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世界经济论坛的拉锯仍在继续:施瓦布办公室发现窃听装置,并威胁提出新的诉讼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克劳斯·施瓦布正在为自己的遗产而战,基金会理事会则围绕论坛未来的方向展开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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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是一场旨在进一步修复关系的会面。大约两周前,世界经济论坛瑞士籍联席安德烈·霍夫曼与于2025年春季在一片不愉快气氛中被撤换的创始人兼捐赠人克劳斯·施瓦布见面。

但几天后,施瓦布致信霍夫曼称,他对这次来访感到非常高兴。不过,他必须告知对方,如果基金会理事会坚持推进由霍夫曼和部分治理委员会成员提出的理事会改革方案,他将出于组织及其基金会利益,动用一切法律手段进行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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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使命与领导权自施瓦布被迫辞职以来,围绕匿名指控和法律威胁的持续争斗背后,核心问题始终没有解决:世界经济论坛今后将走向何方。

施瓦布致霍夫曼的书面干预,针对的是一项提议:将28人组成的基金会理事会的决策权移交给一个主要由商界代表组成的治理委员会。按照这一方案,基金会理事会将被改造成一个主要承担咨询职能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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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还通过书面方式,向论坛管理层和基金会监管机构提出异议,反对现任管理层重新推出的一项计划:在尚未真正厘清世界经济论坛未来究竟应如何发展之前,拟在日内瓦湖畔的论坛总部园区再建一栋建筑,耗资约7000万。施瓦布认为,这是在浪费基金会资金。

施瓦布还请求瑞士基金会监管机构澄清自己作为创始人的权利。根据基金会章程,如果施瓦布退出基金会理事会,他可以指定一名人选,由其参与有关施瓦布继任安排的讨论。

不过,监管机构表示,基金会创始人只有在对涉及基金会宗旨的重大变更具有正当利益时,才享有参与权。在瑞士,捐出财产设立基金会的人,会有意识地放弃对这笔财产的控制,并将控制权交给基金会的治理机构。因此,对论坛未来而言,更重要的是基金会理事会尽快明确,今后由谁、以何种方式负责世界经济论坛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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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施瓦布之后,世界经济论坛总裁兼执行官伯尔格·布伦德也于2026年2月离开论坛,原因是他与美国金融家、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存在关联。现任联席安德烈·霍夫曼和拉里·芬克——后者是美国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的创始人——仍将负责下一届年会的举办。

不过,至少在上任之初,他们都将自己的任职视为过渡性安排。因此,在8月的下一次例行会议上,基金会理事会很可能将就世界经济论坛未来的领导架构和组织形式作出决定。

届时将面临几个问题:未来主席一职应当有多大权力?新领导层更偏向美国风格还是欧洲风格?它是否将有权决定谁出任新的执行官?针对施瓦布的新一轮指控,以及他发出的法律威胁,这或许是这场拉锯中的最后几轮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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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中央银行现任行长克里斯蒂娜·拉加德,仍被视为施瓦布属意的继任者。施瓦布在回应询问时强调,他关心的只是基金会宗旨,自己不想再在世界经济论坛中扮演任何角色,连顾问也不愿担任。针对他的指控已经过调查,并被认定站不住脚。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并将在8月作出决定前不再公开发声。

世界经济论坛方面则拒绝置评,只表示其当前重点是继续提供这一独特的国际合作平台——而在当今这个日益复杂、联系日益紧密的世界里,这样的平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事实上,外界期待世界经济论坛基金会理事会尽快作出明确决定,并重申对其瑞士传统的坚持。传统国际组织在当前动荡的地缘政治环境中,已在很大程度上陷入政治性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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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世界经济论坛这样一个中立、不被政治化的平台,本可以为工商界、政界和社会各界高层人士提供交流与共同解决问题的空间。但要做到这一点,前提是拥有一支在国际上被视为公正无偏、经验丰富,并且能够全身心投入这一使命的领导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