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程晓晴在我家住了九十三天。
九十三天里,她从来没有推开过我卧室的门。
我当时以为是她懂规矩,毕竟是借住别人家,分寸感强,我心里还觉得这个朋友会来事儿,省心。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问她,你怎么从来不进我房间?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听见我这句话,整个人先是一愣,然后慢慢把那杯水放下来,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开始觉得不对。
久到我心里那根弦,绷起来了。
然后她开口,说了一件事——一件她两个月前就亲眼看见的事,一件她一直没敢告诉我的事。
那件事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坐在那里,感觉整个房间开始往下沉,沉进一个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掉进去的地方……
我叫苏慧,三十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策划,租住在城北一套两居室里,一个人住,偶尔养养多肉,周末煮个懒人火锅,日子过得说不上好,但自在。
程晓晴是我大学室友,认识了十年,最熟的那种熟——她前男友的坏话我听过七十遍,她妈妈爱唠叨什么内容我背得出来,她喝醉酒哭的姿势我都见识过,属于那种能替对方收烂摊子的交情。
她来借住是因为她租的那个房子突然要收回去,房东儿子要结婚用,给了她一周时间搬,她找新房子一时没找着,就发消息问我,说能不能先在我这儿落脚。
我说来吧,我这里有空房,住着呗。
她搬来那天带了两个行李箱一个纸箱,还给我带了一盒南京特产,说"谢谢你啊慧姐",我说客气什么,一起挤挤,然后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合住的日子。
合住之前我想过各种可能发生的摩擦——她爱把东西堆得乱,我爱干净;她睡得晚,我睡得早;她洗完澡不爱叠毛巾,我有强迫症。
但我没想到,会出什么别的问题。
程晓晴这个人,有一点我一直很欣赏——她有分寸感。
不是那种客气得发外的分寸,是真的懂得哪里是边界,不往里踩。
合住的头几天,她把自己用的东西全放在客房,洗漱用品放她那边的洗手台,冰箱里的食物分得清清楚楚,我买的她不动,她买的偶尔问我要不要一起,每次问了我说不用她就不再问。
我心里挺感激的,因为合租这件事,最怕的就是那种边界模糊的人,什么都觉得是一起的,什么都往外伸手。
晓晴不是这样的。
但有一件事,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合住第一个星期,有一天我在卧室里找东西,喊她进来帮我看看落地镜后面有没有,她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来,隔着门帮我扫了一眼,说"没有",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她觉得麻烦,懒得走进来。
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慢慢发现,她真的从来不进我的卧室。
我叫她进来拿东西——她说你拿出来给我就行。
我说卧室空调比客厅凉快,一起进来坐——她说不用,我这边也行。
我在卧室里追剧,喊她一起看——她说你看吧,我在客厅刷手机也挺好的。
每一次都是这样,温和,不勉强,找个理由接住,然后把自己留在门外。
我开始觉得,不对。
我男朋友叫顾明泽,跟我在一起两年半,是我公司的客户,认识的时候我去对接项目,他是对方公司的市场总监,见面三次之后他加了我微信,说话很直接,说"我对你有点感兴趣,方便认识一下吗"。
我那时候觉得这人说话有意思,直来直去,不玩那些迂回的。
后来认识了,感觉还不错,就在一起了。
顾明泽长相不算出众,中等偏上,但气质好,说话有分量,朋友多,人缘好,公司里大家叫他老顾,但都很服他。
我妈见过他一次,说这个小伙子精神,我说你别夸了,人家还不稳呢,我妈说看着不像不稳的样子。
晓晴认识顾明泽,不熟,但见过几次,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吃过饭,晓晴跟我说过,说"你男朋友看起来还行,但我不太了解他,你自己感觉好就行"。
我当时觉得这话有点保留,但也没多问,觉得每个人对人的直觉不一样,晓晴可能就是这种感觉。
晓晴住进来之后,顾明泽来过几次,是正常来找我,我们有时候在客厅吃饭,晓晴也在,几个人说说话,气氛还行,没有什么不对劲。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几次顾明泽来的时候,晓晴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很放松,在自己家一样,在沙发上乱摊着,或者裹着毯子看手机,但顾明泽一来,她就会坐直,把东西收一收,话也比平时少,话少但是眼神多——会不时看顾明泽一眼,不是打量,是另一种眼神,是那种压着什么、憋着什么的眼神。
我那时候没懂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合住到第五十天,有件事让我觉得有点别扭。
那天我下班回来,晓晴在客厅,顾明泽也在,说是顺路过来找我,结果我还没到,他先到了,晓晴给他倒了杯水,两个人就那样坐着等我。
我进门,看见他们坐在客厅,没觉得有什么,就是那种一瞬间的感觉
他们坐的位置,隔得不近。
晓晴抱着一个抱枕,眼神往门口这边看,像是在等我,看见我进来,松了一口气似的,说"你回来了",然后很快从沙发上坐起来,说"你们聊,我去弄点吃的",走进了厨房。
顾明泽过来接我包,说"等你好一会儿了",亲了我一下,然后把我拉过去坐着说话。
