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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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师傅,求求你等等我!"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声音里带着急切和绝望。

我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朝我跑来。

是那个五天前被我抓到偷鱼的女人——苏梅华。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脸上满是焦急和绝望的神色,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苏梅华?你怎么又来了?"我皱着眉头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紧紧握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刚刚跑了很远的路。

她的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那双眼睛里既有感激,又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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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志强,今年三十二岁,在镇子边上的青龙水库做看守员已经有六年了。

这份工作说轻松也轻松,说难也难。轻松是因为平时就是巡巡水库,检查检查设备,大部分时间都很清闲。

难的是要防止有人偷鱼,特别是晚上,经常有人趁着夜色来偷偷下网捕鱼。

青龙水库是镇上最大的人工湖,占地面积三千多亩,水质清澈见底,鱼类丰富。

这里原本是一个小山谷,十年前政府投资修建了大坝,形成了现在的水库。

政府为了保护水源和鱼类资源,严格禁止任何人在这里捕鱼。我的工作就是确保没有人违反这个规定。

六年来,我抓过各种各样的偷鱼者。

有些是为了卖钱补贴家用的农民,有些是图新鲜想尝野味的城里人,还有些是专门靠偷鱼为生的人。

按照规定,抓到偷鱼的人要罚款200-500元不等,严重的还要报告相关部门。

我一个人住在水库边上的管理站里,房子不大,就两间屋子,一间卧室一间办公室。

平时除了巡逻,我还要负责监测水质,维护设备,记录数据等工作。

说实话,这份工作虽然清闲,但也有些孤独。特别是晚上,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水声陪伴。

我的工资不高,一个月3200元,除去生活费,每个月也就能存个几百块钱。

家里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母亲,身体不太好,经常需要买药。

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家里的重担全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那天傍晚,夕阳西下,我照例在水库边上巡逻。

这是我每天的必修课,一般要走一个半小时,把整个水库的周边都走一遍。

秋天的傍晚特别美,夕阳把水面染成了金黄色,偶尔有白鹭飞过,留下优美的身影。

走到水库的北侧时,那里有一片芦苇丛,是鱼类比较集中的地方,也是偷鱼者经常光顾的地点。

隐约听到水边有动静,我悄悄摸过去一看,果然发现有人在偷鱼。

是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上面还有几个补丁。

正蹲在水边用一个破旧的抄网在水里捞着什么,动作很轻很小心,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在她身边,还站着三个孩子,最大的看起来有十岁左右,是个男孩;中间那个是个八岁左右的女孩;最小的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瘦得像根豆芽菜。

三个孩子都很安静,紧张地看着周围,显然是在为妈妈放哨。

他们的衣服都很破旧,脸上有些脏,头发也显得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我心里一沉。抓到偷鱼的人不稀奇,但带着孩子来偷鱼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按照规定,我应该立即制止并进行处罚,严重的还要联系相关部门。

我在芦苇丛后面观察了一会儿,看到女人已经抓到了几条不大的鲫鱼,正小心翼翼地放进身边的塑料桶里。

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最小的那个女孩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声音很微弱。

"喂!你在干什么?"我大声喊道,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女人听到我的声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手中的抄网"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三个孩子也被吓了一跳,本能地紧紧抱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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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我只是..."女人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确实在偷鱼。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知所措地在衣服上擦着。

我走近一看,她身边的塑料桶里已经有三条不大的鲫鱼,都是刚刚捞上来的,还在微微蹦跳着。

水桶是那种最便宜的白色塑料桶,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了。

"你知不知道这里禁止捕鱼?"我严肃地问道,语气中带着职业的威严。

女人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对不起,我知道不对,但是..."

"没有但是,这里明确规定禁止捕鱼,你这是违法行为。"我掏出工作证给她看,"我是这里的看守员,你必须接受处罚。"

听到"处罚"两个字,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她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孩子,那三双无助的眼睛正恐惧地看着我们。

突然,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在湿润的泥土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林师傅,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声音哽咽着,"我丈夫半年前出车祸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三个孩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三个孩子看到妈妈跪下,也跟着跪了下来。最小的女孩还在轻声哭泣,声音很小,但听得人心里发酸。

她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让人看了心疼。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三个孩子确实看起来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特别是最小的那个女孩,小脸蛋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我的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些。

"苏梅华。"她抹着眼泪回答,声音还在颤抖。

"家里真的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了吗?"我继续问道。

苏梅华用力点点头:"我原来在镇上的服装厂打工,一个月能挣1800块钱。但是工厂效益不好,三个月前就不要我了。现在偶尔帮人洗洗衣服,做做零工,一个月也就能挣个一二百块钱,连房租都不够。"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们现在住在镇子里的一间破房子里,一个月房租300块钱。孩子们要上学,要吃饭,我一个人根本撑不住。"

我看向那三个孩子,他们怯生生地看着我,眼中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最大的男孩看起来比较懂事,正在安慰身边的两个妹妹。

"孩子们饿了多久了?"我忍不住问道。

"昨天就吃了一顿饭,还是邻居家剩下的粥。"苏梅华说着又开始哭,"我实在没办法了,听人说这水库里鱼多,就想来抓几条给孩子们煮汤喝。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看着孩子们饿肚子,我心如刀割。"

最小的女孩又咳嗽了几声,声音很微弱,听起来身体很虚弱。

我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虽然按照规定我应该严格执法,但面对这样的情况,我真的下不了手。

这是三个无辜的孩子,他们没有选择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但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沉默了几分钟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你们起来吧。"我说,"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有几个条件。"

苏梅华和孩子们慌忙站起来,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苏梅华的眼睛红红的,但却充满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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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以后绝对不能再来这里偷鱼了。第二,如果真的过不下去,可以去镇上的民政局申请救助,不要再做违法的事情。第三,要好好照顾孩子们,让他们好好上学。"

"谢谢林师傅,谢谢您!"苏梅华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您真是个好人,我们一定记住您的话,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三个孩子也齐声说着"谢谢叔叔",声音虽然小,但很真诚。

"那几条鱼你们拿走吧,给孩子们煮点汤喝。"我指着桶里的鱼说,"但是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苏梅华感激得眼泪又流了出来,不停地点头:"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了。"

看着她们母子四人拎着鱼桶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不符合规定,但面对这样的困难家庭,我实在无法硬起心肠。

临走的时候,苏梅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既有感激,又有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那眼神里似乎还有一种依赖和期待,就像是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被上级发现我私自放过偷鱼的人,可能会面临处分。

我们水库管理处有明确规定,对偷鱼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但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做对了。

那三个孩子的眼神总是在我脑海里出现,特别是最小的那个女孩,她那双大眼睛里的无助和恐惧,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五天过去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白天该巡逻的时候巡逻,该检查的时候检查,一切都很正常。

水库里的鱼儿依然自由自在地游着,偶尔有钓鱼爱好者来询问能否钓鱼,我都严格按照规定拒绝了。

可是今天下班的时候,苏梅华突然出现了。

而且她的神情和五天前完全不同。五天前她是感激和羞愧,现在她的眼中却充满了绝望和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的脸色很差,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又怎么了?"我问,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苏梅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而且她的眼圈很红,显然刚刚哭过。

"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她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来求你。"

我接过纸张,心中充满了疑惑。

纸张摸起来有些湿润,边缘已经磨损得很厉害,显然被翻阅了无数次。

然而当我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时,上面的内容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