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当逐步推进高考改革。事实上,高考的核心本质是对智商的考查,要求考生在有限时间内准确完成答题。

我本人曾参加过高考与美国GRE考试,发现GRE同样以智商测试为核心:题目设置旨在让考生无法完全作答,通过限时条件下的解题表现来衡量思维速度。

既然考试本质是智商测试,为何要设置过难的题目?或许可以尝试降低试题深度。这里所说的“简化”并非指题目一目了然,北京等地曾试点降低中考难度,却因题目过于基础导致考生分数普遍趋近满分,反而加剧了0.5分差距的竞争内卷。

真正的简化应是避免过度深挖知识难度,如同GRE考试,虽主要涉及初中知识(仅少量高中内容),却通过题量压迫与逻辑陷阱实现高效筛选,既能精准测量智力水平,又能减少无效刷题内卷

当前高考题难度逐年攀升,题型日益复杂,迫使学生陷入长期题海战术,耗费大量时间精力。若参考GRE或SAT的命题逻辑,考生只需三个月左右复习即可应考,这将为青少年释放更多时间发展多元能力。

现行教育体系正陷入“低水平均衡”困境——每个参与者均自愿卷入竞争,形成无法逃脱的内卷循环。许多年轻父母在生育前曾立志拒绝鸡娃,但孩子进入幼儿园后,家庭内部常因教育理念分歧产生矛盾,甚至引发婚姻危机,这正是个体在系统压力下的无奈选择。

打破这种均衡需要政府层面的制度干预。课外补习虽被众多家长抵触,却因群体焦虑演变为刚性需求。即便实施监管,补习市场也可能转入地下,形成“扬汤止沸”的局面。

唯有从制度根源改革,例如取消初中阶段的强制分流,将职业教育分流延后至高中或大学阶段,待学生心智更为成熟时再进行方向选择。这一调整将显著缓解初中阶段的升学压力,从根本上为教育生态“松绑”。

本文来源于2025年对话《C位观察》,内容经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