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一位持续两年替换付费效率工具的博主这样总结。他几乎把整个工作栈都换成了开源方案，不但免费，很多地方甚至比原来的付费产品更顺手。整个过程没有一次让自己觉得“降级”，反而不断发现那些闭源厂商懒得做的“怪功能”。唯独有一类工具，每次试完开源替代都让他重新掏出信用卡——AI聊天机器人和视觉设计AI，至今还是订阅制的地盘。
这场替换之旅是从Notion开始的。接棒的Affine同样是块编辑器，却把无限白板直接嵌进了文档画布里。前一页还在写会议纪要，后一页就能拖出思维导图，完全不用切换应用。而这个功能，2026年的Notion依然没有。Readwise也被开源方案Wallabag接手。后者是稍后读工具，支持高亮、标签和浏览器一键保存，还允许用户自托管。作者偶尔会怀念Readwise的间隔重复复习，但既然不是天天刷高亮卡片，这点缺失也就无所谓了。Acrobat则被OmniTools踢出局。除了合并、拆分、OCR这些常规操作，它还免费打包了密码保护、格式互转，甚至基础的图片视频编辑——整套东西又轻量又能自托管。
图片和设计订阅更是早早取消。Krita、Penpot、Inkscape这三个开源工具几乎覆盖了修图、矢量、原型设计，虽然不全都天天用，但已经值得固定到任务栏。看上去，开源似乎已经赢麻了。可偏偏在最需要“马力”的类别里，剧情反转了。
那个让博主一直付钱的类别是云AI，尤其是聊天机器人和vibe设计工具。Claude Pro的订阅费交给了Anthropic，Google AI Plus则分给了Gemini和NotebookLM。他也尝试过用开源模型拼出一套等价的服务，某些轻量场景确实能跑，但一到正经工作或者大型项目，差距就明晃晃摆在那里。
原因首先是硬件鸿沟。Claude Opus和Gemini Pro跑在数据中心的机器上，单台成本超过多数家用车，参数规模大到一张消费级显卡连零头都塞不进。博主的RTX 3070顶多跑个12B量化版本，而同等参数下最好的开源模型，在重任务上还是显得浅薄。上下文长度更是云端服务的拿手好戏——对面能一次吞下整本小说，自己本地实验却动不动撞墙。这种纯粹算力带来的体验落差，是目前开源端还填不上的。
不过，这位博主对开源AI的未来仍抱有期待。毕竟其他类别已经证明了，只要社区迭代够久，总会出现让人忘掉付费方案的“真香”产品。只是眼下，想彻底告别AI订阅，显卡和生态都还差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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