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城区老牌舞厅彩灯次第亮起,朦胧光影铺满舞池,场内人头攒动,比往年热闹数倍。舞池里穿梭着不少容貌亮眼的年轻姑娘,大多是近期从KTV、洗浴场所转行过来的新人。
其中一个叫温晴的姑娘格外惹眼,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六五,身段纤细匀称,皮肤白净细腻,眉眼生得柔和精巧,浅浅铺一层淡妆,涂着裸色唇泥。上身一件浅粉色修身针织衫,搭配垂感黑色半身纱裙,脚上软底舞蹈单鞋,长发松松挽成半扎发,气质温婉秀气,在一众中年女伴里格外突出。她先前在商圈KTV做服务生,今年年初干脆辞了工,专门来舞厅陪舞。
休息区长椅上,老舞客顾明正和老友冯强闲聊,目光扫过场内络绎不绝的年轻女孩,低声感慨。
“你有没有发现,这大半年好多KTV、洗浴中心的小姑娘全都往舞厅跑,哪里是真心喜欢跳舞,纯粹是冲着收入来的。”
冯强端着塑料水杯点点头,视线落在舞池来往的人影上。
“这话不假,这边挣钱直白干脆,陪跳一整晚统一一百九十八,手脚勤快、熟客多的,每月稳拿两三万,比之前在其他场所上班赚得实在太多。”
墙边还坐着一名叫夏冉的姑娘,和温晴一样从前在洗浴门店务工,二十五岁,一米六三的娇小个子,脸型圆润柔和,妆容清淡几乎看不出修饰,常穿米白色贴身打底、浅灰色休闲长裤,看着安静腼腆。休息间隙她凑到温晴身边小声唠嗑。
“之前上班条条框框一大堆,检查频繁,到手工资还少,在这儿轻松多了,不用喝酒应酬,陪着跳几支曲子就能结算,省心不少。”
温晴轻轻抿了抿唇,语气透着现实:“说白了咱们赚的不是跳舞手艺钱,是陪着聊天散心的陪伴钱,单靠舞步根本拿不到这个收入,内里的门道所有人心里都透亮。”
舞池各处还有不少转行而来的年轻女性,各有样貌气质。有的一米六八高挑身材,眉眼艳丽,妆容精致浓烈,身着修身吊带外搭薄开衫;有的身形小巧甜美,素净淡妆,简约休闲穿搭,待人轻声细语。她们没有多年练舞功底,舞步简单生疏,单凭年轻貌美的外形,成了场内抢手的舞伴。
舞厅里有人尽兴玩乐,也有不少顾客满心窝火。
当晚八点多,顾客廖磊约朋友初次来这家舞厅消遣,点了酒水、找舞伴相伴,结账时当场拉下脸。
吧台售卖的单瓶啤酒标价九十八元,溢价严重,更让他恼火的是提前购买的娱乐时长,被店家无故缩减一半。
廖磊攥着消费单据,对着身边好友满腹牢骚:“实在太宰人,酒水贵得离谱也就罢了,花钱买好的时长还偷偷克扣,摆明了欺负客人!”
好友陈辉拍了拍他的胳膊,无奈宽慰:“算了,来这儿本就是图个热闹放松,没必要较真争执,下次不来便是。”
不少客人都抱着息事宁人的心态,可虚高定价、随意缩减时长、隐形加价这类乱象日积月累,投诉数量疯狂上涨。前台登记的投诉台账清晰记录,短短半年,各类消费纠纷投诉涨幅高达百分之二百四十,整条行业都游走在模糊的灰色地带。
邻市南京有家舞厅老板叫洪振,看透行业乱象,率先做出改变。店内墙面张贴清晰价目表,配备电子计时器精准计时,专门设置第三方投诉登记处,全程公开透明。
开业三个月下来,店内投诉直接下降七成,不少客人觉得消费放心,回头客越来越多,生意反倒比周边同行红火不少。
洪振空闲时和店里领班苏瑶聊天,感慨道:“不是大家不愿守规矩,只是没人敢第一个打破乱象、明明白白做生意。”
没过多久,各地监管部门陆续出台整治政策,要求所有舞厅完成场所备案、全部消费明码标价、增设顾客评价反馈渠道。不少从业者起初只当是走形式的空话,这次却是实打实落地严查。
靠灰色模糊地带牟利的从业者慌了神,私下聚在一起叹气。
从前在洗浴转行过来的夏冉跟温晴私下交谈:“以后管控越来越严,靠钻空子挣钱的路子彻底行不通,早晚都会被清出去。”
温晴也连连认同:“只怪部分商家一心只想赚黑心钱,不少客人也总觉得自己消费占了便宜,其实两边都没看清内里的风险。”
来舞厅消费的客人,支付的从来不是舞蹈教学费用,只是花钱换取短暂的情绪宣泄出口。可一旦这份解压的去处变成处处暗藏套路的陷阱,不管是店家还是客人,没有人能够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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