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我闺蜜。
可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梦醒时,天刚亮。
手机弹出岑晚棠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手背扎着针。
谢凛川的外套盖在她膝盖上。
配文是:有人骂了我一夜。
下面共同好友都在笑。
“嘴上骂你,手上还给你盖外套?”
“谢总这张嘴,真是只对你欠。”
岑晚棠回了一个表情。
“他烦死了,我让他去哄青梨,他非要在我这。”
我盯着条文案看了很久。
直到上班时间,我换好衣服去了公司。
刚进茶水间,里面的声音就停了。
有人端着杯子从我身边擦过去,小声说:
“闺蜜过敏进医院了,她还不依不饶。”
“男朋友帮一下朋友都不行,雌竞也太难看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我转头去人事办公室交申请。
“我想调回老家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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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主管看见我的名字,表情有点尴尬。
“青梨,这个可能暂时不太方便。”
“为什么?”
她把文件合上。
“谢总监说你最近情绪不稳定,不能做任何工作变动。”
我笑了下。
“他还说什么?”
她没看我。
“他说你先在家冷静几天。”
“什么时候把私事处理好,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走出办公室时,听见茶水间又有人提到谢凛川
“谢总监人真的挺公平的,不偏向自己女朋友。”
“他说岑晚棠本来就抑郁,怕大家怪她,才把事情解释清楚。”
“说孟青梨太敏感,非把一只猫的事闹大。”
“怪不得岑晚棠那么自责。”
我站在门外,忽然明白了。
公司里这些指指点点,是谢凛川放出来的。
为了让岑晚棠心里好受一点。
我转身想走,楼梯间却传来岑晚棠的声音。
“谢凛川,你干什么要这样说她?”
“你明知道梨梨没有错。”
谢凛川声音很低。
“我不这么说,你是不是又要躲起来偷偷哭?”
岑晚棠哽住。
“可她才是你女朋友。”
“她会过去的。”
谢凛川说得很笃定。
孟青梨心软,尤其是对你。”
岑晚棠沉默很久。
“那只猫本来就是假的。”
“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圆?”
我扶着墙,指尖一点点发冷。
谢凛川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因为我也想有个理由去见你。”
空气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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