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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中国国家历史·贰》

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的苏军机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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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的苏军机枪手

车辚辚, 马萧萧,万千勇士踏过,声威震撼。莫斯科红场上,列宁墓前,一年两度的盛大阅兵式成为苏联历史上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新俄罗斯时期,每年5 月9日的阅兵式也成为俄罗斯的国家节日和人民的狂欢节。

俄国历史上的首次红场阅兵是在1702 年10 月11 日的北方战争时期,俄国军队从瑞典手中夺取了诺特堡要塞,彼得一世乘坐一辆镀金马车经过红场,对军队进行检阅,车的后面拖着一面瑞典国旗。到苏联时期确立并发扬了红场阅兵的传统。2015 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70 周年,同时也是苏联纪念卫国战争胜利70 周年和中国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 周年。应俄罗斯总统普京邀请,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前往俄罗斯参加纪念卫国战争的庆典活动,并于5 月9 日胜利日当天,出席了红场阅兵仪式。

北方战争(1700—1721年),又称为第二次北方战争,是俄国在彼得一世的指挥下,为了夺取波罗的海的出海口及与瑞典争霸的战争。参战双方为瑞典、荷尔斯泰因 -哥德普和俄国、丹麦、普鲁士、汉诺威、萨克森、 波 兰。 战争最终结果是俄国从此称霸波罗的海,而瑞典则从此衰落,从欧洲列强的名单上消失。

在苏联历史上举行的199 次红场阅兵当中,最为著名的是1941 年的十月革命纪念日阅兵和1945 年的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阅兵。

1941年11月7日:兵临城下的检阅

1941 年6 月22 日, 德国施行“巴巴罗萨计划”进攻苏联,由于苏军战前准备不足,在短短几个月内被德军利用闪击战术迅速击溃, 德军深入苏联腹地。1941 年10 月,一百八十多万德军兵临莫斯科城下,苏联首都面临被攻陷的危险,希特勒甚至声称要在苏联十月革命胜利日当天在红场举行阅兵。原位于红场的列宁水晶棺由于战争原因被移至秋明市,城内到处流传着关于斯大林和苏共中央已经撤离莫斯科的谣言。为了驱散谣言,稳定民心,鼓舞士气,10 月24 日, 斯大林亲自召集莫斯科军区司令阿尔捷米耶夫将军和空军司令日加列夫将军,决定在11 月7 日十月革命胜利24周年那天举行阅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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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机械化部队入侵苏联

为了避免德军空袭,原定于10 点钟开始的阅兵提前两个小时举行。因为冬日8 点钟的莫斯科天还没有全亮,即使空袭也很难看清目标。但尽管如此,阅兵仍然要冒着巨大的风险。为了保证苏共领导人的安全和阅兵的顺利进行,朱可夫元帅紧急调来两个师的空军保卫首都,并向斯大林保证,决不让一架德国飞机飞到红场上空。11 月5 日, 苏军先发制人对德军机场进行了空中打击。阅兵筹备是在完全保密的状态下进行。参与阅兵的苏联部队仅在前一天晚上23 点才接到准确通知,而观礼的群众则是在当天早晨5 点才获悉消息前往。

1941 年11 月7 日早晨8 点, 阅兵准时开始。苏共领导人像往常一样,站在列宁墓观礼台上。斯大林向接受检阅的士兵发出号召,他说:“你们所进行的战争是自由之战,正义之战,让我们伟大祖先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德米特里·顿斯科伊、库兹明·米宁、德米特里·巴扎尔斯基、亚历山大·苏沃洛夫、米哈伊尔·库图佐夫的英勇形象鼓舞你们!让伟大列宁胜利的旗帜引领你们!彻底粉碎德国侵略者!消灭德国占领者!”斯大林讲话结束后,国际歌响彻红场,口号声、掌声连成一片,全场都在高喊:“乌拉!”

“乌拉”在俄语里并没有具体的意思,通常用作表达强烈情感的语气词。俄国士兵在冲锋时通常高喊“乌拉”,常译为“万岁”,一些译制片为迎合中国人的语言习惯,将其翻译为“杀”。

当欢呼声通过无线电波传到希特勒耳朵里时,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立即冲向电话,命令德国空军第二航空队司令将红场炸个片甲不留。当德军的飞机接近莫斯科上空时,遭到早有防备的苏军歼击机和高炮部队的猛烈阻击。最后,正如朱可夫元帅所保证的,没有一架敌机飞到红场上空,反倒是德国空军为此损失了25架飞机。

1941 年的苏联红军装备落后,准备仓促, 人员缺损,大阅兵是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举行的,它给处于战争恐慌中的苏联人民以精神的鼓舞和战斗的勇气。整个阅兵仅仅进行了25 分钟,参与阅兵的将士冒着鹅毛大雪接受检阅后从红场直接奔赴反法西斯的战场。他们将胜利的信念传递到前线,为危难关头的俄罗斯民族注入了一剂强心剂。从1941年10 月到1942 年1 月,苏联红军在莫斯科保卫战中反败为胜,打破了希特勒纳粹德军的不败神话,为彻底扭转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局奠定了重要基础。

莫斯科保卫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德战场的一次重要会战(1941年 10 月 —1942年 1 月),是苏联军队为保卫首都莫斯科并粉碎向莫斯科进攻的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各突击集团而实施的一系列防御战役和进攻战役,最终苏联红军以少胜多,打乱希特勒“台风”作战部署,使德军闪电战失败 。

