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谢凛川和我闺蜜捡到一只流浪猫。
那天之后,他开始频繁去她家。
他每次都一脸不耐烦:“要不是那破猫只肯让我抱,我才懒得进她门。”
岑晚棠也翻白眼:“谁稀罕你来,猫喜欢你又不是我喜欢你。”
他们见面就吵。
吵着吵着,他记住了她家的密码。
知道她胃不好。知道她睡前要喝温水。
甚至我生日那晚,他也没来。
他说:“猫发烧了,她一个人搞不定。”
我忍了很久。
直到那天,我父母来看他,等了三个小时。
他也没回来。
我没打招呼去了岑晚棠家。
门一推开,屋里很干净。
没有猫窝。
没有猫砂盆。
没有一点猫毛
只有玄关处一双男士拖鞋,浴室里一支陆闻野常用的剃须刀。
还有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是他的字:笨蛋,等我回来做饭。
……
我盯着冰箱上的便利贴,站了很久。
笨蛋,谢凛川以前也这么叫我。
他说这两个字,只叫女朋友。
卧室门忽然开了。
岑晚棠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
我认得。
那是谢凛川去年生日,我排队三小时给他买的限量款,被他弄丢了。
后来我找了很久。
谢凛川只说:“一件破衣服,丢了就丢了。”
岑晚棠看见我,脸色白了一瞬。
很快,她又像从前一样走过来拉我的手。
“梨梨,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刚洗完澡,家里乱死了。”
我抽回手:“猫呢?”
她顿了一下。
“送医院了啊。”
“不是跟你说它发烧了吗?”
我看着干净得过分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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