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场盛大的葬礼
由于持续的战争,哈梅内伊的葬礼被推迟,于周六开始时,仪式预计将持续至少一周。
伊朗媒体周一报道,真主党代表出席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葬礼游行。
伊朗前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也出席了葬礼。
许多伊朗人聚集在莫萨拉社区,许多人哭泣,有些人捶胸顿足。伊朗地铁网络表示,从周六晚到周日早晨,乘客涌向市中心,共计有七百万次出行。
未来几天,当局计划动员数百万人参加大型游行,提供交通、食物和住宿。
哈梅内伊的遗体预计将被运往伊朗和伊拉克的重要什叶派中心库姆、纳杰夫和卡尔巴拉,随后于周四安葬在马什哈德,这里是该国最神圣的朝圣圣地所在地。
二、伊朗展示复仇的旗帜
遇害领袖及其四名家属的棺木被装上大卡车在街道上运送,消防水带从上方喷洒水柱以保持游行者凉爽。
当他们经过一座桥下时,哀悼者向悬挂在上方的广告牌投掷石块,广告牌上画的是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正朝头部开枪。
“美国杀了我们的父亲,我们不会让你走的”!上面写着。
在游行中,人们高呼“美国去死,以色列去死”。
数百名伊朗人在葬礼上挥舞红旗,象征复仇。
在其他国家媒体新闻网站的视频中,哀悼者还高喊:“我们的口号只有一个词:复仇,复仇”,以及“我们要杀死,我们要杀死杀害我们伊玛目的人”。
挂红旗是伊朗的习惯,然而,不管挂红旗还是黑旗,其复仇的目的一直没有实现,反而在历次战争中,被美以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至于这次游行中的红旗,大概率还是颜色的搭配。
第三:伊朗官员展示露面的勇气。
伊朗媒体周一报道,真主党代表出席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周三的葬礼游行。
伊朗前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据报道,以色列和美国在“咆哮狮行动”后有意成为伊朗新领导人——也出席了葬礼。
据法国24台报道,“德黑兰支持的武装组织代表周六出席了哈梅内伊的葬礼,真主党和哈马斯的特使还与外交部长阿巴斯·阿拉格奇会面”,法国24频道补充道。
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旅司令埃斯梅尔·卡尼准将和艾哈迈德·瓦希迪准将均参加了与多日葬礼相关的祈祷。
此举的目标是证明其领导层和官员仍具有公开露面的勇气。
然而,一份报告指出:“哈梅内伊的三个儿子加入了德黑兰的大规模哀悼,但他的继任者穆吉塔巴·哈梅内伊未出席”。
伊朗官员露面所展示的胆量,无形之中让最高领导人的胆怯所掩盖了。
既然如此,那复仇的红旗,美国去死的口号,簇拥的人群,所展示的决心就大打折扣。
第四:伊朗的武力展示
葬礼是对伊朗的展示。
葬礼的目的是展示政权能够动员数百万人的支持。巨大的人流展示政权的深得民心,同时也震慑一切反对力量。
然而,在一个拥有9000万人口的国家,拥有数百万政权的支持者并不令人意外。问题在于,这种武力展示是否真正反映了人民的意愿。
要知道,六个月前,伊朗在12月底至1月初爆发了大规模抗议。伊朗的镇压导致数万人被屠杀。
伊朗军方发言人表示:“我们已经多次声明处于全面戒备状态。我们利用停火期提升了作战能力,更新了目标库,如果敌人胆敢实施任何侵略或侵犯主权的行为,必将遭到比以往更猛烈的反应,并让敌人比以往更加后悔”。
周五,“哈塔姆·安比亚”指挥官阿里·阿卜杜拉希在一份声明中威胁以色列和美国,在为期一周的葬礼中不要“做出任何误判”,并警告如果发生袭击,将采取“严厉且令人遗憾的回应”。
巨大的人流,雄壮的军队,还有掷地有声的警告,都在显示着伊朗的团结和决心,然而,反对派却在国外唱着对台戏。
第五:葬礼是伊朗地区影响力的展示
伊朗正试图利用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的葬礼来加强其地区影响力,并在数月冲突后推动延续性。
这些仪式吸引了来自中东各地的高级官员、民兵领导人和代表,为德黑兰提供了展示韧性的机会。
尽管明显存在军事挫折和经济压力,这一举措依然发生。通过接待来自伊拉克、黎巴嫩、也门等地的关键伙伴,伊朗旨在表明其联盟依然完整,并称之为“抵抗轴心”依然对该地区构成威胁。
从这个意义上说,葬礼既成为国内团结的展示,也成为区域信息传递的外交舞台。
然而,真主党已经被打残,被黎巴嫩解散收编或者被以色列清除的命运终将成为事实,而哈马斯现在只能游走在加沙的缝隙中,靠各国的分歧存活,一旦意见统一或者以色列下定决心,他的灭亡瞬间即至。