1945 年6 月24 日:期盼已久的检阅

莫斯科时间1945 年5 月9 日凌晨,法西斯德国无条件投降的正式签字仪式在柏林郊区的卡尔斯霍尔斯特举行。在经历了四年的战火洗礼,付出了巨大的人员伤亡和物质损失后,苏联人民最终赢得了胜利。斯大林在胜利日不久后做出举行阅兵的决定。军方希望将阅兵推迟两个月举行,但斯大林坚持在胜利日一个月后进行红场阅兵。 6 月22 日,在卫国战争爆发四周年当天,苏联中央报纸上公布了斯大林第370 号命令:为庆祝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战胜德国,定于1945 年6 月24 日在莫斯科红场举行作战部队、海军部队、莫斯科戍卫部队的胜利阅兵。由斯大林的副手朱可夫元帅负责检阅,罗科索夫斯基元帅负责指挥。这是苏联人民取得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后的第一次红场阅兵,莫斯科为此进行了大量的筹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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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战争中的苏联女兵

阅兵开始前一周,斯大林邀请朱可夫元帅到别墅做客并建议由元帅检阅军队。斯大林称自己已经老了,由年轻的朱可夫阅兵更为合适。朱可夫接受了斯大林的建议。在庆祝卫国战争胜利的时刻, 检阅军队本是展示斯大林风采的绝好机会,斯大林本不想让与他人, 但他在进行骑马练习时却不慎摔倒受伤,因此不得不由他人代劳。

1945 年6 月24 日上午10 点整,克里姆林宫的自鸣钟声响起,阅兵正式开始。朱可夫元帅骑着一匹灰白色战马出现在红场上,接受他检阅的是来自各地反法西斯战场的苏联将士。朱可夫在阅兵致辞中说道:“在这激烈残酷的会战中,我国人民最优秀的儿女牺牲了。今天,在这盛大的欢庆日子里,我们谨向他们表示伟大而崇高的敬意,光荣永远属于在保卫我们苏维埃祖国战斗中捐躯的英雄们!”阅兵之后进行了盛大的分列式展示, 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是,一支由内务部捷尔任斯基师200 人组成的特殊队伍手持200 面德军军旗,旗面朝下,走到检阅台时依次将手中的纳粹军旗丢到列宁墓前。据说,俄国取得1812 年卫国战争胜利的时候,俄军也曾将拿破仑的旗帜抛在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面前。

亚历山大一世·帕夫洛维奇(1777—1825年),罗曼诺夫王朝第十四任沙皇、第十任俄罗斯帝国皇帝保罗一世 之子。由于亚历山大一世在与拿破仑的战争中击败法兰西第一帝国,复兴欧洲各国王室,因此被欧洲各国和俄国人民尊为神圣王、欧洲的救世主。

2015 年5 月9 日:向历史致敬的检阅

70 年后的胜利纪念日,克里姆林宫的自鸣钟声再次响起,整整十次钟声落下后,阅兵正式开始。军乐团奏响《神圣的战争》,在音乐的伴奏下, 旗手高举俄罗斯国旗和胜利旗穿越整个红场。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乘坐阅兵车检阅部队,所过之处,受阅士兵们连声高喊“乌拉、乌拉”,欢呼声响彻四方。随后,普京总统发表了阅兵致辞。他强调:“希特勒的冒险行为对于全世界是一个惨痛的教训……70 年过去了,历史再次召唤我们理智并提高警惕。我们不应忘记种族优越性和排他性的观念导致了最大规模流血战争的爆发。”在致辞中, 普京总统特别提到了中国,他说:“在二战时期和苏联一样,中国失去了数千万人民,在他们那里是亚洲反军国主义的主战场。” 此次受阅军人总计一万五千多人,其中共有10 个外国方阵,中国首次派出102 人组成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军仪仗队参加了胜利日阅兵。俄罗斯在阅兵当天共展示了194件陆军武器装备, 并出动143 架飞机参与航空表演。其中包括卫国战争时期著名的T-34-85 中型坦克和苏-100 战斗机,还有俄罗斯新式的“虎式”装甲车、“台风”装甲车,BTR-82A 装甲运兵车、“贝壳”装甲运兵车、T-90A 主战坦克、“阿玛塔”主战坦克、“亚尔斯”洲际导弹、卡-52“黑鲨”直升机、安-124“鲁斯兰”运输机、伊尔-78 加油机、米-28N 直升机等悉数亮相红场。最后,在军乐团的歌声《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中,阅兵走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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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里姆林宫

今天,尽管作为一种政治制度和国家形态的苏联已经结束了它的使命,但是阅兵的传统,作为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记忆却被继承并发扬。阅兵曾给处于民族危难中的俄罗斯人以胜利的信念,给赢得胜利的俄罗斯人带来荣耀与凝聚力。2015 年的胜利日阅兵是历届阅兵中规模最宏大的一次,是当代俄罗斯对历史的致敬,彰显了俄罗斯民族长久以来不畏强敌、奋勇抗争的精神, 也是对俄罗斯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的一次献礼,鼓舞着这个拥有光荣战斗历史的民族赢得更大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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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 5 月俄罗斯红场阅兵掠影

在2015 年5 月10 日的中俄军方谈判中,俄军接受了中方邀请,将派出仪仗队参加2015 年9 月3 日在北京举行的庆祝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胜利70 周年阅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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