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弹幕说他绝嗣命,我只想让他平摊手术费》苏棠裴砚修

跟陌生男人一夜荒唐,喜提双胞胎

正愁没钱做手术,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千亿裴家唯一的种,打掉就真没了。】

我盯着验孕棒沉默三秒。

千亿家产?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手术费五千八,他出一半没毛病吧?

我拿着收据找上门那天,裴家全员如临大敌。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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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一声,“杀!”

进而是更多的“杀!”

“杀出去!”

“杀!”

顷刻之间人马躁动,杀声四起,许牧的人已举刀打马冲向城门。

登时是更多的羽箭向下射来,许牧的人刀剑尚未见血,便大叫着摔在了马下。

苏棠的马受惊在人群中狂奔,她被缚着无处着手,那马不过一奔便将她高高远远地甩了出去。

耳畔的刀枪争鸣声戛然而止。

手中空空,那包小鱼干已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只看见漫天的羽箭下雨般地落了下来,周遭忽地斥满了惨呼嘶鸣。

混乱中有人接住了她。

一双手臂结实有力。

苏棠愕然望去,那人一身黑衣,连帽斗篷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周身只露出了一双桃花眸子。

这双桃花眸子她看了整整五年。

那是她的大表哥。

方才那一箭射来她都没有哭,此时看见沈晏初却唰得一下滚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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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

若不是双手不得自由,她定要紧紧地抱住他。

那夜四方馆不曾有过的拥抱,她定要在此刻补上。

她看明白了,在这蓟城,生死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这个平明时分见过的大表哥,来日也许再不会有。

她没有去问沈晏初为何会在城门,但她知道魏使不该出现在这里,正如数日前不该卷进青瓦楼的暗杀一样。

魏人不该卷进许国的争斗。

扭头看见裴砚修转身往城楼下去,叛军纷纷摔下了马,这一场城门处的厮杀结束得干脆利落。

她真想说一声,“大表哥,带苏棠走罢!”

她真想说,“大表哥,救救苏棠!就叫苏棠跟着你罢!”

但她没有说,她想,沈宴初若能带她走,就定会带她走,不必她多说。

她知道沈宴初一定会。

他不说便是有万般的莫可奈何。

她只能说,“大表哥快走!”

沈晏初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上,没有挑开她身上的麻绳,就好似她方才只是被马甩到了这里。

他附耳低道,“去找良原君,听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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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没有听过良原君的名字,不知良原君是谁,但猜想必是大表哥在蓟城的细作。

上一回在四方馆,沈晏初便与她说过蓟城有魏国的人。

但能称“君”的人,必是身在高位。

难道魏国的细作竟打进了许国权力的中心吗?

她还想问良原君是谁,该去何处相见。但沈晏初已经转身隐入暗处,就好似他从来都不曾来过。

苏棠望着暗处久久不能收回目光,她还能看见沈晏初便站在那巷子的拐角,一身夜行衣也掩不住他温润如玉的模样。

此时天光大亮。

这一场城门射杀自开始到结束不过是一刻钟的工夫,便已结束得悄无声息。

虎贲军已经开始清理叛军的尸首,方才还在马上怒吼“杀!杀!杀!”的人已如破骨烂肉,任人拖拽。

苏棠看见裴砚修走了过来,他走起来似带着风一般,袍摆荡出肆意张扬的模样。

他的身后总是跟着护卫将军,最初是裴孝廉,后来是周延年,如今是裴孝廉与周延年。

她看见裴孝廉的眼里依旧斥满了嗜血杀意,他们路过许牧的尸骨时顿立片刻,那人的青龙剑鞘轻拍许牧的脸颊,轻笑了一声,“你的命才是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