同样,在与美国的战争中,伊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靠袭击周边国家和封锁海峡制造影响力,他能够生存是因为美以没有采取对等措施,否则,伊朗早就是一片焦土。
抵抗轴心,轴早就断了,至于心,也早已残破不堪。
第六:反对派寄希望于美以,已成空中楼阁
伊朗反政权侨民成员于周末在全球美国大使馆抗议,谴责政权及美伊谅解备忘录。
抗议活动紧随王储礼萨·巴列维的呼吁,他要求伊朗侨民及其支持者在全球范围内举行一周抗议活动,对应哈梅内伊为期一周的葬礼。
巴列维办公室分享的视频显示,抗议者在伦敦美国大使馆外谴责谅解备忘录,一名活动人士似乎举着横幅,上面写着:“特朗普总统,伊朗人不是为面包,而是为自由献出生命,高喊'贾维德·沙阿!'”。
活动人士举着伊斯兰革命前的“狮子与太阳”伊朗旗帜,有些则举着美国和以色列国旗。
在罗马看到的横幅写着:“不接受与神职人员达成协议”以及“不要与恐怖分子谈判——与伊朗人站在一起”。
另一横幅写道:“伊斯兰共和国作为恐怖政权,并不代表伊朗人民。任何关于伊朗的谈判都必须与王储礼萨·巴列维进行,他是伊朗的合法代表,也是民主反对派领袖”。
在柏林,活动人士似乎嘲讽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和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并在两位领导人的漫画人物之间举行了模拟签署仪式。活动人士也悬挂着美国和以色列国旗。
在斯德哥尔摩,活动人士举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巴列维是我们的声音,巴列维是我们的选择。”以色列国旗在人群中飘扬。
在法兰克福,在马德里,在布鲁塞尔,堪培拉等多个城市,活动人士在美国大使馆外的抗议活动中悬挂了美国和以色列国旗。
在纽约市,抗议者聚集在特朗普大厦对面,举着横幅呼吁美国总统“完成任务”。
第七:伊朗反对派的期盼与现实
虽然,伊朗的反对派期望美以能够帮助他们完成任务,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作为以色列来讲,即便他想伸出援助之手,能做的也只有空中支援。除此之外,以色列无力改变伊朗的现实。
作为美国,特朗普首要的并不是伊朗政权的更迭,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够用最低成本得到的听话的、合作的伊朗,而不是一个全新的伊朗。
就像委内瑞拉那样,特朗普用最低的震慑成本实现了自己的意图,至于马查多等人的期盼,并不在他的目标之中,因为他想要的是听话、合作,从而实现对美国的最大利益。
而对马杜罗政权的压制、震慑是实现目标的捷径,事实上他已经达到了目标,而反对派上台,则意味着更多的不确定性,争斗,战乱,甚至是得势之后与美国反目,民主的委内瑞拉并不一定对美国有利,但是现在的委内瑞拉对美国肯定有利,特朗普不想冒险。
同样对于伊朗,也是如此,他希望借对哈梅内伊的清除,震慑其他领导人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然而,他没料到的是,伊斯兰革命卫队居然选择了死扛到底,在这种情况下,他选择了加大打击力度+定点清除,从经济上和生存上给伊朗领导人施加压力,迫使他们走到谈判桌上,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与委内瑞拉不同的是,伊朗一直以来是地区大哥,当惯了大哥的伊朗有着与委内瑞拉不同的底气,伊朗宗教势力的控制,也让伊朗的军队凝聚力远超委内瑞拉。
同样的,特朗普并不打算正式开战,也不想毁掉伊朗,再加上美国民主党的反对和欧洲盟友的不支持,也给了伊朗更大的生存空间。这也是伊朗一直未曾屈服的原因。
到现在为止,特朗普仍然寄希望于通过压力来达到目的。
自然,反对派希望借特朗普之手实现掌权并没有成为桌上的菜。特朗普很清楚,伊朗70年代的反美革命,在以后的任何时候都可能上演,即便是反对派上台,也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打出反美帝的旗号。毕竟,这些口号深入骨髓。
特朗普也不想为了这些人的将来牺牲美国大兵的生命,除非,他能够看到伊朗反对派在内战中占优,说不定会助他们一臂之力,而现在,他们都躲在国外高喊口号,希望美军顶上,特朗普又不是傻子,傻到去承担这些口号施加的道德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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