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圈里藏了快三十年的陈年旧瓜,居然被向太一句话戳破了底。当年张艺谋和巩俐这对,从《红高粱》火到国际,拿遍顶尖奖项把中国电影抬到新高度,全国观众都默认这对才子佳人肯定要成婚,结果张艺谋从头到尾没松过口提结婚。外面传了一堆说法,有说巩俐出身配不上,有说张艺谋眼光太挑,其实根本和条件没关系,这个谜底向太早就在镜头前说过,只是当年没人往心里去。
1987年,37岁的张艺谋筹拍自己的第一部导演作品《红高粱》,去中央戏剧学院挑演员,一眼相中了22岁读大二的巩俐。那时候张艺谋还没离婚,妻子肖华陪着他熬过了下乡插队的苦日子,可四个月拍摄下来,两个人在创作上的共鸣和激情,让他们跨过了世俗的边界。片子拍完拿下柏林电影节金熊奖,成了中国电影里程碑,俩人的感情也成了圈里半公开的秘密,骂声和祝福混在一起,闹得沸沸扬扬。
之后八年时间,俩人接连拍出《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活着》一堆载入影史的经典。巩俐从无名新人一路闯到国际,成了第一个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华人女星,张艺谋也稳稳坐稳了国内导演的头把交椅。荧幕上是最懂彼此的搭档,生活里是互相扶持的恋人,圈里圈外都觉得,这俩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外人看着风光无限,私底下的矛盾早就在悄悄攒着了。巩俐是地道山东姑娘,骨子里带着传统观念,29岁在当年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家里长辈催得紧,她自己也想要一份安稳的归宿,好几次旁敲侧击跟张艺谋提结婚,可对方要么打岔转移话题,要么干脆躲着不回应。后来巩俐的二哥特意跑到《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的苏州片场,代表家里跟张艺谋谈婚事,结果就等来一句轻飘飘的“没考虑过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直接把巩俐的心浇得透凉。
换谁攒了八年的期待,换回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答复,都得寒心。1995年,《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张艺谋直接召开发布会,公开宣布和巩俐分手。那时候外界都骂巩俐移情别恋,搭上了新加坡富商黄和祥,舆论一边倒站张艺谋,把巩俐塑造成了负心人。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黄和祥不过是压垮这段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让八年情走到尽头的,是两个人对婚姻的观念完全拧不到一块。
关于两人分手的真相,圈里众说纷纭传了快三十年,直到向太在访谈里聊起这事,才把最核心的隐情摆到台面上。向太和张艺谋巩俐私交都不错,当年拍《摇啊摇》的时候她还去剧组探班,结果俩人说白了张艺谋不是不爱巩俐,是上一段失败的婚姻把他耗怕了。他和前妻肖华离婚拉扯了六七年,舆论骂名、财产分割、来回扯皮把他折腾得身心俱疲,打心底里觉得婚姻就是束缚人的枷锁。在他看来,两个人真心相爱比什么都重要,没必要用一张证书绑住彼此的人生。可他忘了,巩俐要的从来不是那张纸,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和确定的未来,俩人站在河的两岸,谁都不肯多往前迈一步。
前后脚给她打电话诉苦,语气里都藏着压不住的情绪。见了面才搞清楚,巩俐红着眼说自己快三十了真的等不起,张艺谋很多人骂张艺谋薄情,可站在他的角度想,刚从一段耗了六七年的失败婚姻里逃出来,换谁都没勇气再跳进同一条河。他不是不想给巩俐未来,是他眼里的未来,本来就没有结婚证这一项。他以为感情够深就能抵过所有,却忽略了女性在年龄和社会眼光里的焦虑,也没懂一纸婚书对一个女人的意义,说到底还是认知不在一个频道,走散是迟早的事。
满是纠结,说自己实在不想再进婚姻的
城,重蹈上一段婚姻的覆辙。听说巩俐答应黄和祥追求的消息传到日本,张艺谋在甜品店坐了一整夜,哭到失态,这段八年感情也算是画上了最狼狈的句号。1996年巩俐和黄和祥正式办了婚礼,这场婚姻维持了14年,最后因为聚少离多,友情多过爱情,两人选择和平分手。离婚后的巩俐没急着再婚,一心扑在事业上,成了大家公认的巩皇,直到2019年和法国电子音乐家让・米歇尔・雅尔再婚,现在的她活得松弛自在,不用等谁的承诺,自己就能给自己足够的底气。
有意思的是,当年把婚姻说成一张纸的张艺谋,最后还是走进了婚姻。当年急着要名分的巩俐,反倒把日子过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张艺谋后来和陈婷走到一起,生了三个孩子,晚年家庭和睦,事业也依旧稳扎稳打,也算补上了当年没能拥有的安稳家庭生活。2006年两人合作《满城尽带黄金甲》,时隔十一年再同框,片场配合依旧默契,可全程保持着得体的距离,没提过半句过往私事,把成年人的体面拿捏得死死的。
其实圈里的感情说穿了,和普通人的感情没什么两样。再深的爱意,也架不住观念不合、时机不对。张艺谋和巩俐的故事,最让人唏嘘的从来不是分手的结局,是他们在最好的年纪相遇,在事业上彼此成就,却在人生最核心的需求上背道而驰。外人总爱给离别找狗血的理由,可大多数分开都没那么复杂,不过就是你要的安稳我给不了,我想的自由你不懂。
人生这趟列车,有人陪你走一段高光路就已经足够了。能走到终点的,从来都是刚好同频的人。感情里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合不合适、时机对不对,遗憾归遗憾,各自安好就不算辜负了当初的相遇。
参考资料:
China Daily《揭开张艺谋巩俐11年感情始末》
腾讯新闻《巩俐29岁求嫁张艺谋遭拒失望嫁人张艺谋到底爱得不够还是真恐婚?》
网易新闻客户端《向太曝张艺谋巩俐分手内幕,女方逼婚不成移情,老谋子彻夜痛哭》
百科《巩俐》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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