那天晚上晓晴做了个简单的饭,三个人一起吃,顾明泽走的时候,晓晴从厨房出来,说了声"路上注意",然后回去了。
等我关上门回来,晓晴已经回了她的房间,灯关着,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在刷手机。
那晚我躺在床上,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不清楚哪里不对,但就是有那种轻微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把这个感觉压下去,告诉自己是想多了。
那段时间工作很忙,有个大客户的年度提案,临近截止日期,整个创意部的人都在赶,我几乎每天加班到九十点,有时候带着电脑在咖啡馆坐到关门。
顾明泽偶尔来接我,有时候我告诉他不用了,他说顺路,还是来了。
晓晴有时候会留着饭等我,说是顺手多做了一份,我每次回来看见那份热着的饭,心里很暖,觉得有人陪着的日子,不一样。
那段时间我们住得挺和谐的,我忙,她也在找新工作,各自有各自的事,但晚上都在家,会一起坐着说说话,聊聊白天的事,说说各自的烦恼,是那种很自然的相处,不用维持,不用客气。
但我始终注意到,她不进我卧室。
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开玩笑说:"晓晴,你是不是觉得我卧室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说:"没有啊,我就是觉得那是你的私人空间。"
"但你又不是外人,"我说,"你是我闺蜜,随便进的。"
她笑了笑,说:"知道了知道了,改天。"
但那个"改天",一直没来。
事情真正开始不对劲,是第七十天左右。
那天是周五,我难得早下班,六点就回来了,晓晴不在,留了张便条说去见朋友,晚点回。
我换了衣服,想着难得一个人清静,煮了杯咖啡,坐在客厅看书。
看了一会儿,手机震了,是顾明泽发来的消息,说想过来找我。
我说在家,来吧。
他来了,带了外卖,两个人在客厅吃,吃完坐着说话,说到后来,话题转到晓晴身上,他随口问了句:
"她住这里,还习惯吗?"
"挺好的,"我说,"她这个人好相处,不麻烦。"
"嗯,"他说,"就是……"他顿了一下。
"就是什么?"
"没事,"他说,"就是感觉她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抬头看他,说:"什么叫奇怪?"
"说不清楚,"他说,"就是感觉,像是有话要说,但又没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
我没有立刻接这句话,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把话题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但那晚他走了之后,我坐在客厅,把这句话和晓晴那些没进过我卧室的日子叠在一起,忽然觉得,那道门,可能不只是她有分寸感那么简单。
第八十天,我跟晓晴一起去超市,在货架前面并排推着车,她帮我拿了袋米,说了句"这个家附近的超市比我之前租的那里方便多了",然后忽然沉默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但回来的路上,我忽然问她:"晓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一直没说?"
她推着车,步子顿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那个顿,很短,但我感觉到了。
"没有啊,"她说,"你问这个干吗?"
"就是感觉,"我说,"感觉你有时候欲言又止的。"
她沉默了几秒,说:"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
然后她加快了步子,走到前面去了。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根弦,又紧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问她。
不是旁敲侧击,就是直接问,问那道门,问那个眼神,问那个"你先别急"。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们都洗完澡了,晓晴坐在客厅沙发上,裹着毯子,手里端着杯温水,电视开着,但她没在看,眼神飘着。
我在对面坐下来,说:"晓晴,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住这里三个月了,"我说,"你为什么从来不进我的卧室?"
她手里的杯子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到茶几上,动作很小心,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然后是沉默。
很长的沉默。
长到电视里换了一个广告,长到楼道里有人走过,脚步声从远到近又到远,长到我以为她不打算说了。
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慧,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别怪我没早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心跳慢下来,说:"你说。"
"住进来第二十天,"她说,声音很轻,"那天你加班没回来,我在家,大概晚上八点多,顾明泽来了"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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