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三十五度潮热的天气,加上汽车排出的热气,呼得人喘不上气。
小腹坠痛,一阵阵恶心,头上疼出了冷汗。
突然天旋地转,人栽倒下去。
“姑娘?你怎么了?”
一辆出租车停下,司机是一位中年大姐,她把我送到了医院。
晚上九点,点滴还有半袋。
姚启琛的电话打过来。
“你去哪儿了?新家和出租屋都没人。快回来,等你一起吹蜡烛吃蛋糕。诗然还给你打包了饭菜。”
我没说话,两边沉默。
“明天我带你去买行了吧?你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跟我闹?”
曾诗然把手机拿了过去。
“澄意我们真的特别担心你。”
我唇角嘲讽地勾了勾。
“我在医院,你们来接我吧。”
“你怎么了?”她声音慌了,“好,我和老姚马上过去。”
一个小时后,姚启琛电话打过来,声音怒不可遏。
“宋澄意,耍人好玩吗?你说你在医院,人呢?出来啊!”
“诗然着急找你,从楼梯上摔了,下巴要缝五针你知道吗!”
我告诉曾诗然,我在附属二院,他们去了离家最近的中医院。
是看错了还是故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够了宋澄意!你耍我们也就算了,诗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一点都不愧疚,一句关心都没有,还诋毁她!”
我冷淡道:“有你这么紧张她就够了,她应该很开心。”
果然人心经不起试探。
应该说就是多余的,只不过是让我自己死心罢了。
我和姚启琛领证的日子定在一个星期后的恋爱纪念日,她等不及了。
大学时,姚启琛是我们高数课的研究生助教。
曾诗然先喜欢的他,每次课后答疑,她都拉着我去。
姚启琛用自己有女朋友委婉地拒绝了她。
半年后,我和他又在志愿者活动上遇到。
一起吃饭时,他突然跟我说:“我没有女朋友,半年前是,现在也是。”
那时曾诗然正在和男朋友在热恋期。
“姚启琛?谁啊?我早就忘了他长什么样了。你喜欢他就在一起,不用顾虑我。”
见面后,开了两句玩笑说开,尴尬就没了。
四人约会,曾诗然分手后的三人行,气氛都很正常。
关系变得微妙,大概是从两年前,曾诗然和当时的男朋友分手,在酒吧喝多了。
但我在外地出差,就让姚启琛去接她。
后半夜,我刚做完PPT,曾诗然没头没尾给我发了一个“对不起”,马上又撤回了,补了一个喝醉难受的表情包。
回去后姚启琛提到这件事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我心往下沉,发慌。
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敢问下去。
第二天曾诗然就说她申请了外派,最少出国一年。
“男人算什么东西,老娘拼事业去。”
那根刺我囫囵吞了下去。
半年前曾诗然回国。
她的接风宴,他们两个瞒着我策划了求婚。
结束后还有第二个惊喜,她把新家对面的房子租了下来。
“我们能做邻居了,开不开心?我还能帮你们盯装修。”
结果把我的家盯成了她的。
男朋友也要抢回去。
我把编辑好的辞职信发给了领导。
领导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干脆了当地只问了四个字:
“真实原因。”
“分手,想离开这个城市。”我简洁地回答。
领导顿了两秒,“先把剩下的年假休了,三个月后跟我去海城。”
“谢谢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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