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半夜惊醒,身上那条毯子缠得死紧,你想挣脱,可越是挣扎,它越是纠缠。你害怕了,以为那是噩梦。
这首名为《Kumot》的诗,把我们心里那场缠斗说了出来。毯子裹住身体,就像被噩梦压住。想动,踢它,踹它,但黑暗不打算放过你。一次次想停下它,它却不肯松手。你开始怀疑,究竟是我在推开它,还是我在默许这一切,任由自己和毯子、和黑夜互相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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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不是为了醒,而是为了看见脚边那团黑影。动一动手指,想挣脱这场说不清的梦。但等等——这到底是梦,还是凝固不散的深情?裹住你的,哪里是黑暗,分明是那股汹涌的情感。你避开它,它却不肯放开你;你推开它,它反而将你往回拉。最难放手的,恰恰是你正站在空白之处的时刻。
那个让你夜夜梦魇的人,早已活在你的意识里,无法阻止。原来这不是毯子,是硬要包裹你的爱。你祈祷它消失,可是你也不想真正挣脱。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阻止呢?如果只能在这样的梦里见到你,那就让梦继续。如果你的爱是一场梦魇,而爱情就像那条毯子,那我再也不会挣扎了,就这样任自己被裹紧。
有时候,沉下去不是认输,是接受。如果黑暗注定要围拢过来,那就让它来吧。那条缠人的毯子,那张不愿醒的梦,那个明知是噩梦却舍不得放手的人——或许,我们早已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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