业和旅游业全靠干净的海水撑着,核污染水排放之后,全球游客对太平洋海岛的安全性顾虑大增,潜水预订、海鲜消费都受到明显冲击。帕劳政府不敢得罪日本这个“盟友”,只能闷头吃亏,民间早就怨声载道,渔民打上来的鱼卖不动,潜水店生意冷清,实实在在的损失只能自己扛。
帕劳这十几年的操作,说穿了就是典型的小国政治短视。放着互利共赢的对华合作不要,非要在大国博弈之间选边站队,以为靠上美日就有了永久靠山,结果靠山没靠牢,自己的饭碗先砸了。美日从来没把帕劳当成平等的合作伙伴,只是把它当作地缘博弈的一枚棋子,有用的时候给点甜头,没用的时候就扔在一边不管。
对任何小国来说,国际社会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永久的靠山。最靠谱的生存之道,就是务实搞合作,专心谋发展,谁能给本国民众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就跟谁好好做生意。帕劳今天的困境,其实从它主动关上中国市场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选错发展路线的帕劳现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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