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女儿出生的第三天,婆婆把我叫到床边,压低声音说:"亲家那边有没有人要,悄悄送过去,别声张。"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看着她,她神情平静,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菜。
那是2019年的冬天,我刚生完孩子,伤口还没愈合,躺在月子床上,窗外是灰色的天,孩子在旁边的小床里睡着,睡得很甜,不知道这个世界对她有多残忍。
我没有哭,没有骂人,就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悄悄地裂开了。
那条裂缝后来越来越深,直到离婚那天,我丈夫说出了那句话
那句话,才让那条裂缝,彻底断开。
我叫沈若云,结婚那年二十八岁,嫁给了陈志明。
认识陈志明是在一次朋友饭局上,他坐在对面,话不多,但笑起来好看,后来朋友说他是个老实人,家里条件一般,但人踏实。我那时候不在乎条件,就在乎那个"踏实"。
谈了两年,结婚。
婚前我见过婆婆几次,她姓李,我们都叫她李婶,五十多岁,农村出来的,说话直,有时候直得让人不舒服,但我安慰自己说,直肠子的人好相处,没有弯弯绕绕。
我那时候不知道,直肠子和没有坏心,是两件不同的事。
婚后我们住在城里,婆婆在老家,平时不住一起,逢年过节回去,相安无事。我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陈志明在工厂做技术,两个人的日子过得不宽裕,但平稳。
怀孕是婚后第二年的事。
我妈那边很高兴,我婆婆那边也高兴,打来电话,嘘寒问暖,说要进城来帮我坐月子,说要好好养着,语气是我嫁进来以后从没听过的热络。
我当时心里是暖的。
我以为,这个孩子,是我们两家都盼着的。
直到产检单出来,B超单上写着:女。
B超结果出来那天,是下午,陈志明陪我去的。
护士把单子递给我,我接过来看,然后抬头看陈志明,他也在看,表情没有变化,就是那种平静,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失望。
我当时没多想,心想他可能只是没表现出来,男人嘛,很多事情不说。
回家的路上,陈志明接了一个电话,我听出来是他妈妈。
他走到旁边说话,我没跟过去,站在原地等。
他背对着我,说话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见了一句
"妈,我知道了,你先别急。"
我站在那里,风从街道口吹过来,很凉。
我问自己,他说"你先别急",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妈说了什么话,让他需要说"先别急"?
我没有问他。
那天晚上,他一切如常,吃饭,看手机,睡觉,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我们就这样,把那个问题,放在了两个人中间,谁都不提。
孩子生下来是冬天,剖腹产,七斤一两,生出来哭声很响,护士抱给我看的时候,我第一眼就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了不起的一件事。
她很小,脸皱皱的,眼睛没睁开,嘴巴往一边撇,但我看着她,心里涌上来的那种感觉,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不是别的,就是那种,我要护着她,什么都不能让她受委屈。
婆婆是第二天到的,进病房,先看了孩子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坐到旁边,开始问我身体怎么样,吃了什么,话题换来换去,就是没有提孩子。
那天她走之前,我听见她在走廊里低声跟陈志明说什么,陈志明应着,声音也很低。
我靠着病床,看着窗外,觉得那个裂缝,第一次出现了。
第三天,她把我叫到床边,说了那句话。
"亲家那边有没有人要,悄悄送过去,别声张。"
我盯着她,一时没说出话来。
她看见我的表情,说:"你别那个眼神,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两口子都上班,带孩子费钱费力,再说志明家这边,也没个传后的……"
我打断她,说:"妈,这话我当没听见。"
她收了声,侧过头,不再说了。
出了医院,回到家里坐月子,婆婆住下来帮忙。
我以为那句话是她一时说漏了嘴,以为她看见孩子之后会慢慢改,以为当奶奶的,哪有真的狠心把孙女送人的。
我错了。
第五天,她把孩子抱到客厅,不知道打了什么电话,我听见她在里面说话,声音刻意压低,但压不住,我躺在卧室里,断断续续地听见几个字——"长得挺好的"、"身体也壮"、"可以要的话……"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把卧室门推开,说:"妈,你在打什么电话?"
她迅速挂了,回过头,说:"没什么,跟老家亲戚说说孩子的事。"
"说什么事?"
"就说生了个女孩嘛,"她说,语气变得有点硬,"人家问我,我说。"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孩子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妈,那个电话是在替孩子找人家的吗?"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说:"我就是问问,又没说定。"
我走过去,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说:"妈,这件事,没有下次。"
我抱着孩子回了卧室,关上门,靠着门背站了很久。
那晚陈志明回来,我把白天的事告诉他,说得很平,没有哭,就是把事情说清楚。
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她就是老观念,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不是在跟她一般见识,"我说,"我是在告诉你,这件事你要表态。"
他看着我,说:"我知道了,我去跟她说。"
然后他出去了,关上了卧室门。
我在里面等了很久,听见外面他们在说话,说话声音都不大,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安静了。
陈志明没有再进来告诉我说了什么。
那之后,婆婆收敛了几天,没有再当着我的面提送孩子的事。
但那种感觉是在的——她对孩子的态度,跟我预想的奶奶不一样。不是那种带着热乎气儿的疼爱,是那种隔着一层的,漠漠的,像在照顾一件不是自己的东西。
喂奶的时候她不来看,孩子哭了她有时候抱,有时候说"让她哭着,哭了才长",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有一次孩子闹得厉害,我正在吃饭,起身去哄,她坐在旁边,没动,等我把孩子哄好了,她说了一句:
"要是儿子,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放下碗,说:"妈,我不想听这种话。"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但那个"哼"字,把什么都说清楚了。
我那段时间跟我妈打电话,我妈听出我声音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让她来了跟婆婆起冲突,所以一直一个人扛着。
陈志明那时候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回来,照常吃饭,偶尔逗逗孩子,偶尔不逗,中间站在我和他妈中间,像一根柱子,两边都靠着,哪边都不倒向。
我越来越觉得,那根柱子,不是撑着我的,是撑着他自己的。
月子第二十天,出了一件事,把我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彻底打掉了。
那天我在卧室喂奶,客厅里来了人,是陈志明的大伯一家,从老家来的,说是看孩子,其实一大家子坐着,喝茶说话,气氛很热闹。
我抱着孩子出去,大伯母看了孩子一眼,说了句"哎,是个丫头啊",然后就把目光转开了,跟婆婆说起别的。
坐了一会儿,大伯母忽然说:"桂芳,我娘家嫂子家里,你还记得不,他们家老大两口子,一直没孩子,前段时间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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