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王子一行人刚走出了法院，铁青的脸色怎么也藏不住——他们输了。

针对《每日邮报》长达四年的非法窃听指控，哈里、埃尔顿·约翰等七人最终没能说服法官。高等法院裁定，他们没有证据证明该报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了那些敏感的私密信息。法官明确指出，单单因为信息是私密的、而出版商说不清来源，就认定取材手段违法，这个逻辑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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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连续剧还夹带一部谍战番外：庭审期间，一名私人侦探被指中途“反水”，先承认自己曾插线窃听、搞过电话侵入，后来又翻供说当初的证供是伪造的。但不管剧情多荒诞，结果翻不了盘——哈里成了输得最惨的那个头号脸面。

《每日邮报》火速发出一纸胜利宣言，用词相当高调：“这是本报新闻事业的一次伟大证明。四年前大张旗鼓的指控——在车里、家里装窃听器、实时监听通话、非法侵入银行账户——通通拿不出可靠证据。我们那些正直勤恳的记者曾承受极大污名，今天他们终于沉冤得雪。”

然而，这份“事业”到底是什么事业，大概没法叫成新闻。它对苏塞克斯夫妇的猎巫只会变得更放肆，对所有被它盯上的目标——越来越多是女性和进步的有色人种——也会更无所顾忌。这不像是民主基石的胜利，倒像是一个信号：来吧，想怎么写就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