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高考,一个叫Jennifer的女生火了。
考政治的时候,她写着写着突然发现——第四道大题的答案,被她工工整整填进了第三题的框里。第三题7分,她舍不得丢。可此时距离交卷,只剩25分钟。
换,意味着把已经写好的所有内容全部作废,从头再来;不换,7分直接没了。
她只用了不到20秒就做了决定——"老师,我要换答题卡。"
拿到新卡,不列提纲,不纠结措辞,看到题干直接往答题卡上砸。10分钟完成四道大题,每道题扫一眼题目,直接写要点。毕竟是优势科目,底子在那里,知识点早已烂熟于心。
铃响前最后一秒,她把笔一扔。
考场上最大的敌人不是题目,是自己
有人说她是赌赢了。但Jennifer自己说了大实话——她敢换卡,不是不慌,是慌完之后20秒内就算明白了账。哪道题能抢回多少分,哪道题只能放弃细节点保核心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罗斯福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我们唯一值得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考场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那道做不出来的题,而是被恐惧吞掉之后,连会做的题都丢了。
Jennifer没有被恐惧压垮,因为她心里有底——高中三年一张卷子一张卷子刷出来的手速,无数次模考练出来的肌肉记忆,让她对25分钟能写多少字、能调动多少知识点心里有谱。
政治二模她考了94分,市排名前一百。换一个人做同样的事,那不是勇敢,是送死。
可更多孩子,恰恰输在了"心里没谱"的那一步。
有个考生讲述今年高考自己数学考场的崩溃经历。
平时模考数学一直是她的强项,可那场考试的第一道三角函数就让她栽了跟头——平常十来分钟能拿下的题目,她反反复复算了好几遍,每次耗时都不短,算出的结果还是个非整数。
越算越不自信,抬头一看,旁边的同学早就翻页做后面的题了。她当场就乱了,心跳轰隆隆地响,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循环播放"这下完了"。
那场考试她硬撑着做完,但节奏全没了。当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每道题都做错了,连带着第二天考其他科目也静不下心。
最后分数出来,数学只拿了118,仅这一门成绩就比平时少考了十几分。
她跟Jennifer之间差的是什么?不是知识点,是那个"慌完之后还能不能做事"的能力。
拿破仑说过:"我成功,是因为我志在成功"。
这话听起来有点硬,但放在考场上很实在——你心里想的是"我能行",手就不会抖;你满脑子都是"完了",那就真的完了。
孩子的底气,藏在父母的态度里
心态这东西,不是天生的。
有位考上清华的博士在一次教育访谈里被问过一个很直接的问题——除了会学习和肯努力,还有什么特质帮了她大忙?
她想了想说,是心态。
高三第一次全市模拟考,她考出了整个高中阶段最差的排名,整个人差点被打趴下。
当时有个流传很广的说法,说一模的成绩基本就是高考的最终水平。
她越想越怕,打电话给妈妈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结果妈妈一句重话都没有,反而心平气和地帮她翻试卷、看错题,一个一个揪出丢分的原因,聊完之后她心里踏实多了,也知道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使劲。
后来有一次她冲到了年级第二,妈妈知道了也没表现得特别激动,就是笑着说了句"不错",然后补了一句"这段时间辛苦了,值了"。
真正的大考还是来了——高考第一天的语文,交卷前最后一刻她才发现有三道选择题压根没涂到答题卡上。
晚上回家跟妈妈提起,妈妈语气跟平时聊天气一样:"考完了就别想了,明天的科目稳住就行。"
她就真的不再纠结,一门一门往下走,最后总分考进了清华。
这个女孩能稳住,不是她天生心理素质多过硬,而是她身后站着一个从不慌乱的妈妈。
孟子说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孩子成长路上遇到的挫折和慌乱,其实都是磨炼心性的机会。
但关键在于——这些磨炼能不能变成养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父母怎么接住孩子的情绪。父母稳了,孩子才能稳。
能赢到最后的孩子,都懂得"丢掉"
谷爱凌的成长故事也很能说明问题。
她妈妈从不过度干预,孩子想滑雪就去滑,摔了哭了就在旁边陪着,等到她站起来再来一次。成绩好了她鼓掌,状态差了也不唠叨,更不会拿"你必须拿金牌"这种话去压她。
她从来不把结果当作衡量女儿价值的标准,不论好坏,永远先肯定女儿这个人本身。
正因为有这样一位妈妈,谷爱凌才能赢得起也输得起。
她敢站在世界级赛场上,敢在冬奥会决赛最后一跳挑战自己从未公开完成过的超高难度动作。心里没有包袱,手脚才放得开。
父母给孩子的,不应该只有"你要考好"的压力,更应该有一句"没关系,我在这里"的底气。
Jennifer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总分600多,足够走进她理想的院校。她没有考到政治96分,自己也说"政治滑铁卢了"。但她用一个25分钟的极限操作告诉所有孩子一件事:只要交卷铃还没响,你就还没输。
而作为父母,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孩子知道——考好了我为你鼓掌,考砸了我陪你重来。孩子心里有了这个底,才敢在考场上举手喊出那句"我要换答题卡"。
我知道要做到这样很难,我也在努力学会去释怀孩子的分数,学会复盘再来。
昨晚老师发了三年级下期期末考的成绩,班级语文数学最高分,分别可以达到99和100分。我家双胞胎兄弟可是期中考和模拟一、二都拿了年级第一的孩子,一时我确实无法接受。
我可以接受孩子最好的状态,确实接不住他们最差的状态,而这种情绪肯定不利于孩子接下来的学习的,我也在慢慢调整。
心理学家卡耐基说过:"我们若已接受最坏的,就再没有什么损失。"张雪峰也说过类似的话:要有勇气,去相信自己有能力把一个事故,变成一个故事。
教育的终极目的,不是替孩子避开所有失误,而是让孩子确信:天塌下来有人接着,而我自己,也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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