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舒淇,大部分人第一反应是人生赢家,奖杯拿了一堆,老公是相知多年的冯德伦,日子过得松弛又自在。可很少有人知道,49岁拿了新导演奖官宣喜讯的她,藏了一件折腾9年,至今都没能办成的事。
15岁的舒淇就从那个动不动打骂她的家里跑了出来,没学历没背景,只能靠脸吃饭做模特,还给自己改了这个文气的名字。20岁去香港闯江湖,被王晶发掘拍了片,一脱成名也扣上了脱星的帽子,摘了好多年都摘不掉。
她放下一句狠话,要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来,说到也做到了。尔冬升找她演《色情男女》,那段说着自身经历的戏直接打动了导演,1997年金像奖她一举拿了最佳女配角和最佳新人,成了香港影史独一份的存在。
之后她推了所有低俗剧本,只挑能让自己往前走的角色,一点点攒口碑熬名气。侯孝贤找她拍《千禧曼波》,让她第一次再往后,柏林、戛纳、威尼斯三大电影节的评委席她坐了个遍,国内能集齐这份履历的女演员,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所有人都觉得她该停下来享受人生了,她却偏要折腾点新的。
懂了什么是真正的表演,后来的《最好的时光》直接帮她拿下了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彻底撕掉了过去的标签。侯孝贤一句话点她,说你该试试当导演,从自己最想说的故事写起。这句话她记了十年,翻来覆去改剧本,推翻了无数次,把自己年少在原生家庭里受的苦,对未来的憧憬全揉进了《女孩》这个故事里。
十年磨一部处女作,一出手就入围威尼斯主竞赛,还拿了釜山电影节最佳导演,金像奖更是一下子给了她三个提名,最后拿了新晋导演奖。距离她第一次拿金像奖新人奖,已经隔了29年,她说自己是最老的新导演,台下笑着,没人不佩服这份倔强。
感情上她和冯德伦更像圈里的一股清流,1998年拍《美少年之恋》第一次认识,兜兜转转近二十年,2016年才宣布结婚。婚后他俩不合体炒热度,不捞快钱,各自忙工作,有空就一起逛超市旅行,养了只柯基,圈里人都夸这是最舒服的神仙婚姻。外界都默认他俩是坚定丁克,有人夸他们活得通透潇洒,也有人骂舒淇自私,耽误冯家传宗接代。
婚礼简单到不行,两个人穿白T恤牛仔裤,头纱是路边摊买的,一张手写婚书就定了终身。这些闲言碎语舒淇从来没回应过,直到宣传《女孩》上郑裕玲的访谈,被问到孩子的问题,她才轻飘飘说出了实话。她才说出,不是不想,是一直都想要,一直没能如愿。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丁克标签是外界贴的,他俩为了生孩子,整整折腾了九年。刚结婚那会舒淇40岁,知道生育窗口越来越窄,直接停了工作专心备孕。
能试的方法她全试了,严格戒口戒了不该吃的,定期跑医院做检查,促排针灸中药轮番上。年轻时候拍戏常年昼夜颠倒,为了上镜疯狂节食,身体底子早就透支了,医生说她卵巢功能比同龄人差很多,怀孕概率一年比一年低。
冯德伦全程陪着她,推了没必要的应酬戒了酒,每一次检查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再忙都亲自接送。他从来没催过,从来没给过舒淇压力,就安安静静陪在身边。
可惜试了一轮又一轮,始终没能等来想要的结果。这事他俩没对外说过,整整藏了九年,任外界说什么都不辩解。后来有很少有人知道,舒淇从小在家暴环境长大,她原本对当妈妈这件事充满恐惧。她怕自己复刻父母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好好爱孩子,根本不敢要。
记者当着冯德伦的面问起这件事,他直接收了笑说“不讲这些了”,不是心虚回避,是不想把舒淇的辛酸拿出来给人当谈资消费。
是和冯德伦婚后稳得踏实的安全感,慢慢治愈了她,让她敢生出想要一个孩子的念头。她想给孩子一个充满爱的家,一个和自己童年完全不一样的成长环境,可惜这件事,终究没能如愿。
现在49岁的舒淇,奖杯攒了一柜子,钱赚了半辈子,婚姻安稳和睦,唯独这件折腾了九年的事,还是缺了个圆满。很多人替她可惜,可人生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有些事就是这样,钱买不来,名声填不上,再努力也拧不过现实。
舒淇自己早就看开了,她说孩子是上天的礼物,没有那就是命。说这话的时候她没哭没怨,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早就放下了得与失,转头扑进下一部作品里,接着过自己的日子。从15岁离家出走的穷丫头,到硬生生撕掉标签的影后,再到十年磨一剑的新导演,她这一辈子,从来都是凭着一股倔强往前走。就算有遗憾,也不影响她把余下的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现在的她站在红毯上,状态松弛,眼神清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舒淇的倔强人生
亮,一点都看不出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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