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总小说里出国的白月光。
五年后，我在宋薇的生日那天回国，想给她一个惊喜。
却在房门外，听见陌生男人压低的喘息。
接着，是宋薇的声音。
沙哑，隐忍，带着我从前最熟悉的缠绵。
“阿言……”
男人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宋总从前不是会叫许景辰吗？”
“怎么今天不叫了？”
宋薇咬牙切齿：“被你勾了魂了，不行？”
剩下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我浑身冰凉，转身离开。
路上，兄弟给我发来消息。
景辰，忘了和你说了，宋薇现在身边有个叫叶言的男人。
不过他只是你的替身而已，跟宋薇有协议，你一回来他就得滚，构不成威胁。
可是我想，宋薇大概舍不得他滚。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跨过半个地球，满怀期待地回来。
不是为了破镜重圆。
而是为了确认，宋薇早已另有所爱。
我转身离开，住进酒店。
凌晨两点，手机亮起。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迟迟没有接。
五年前我离开之后，这个名字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梦见她找到我，红着眼质问我为什么不要她。
而我把真相说给她听。
可现在，电话真的打过来，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铃声停了。
没过几秒，微信进来。
你回国了？
我很久以后才回：
嗯。
她几乎秒回。
你来过我这儿？
她发现了。
可能是门口湿掉的地毯，也可能是门锁记录。
可她问的不是我有没有淋雨，不是我为什么没进去，也不是我现在在哪里。
她只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我回：
去了。
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
明天见一面。
窗外雨声很密。
酒店房间的灯光冷白，照得一切都没有温度。
我坐在床边，想起五年前刚到国外的第一晚。
父亲安排的人守在门外，没收了我的护照和手机。
我发着高烧，烧到意识混沌，却还是一遍遍求他们把手机还给我。
我想给宋薇打电话，告诉她，她母亲的手术费已经到账，宋氏那边父亲会帮她周旋。
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我只是没有办法。
可第二天醒来，我看到一封父亲让人代发给宋薇的邮件。
邮件内容很短。
宋薇，我累了，我不想再陪你耗下去。分手吧。
我跪在地毯上，哭到几乎喘不过气。
后来我试过联系她。
可是电话打不通，邮件被退回。
共同朋友也被父亲警告过，没人敢帮我传话。
我以为等时间久一点，等父亲松口，等宋薇缓过来，我们总还有解释的机会。
可五年太长了。
长到她从一无所有，长成独当一面的宋总。
长到她把把另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宋氏。
宋薇没有亲自来，让助理下来接我。
助理看见我的时候，神色很复杂。
“许先生，宋总在顶层办公室等您。”
以前宋薇身边的人都叫我“景辰哥”。
现在他们看着我，像看一个突然闯进来的旧人。
我进办公室时，宋薇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五年不见，她比从前更冷，也更锋利。
黑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腕骨上戴着一块昂贵的表。
她听见开门声，转过身。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刻，眼底有什么东西狠狠动了一下。
可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
“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
我看着她。
“想给你一个惊喜。”
她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昨晚的事，你听见了多少？”
我看着她。
“你希望我听见多少？”
她的脸色沉下去。
“许景辰，别阴阳怪气。”
“叶言只是……”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替她说：“替身？”
宋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许景辰，你走了五年！”
“是你先背叛这段感情，你现在想来质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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