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出院那天,梅姐在门口等我。

她站在楼道里,围裙还系着,手里攥着一条抹布,见我推开门,愣了一秒,然后扑通一声跪下去了。

我吓得差点把孩子摔了。

"梅姐,你干什么"

她跪在地上,头低着,肩膀抖得很厉害,说:"林小姐,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我站在那里,抱着刚满月的儿子,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钱的事,或者打碎了什么东西,或者哪里没做好。

但她说出来的那几句话,让我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她说:"这一个月,我每天锁你卧室的门,不是因为懒,是因为……你不知道,那段时间,这个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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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可,三十二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主管。

我儿子出生在去年十一月,是剖腹产,手术很顺利,孩子六斤二两,哭声很响亮。躺在手术台上听见那声哭,我眼泪就下来了,不是疼,是那种终于落地的感觉。

我先生叫江恒,比我大四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常年各地跑,儿子出生那天他从外地赶回来,进手术室陪了我,孩子抱出来他红着眼睛去补了个签字,然后接了个电话,说项目上出了点事,要回去处理。

他走的时候是傍晚,孩子才出生五个小时。

我妈要来,但她腿脚不好,我没让她来,说等我出院了再说。婆婆早几年走了,公公一个人在老家,也来不了。

所以月子里陪我的,是梅姐。

梅姐叫梅桂芳,四十八岁,湖南人,做月嫂这行十几年了,介绍她来的是我同事,说她把我同事的双胞胎照顾得很好,手脚勤快,嘴巴严实,人可靠。

我见她那次是怀孕八个月,她来我家,坐在客厅里,皮肤黑,手上有老茧,笑起来眼角有皱纹,说话带着点湖南口音,直接,不绕弯子。

她说:"林小姐,我有几个规矩,你先听听看。"

我说:"你说。"

"月子里的事,我说了算。"她说,"吃什么,几点睡,孩子怎么带,你要配合我,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不然坐坏了身体,后半辈子都有麻烦。"

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直,但可信,就点头答应了。

产后第五天,我从医院回到家里,开始坐月子。

梅姐已经把家里收拾好了,卧室里温度调好,月子餐备好,婴儿床的位置摆好,连我洗漱用的热水都提前烧上了。

那段时间我身体很虚,剖腹产的刀口还在愈合,下床都要扶着,大部分时间就躺在床上,喂奶,睡觉,听孩子哭,偶尔刷刷手机。

梅姐每天早上六点起来,一直忙到夜里十一点,中间几乎没有停的时候——煮月子餐,洗奶瓶,换尿片,哄孩子,帮我做清洁护理,还要打扫房间。

就是打扫这件事,让我注意到了一些不对劲。

从第三天开始,我发现每天上午的某个时间段,卧室的门会被锁上。

不是从外面锁,是插了门栓,从里面锁的。

我问过她一次,她说:"给孩子换衣服洗澡,怕冷风进来。"

我想想也合理,就没再追问。

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发现这个"锁门"的习惯越来越规律——每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必然锁门,有时候下午也会锁,时间不固定,大约二十分钟到半小时。

我侧耳听过,里面没有异常的声音,孩子在睡觉,梅姐在走动,偶尔有轻微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我当时想,也许是她的习惯,或者她嫌麻烦,觉得锁了门就不用打扫太频繁,就自己懒了。

这个念头一起来,我心里是有点不高兴的——锁着门,万一孩子有什么事,我在外面叫不应怎么办?

但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告诉自己,出了月子再说。

那时候我最大的问题是睡眠——孩子三四个小时吃一次奶,整晚都在断断续续地醒,我睡不了整觉,整个人是一种飘忽的、没有着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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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每隔两三天会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样,问孩子怎么样,说项目快收尾了,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回来。

我每次说"好"、"还行"、"孩子挺好的"。

说完挂了电话,有时候会对着天花板发一会儿呆,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月子坐到第十天,我妈打来电话,说她坐火车过来看我,我说不用不用,她说已经买好票了。

我妈到的那天,梅姐去楼下接她上来,两个人进门的时候,我在床上看见我妈,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我妈放下包,走过来,坐在床边,把我的手握了一下,没说什么,就是那样坐着。

后来梅姐端来了月子餐,我妈跟她说话,问孩子的情况,梅姐一条条说,很详细,我妈听完,点了点头,说:"孩子交给你,我放心。"

梅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我妈住了三天,睡在客房里。那三天是我月子里睡得最好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知道有个人在旁边,睡起来觉得踏实。

我妈走的时候,在门口换鞋,侧过头对梅姐说:"桂芳,这边就拜托你了,孩子她爸不在,你多费心。"

梅姐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句话说得很平,但我妈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像从那个眼神里看出了什么,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梅姐点了个头,没说别的。

我妈走了之后,家里又只剩我们三个,我,梅姐,还有我儿子。

锁门这件事,还在继续。

月子第十五天,发生了一件让我觉得有点奇怪的事。

那天下午,江恒说他项目上来了个合伙人,要来家里拿一份文件,说文件在书房的抽屉里,让我告诉他位置,他来取就行。

我当时觉得有点莫名——文件这种事,快递过去不行吗?但也没多想,回复了他,说好,让他来。

那个人来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两点,门铃响了,我正在喂奶,梅姐去开门。

我在卧室里听见外面有说话声,那人的声音我没听清楚说什么,但梅姐的声音我听见了,她说:

"林太太在休息,你说文件在哪里,我去拿,你在门口等着。"

那人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然后梅姐说:"不行,里面有孩子,不方便进来。"

又是一阵说话声,然后门关上了。

梅姐进来,把文件递给我确认,说:"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我看了,说是,她拿出去,我听见门开了,有短暂的交接,然后门又关上了。

那天晚上,我有点心神不宁,对着天花板想了很久,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就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浮在水面上的感觉。

梅姐进来帮我换了热水,问我:"睡不着?"

我说:"嗯,脑子转。"

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说:"想什么呢?"

我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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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上来,"我说,"就是那个来取文件的人,也不认识,进门来取就行,干吗还要你在门口拦着。"

梅姐沉默了一下,说:"月子里的女人不方便见外人,这是规矩。"

我没有再说什么。

但那晚睡着之前,我总觉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停顿得有点长。

月子进入第二十天,孩子开始会笑了,是那种没有对焦的、朦朦胧胧的笑,嘴角往上弯一下,我看见了,心都要化了。

梅姐抱着孩子在窗边走来走去,孩子喜欢光,眼睛往亮的地方瞟,梅姐就转着圈让他看,边走边小声哼什么,是湖南那边的调子,我听不懂,但好听。

我靠着床头看着她们,忽然想,要不是有梅姐,我一个人带着这个孩子,这一个月不知道要怎么过。

我说:"梅姐,谢谢你。"

她侧过头,笑了一下,说:"谢什么,这是我的工作。"

"不只是工作,"我说,"你……比很多人都上心。"

她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哼那个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