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外,中国在美国独立250周年之际向特朗普政府发去了贺电。按照惯例,这种大国之间的节点性外交互动,其级别、措辞、渠道、时间点往往都有固定范式,一般不会出现重大调整。
但是,这一次中方没走寻常路。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礼节性互动,中方直接面向特朗普本人传递信号,所释放的信息让外界高度关注。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今年是美国独立250周年,中方已代表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向美国总统特朗普致电表达祝贺。
据公开报道,美国的传统建制派,主要包括国务院、国会外交相关委员会、主流智库、主流媒体等。他们在过去几年一直在用固定套路定义中美关系:中美竞争是本质,双方博弈是主线,愿意接触是一种战术安排。按照他们的设想,中美关系的结构性矛盾永远无法调和。
但是,特朗普重返白宫后,根本不按这个预设剧本走,他的政治逻辑不是意识形态驱动,而是交易逻辑驱动。特朗普本人根本不关心所谓中美竞争的大历史叙事,他在意的是油价、股市,能不能在任内签下几个“大单子”,盘算着如何才能“大赢特赢”。
对此,中方看得十分清楚。如今直接向特朗普本人发去贺电,直接越过整个建制派体系,把中方的善意精准递到特朗普本人手上。
这不是讨好,而是一种主动的关系塑造。中方这是明确告诉特朗普,“中国不寻求颠覆美国主导地位”,中美双方有着广泛的共同利益,合作的空间远大于分歧。
笔者在这里解释一下:特朗普和传统政客的核心区别在于,他并不认为所有对手都必须被彻底打败。这里有一个明确的前提,只要利益给得合适、面子给足,他愿意和任何对象达成交易。中方这封贺电,既给足了外交体面,又没有附带对等要价,特朗普没有理由拒绝,完全契合他一贯宣扬的“大赢特赢”的叙事风格。
举个例子,特朗普上个月在法国举办的G7峰会结束后,就公开感谢中国在伊朗相关局势中“按兵不动”,称这对美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表态。特朗普主动公开感谢中国,肯定中国在相关局势中的克制态度,这在以往的中美关系互动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显然,建制派对特朗普的这类言论大概率十分不满,但特朗普毫不在意,他只算自己的利益账本,一切决策都以自身核心利益优先。
众所周知,特朗普的核心选民群体中,美国的农场主是重要组成部分。特朗普此前发动的对华关税战,一度让美国大豆对华出口直接跌入谷底。这些农业州的农场主不需要理解复杂的外交措辞,他们只需要明确一件事:现在中方释放中美关系缓和的信号,新一轮大豆对华订单或许不远了,今年的收成有了更稳定的出口渠道。
反观华尔街的交易员群体,他们看到的是:中美高层直接互动的窗口已经打开,下半年还会有更多层级的沟通,这对资本市场来说是明确的利好消息。
这里还有一个关键背景,美国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一度受阻,全球油价剧烈波动,这一度让特朗普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就在这个节点,中方释放善意,相当于送给特朗普一个公开宣布“取得外交胜利”的契机。特朗普完全可以借“中美关系正在改善”稳住国内支持率,也可以在农业州宣布对华大豆出口恢复来巩固自身基本盘。
笔者认为,现在中方只用一封贺电的外交成本,或许就能换来中美关系在一段时期内保持稳定,这对中国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选择。
虽然当前中美关系整体保持相对稳定,但特朗普行事风格极具不确定性,随时都有可能推翻此前达成的共识。
换句话说,当前中美关系最大的变量就是特朗普本人。此前特朗普多次公开表示希望访华,若最终顺利实现访华,也再次印证一点:他极度看重短期可见的政绩、愿意打破常规流程,更倾向于放大外交成果来对外吹嘘自己“取得大胜”。
不过,如果特朗普任期结束,换了一位建制派出身的总统上台。到那时,中方通过贺电积累的善意,以及特朗普访华创造的良好互动氛围,很可能说归零就归零。对于这一点,中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既然如此,中方发出这封贺电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呢?笔者认为,这封贺电的核心价值,不是彻底改写中美关系的底层逻辑,而是争取宝贵的战略时间窗口。
显然,这个窗口不会一直敞开。窗口的存续时长,取决于特朗普在白宫的剩余执政周期。在这个关键窗口内,中美双方可以在危机管控、经贸沟通、气候合作等低敏感领域积累更多务实成果,为后续更复杂艰难的博弈预留一条沟通退路。
从全局视角来看,这是一次符合外交惯例的正常举措,也是一次巧妙的外交创新。中方不会寻求与美国进行全面对抗,愿意和特朗普本人开展深入务实的打交道。同时,中方有着足够的战略自信,也有足够的实力应对一切可能的挑战。
总之,接下来就看特朗普如何处理中美关系,如果他处理得当,中美关系可能会继续稳定一段时间,否则这封贺电就是中方的一次公开示范:让全世界清晰看到,究竟谁在主动搭桥,谁在刻意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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