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有了钱之后，才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
这话一点没错。多少夫妻平时看着和和睦睦，一碰上钱的事儿，什么感情、什么亲情，全都不好使了。尤其是拆迁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更容易把人心里那点贪念给勾出来。
我身边就有这么一个真实的故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
屏幕上是婆婆的名字，我犹豫了两秒才接。
"小禾啊，听说你娘家那边老房子拆迁了？"婆婆的声音比平时甜了好几个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碗差点没拿稳。
消息传得真快。
我爸那边拆迁的事儿，通知书昨天才拿到手，今天婆婆就打电话来了。
"是有这事，具体方案还没下来呢。"我尽量把语气放得平淡。
"哎呀妈呀，那可是大好事！"婆婆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你嫁到我们赵家也七年了，你娘家的事就是咱家的事，到时候那个补偿款……"
"妈，饭先别煮了，我有事先挂了。"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手指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我叫林小禾，今年三十一岁，嫁给赵军七年。七年里，我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省吃俭用，婆婆王桂花从来没对我说过一个"好"字。现在听说我娘家要拆迁了，第一反应不是恭喜，而是惦记钱。
赵军那会儿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谁的电话？"
"你妈。"
他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蹭到我脸上。
"又说什么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我没回头，盯着水池里的泡沫说："她问我娘家拆迁的事。"
赵军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
"你妈说，我娘家的事就是你们赵家的事。"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赵军，你怎么想？"
他躲开了我的目光。
那一刻，我心里凉了半截。
结婚七年，我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不是坏人，但他骨子里有一种懦弱——在我和他妈之间，他永远选择沉默。而沉默，在很多时候就等于默认。
"这事……回头再说吧。"他松开我，转身去擦头发。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夜里，赵军翻过身来，手指沿着我的手臂慢慢滑下，在黑暗中靠近我。
他吻了我的耳根，呼吸变得急促。
我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回应。他的手搭在我腰侧，拇指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往常这个动作会让我心软，会让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但今晚不一样。
"赵军。"我在他快要覆上来的时候叫住了他。
"嗯？"
"如果你妈让你跟我要拆迁款，你会怎么办？"
黑暗中，他的动作停住了。
沉默像一堵墙，横在我们之间。
过了很久，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说："睡吧，想多了。"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想多了"这三个字，我在这段婚姻里听了无数遍。每一次婆婆找事，每一次公公刁难，赵军的回答永远是这三个字。
可这一次，我有种直觉——暴风雨要来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婆婆就带着公公赵德贵和小姑子赵敏，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我们家。
三个人进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往客厅沙发上一坐。
婆婆手里还拎着两袋水果，往茶几上一放，好像这就是"礼数"。
"妈，爸，大姐，你们怎么来了？"赵军从卧室出来，脸上写满了措手不及。
"怎么？不能来看看我儿子啊？"婆婆皮笑肉不笑地瞥了我一眼。
公公赵德贵翘着二郎腿，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嘴里哼了一声："房子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装修装修。"
小姑子赵敏倒是直接，掏出手机刷着，头也不抬地说："嫂子，听说你娘家拆迁能分不少钱？我一个同事家也拆了，分了一百多万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声音平静："拆迁的事是我爸妈的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婆婆笑了，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你是老林家的女儿，你能不清楚？"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绕弯子。
婆婆和公公对视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像是准备了一场演讲。
"小禾，我跟你爸商量过了，你娘家这个拆迁款，怎么说你也是嫁到我们赵家的人了，这钱不能全让你娘家拿着。你应该拿一部分回来，交给家里统一管。"
我以为我听错了。
"交给家里？交给谁管？"
"当然是我管。"婆婆理所当然地说，"我是这个家的长辈，钱放在我这里，大家都放心。"
我忍不住笑了。
不是觉得好笑，是气笑的。
"妈，这是我爸妈的拆迁补偿款，是他们住了三十多年的老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公公赵德贵拍了一下茶几，"你嫁到我们赵家，你就是赵家的人！你爸妈的钱，早晚不也是给你的？给你就是给赵家！"
这个逻辑，荒谬到让人无语。
我看向赵军，他站在客厅中间，像一根木头桩子，一句话不说。
"赵军，你也是这么想的？"我问他。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大家先别吵，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膨胀，快要炸开了。
小姑子赵敏这时候插了一句："嫂子，其实我妈说得也有道理。你看我哥这些年赚的钱，哪样不是花在这个家里？你娘家有了钱，拿一点出来也不过分吧？"
我差点被这话噎死。
赵军赚的钱花在家里？他一个月工资五千块，房贷三千二我在还，孩子的奶粉尿裤片我在买，连过年给他父母的红包都是从我工资里扣。他赵军花在这个家里的钱，我倒想让他掰着手指给我数数。
但我没说这些。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在这一家子眼里，儿媳妇的就是他们的，儿媳妇娘家的也是他们的。
"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我一字一顿地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婆婆王桂花的脸彻底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手指戳到我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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