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外贸大臣舍尔茨玛7月7号落地北京,当天他就主动提到了安世半导体,开门见山地表示:中荷两国正在"极其良好地"合作,要解决这场半导体争端,且中国和荷兰希望就摩擦不断、问题重重的时期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话听着挺客气,但实际上安世半导体事件已经拖了快十个月了;中方一通作后,荷兰现在已经快顶不住了,妥协也是没有余地的选择。

先复盘一下这次事件:安世半导体这家公司的总部在荷兰,过去一直都是全球功率半导体领域的巨头,汽车电子、工业设备里大量芯片都是它生产的。这家公司2019年被中国的闻泰科技花了300多亿全资收购变成中资控股,是中荷两国合作双赢的典范。中方保留了荷兰本地的管理团队,加入了中国代工和生产线技术,这家企业在全球市场利润率和份额越来越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直到去年9月30号,荷兰政府掏出一部1952年冷战时期制定的老法律《货物可用性法案》,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冻结了安世半导体全球147亿人民币的资产,还把99%的股份直接交给第三方托管。说白了就是明抢,且理由翻来覆去就是一句"担心技术转移到中国"。可安世做的本来就是成熟制程的功率芯片,根本算不上什么顶尖技术,荷兰人自己都承认这一点。

荷兰这样“耍无赖”,但中国随后采取的一系列反制动作堪称精彩,也是荷兰现在不得不“低头”的原因。在切断和总部的联系后,中方宣布“独立”出来,打造自己的生产线。今年3月份安世中国就宣布开始量产同类型芯片,用的是12英寸晶圆,而荷兰母公司在欧洲根本没有12英寸的制造能力。也就是说,荷兰人以为卡住晶圆就能逼中方就范,结果中国人自己把供应链建起来了。如果继续拖延,安世荷兰那边的市场份额只会被中国本土企业一步步蚕食,最后烂在自己手里。

所以舍尔茨玛这次来,直接把解决安世纠纷摆在桌面上和中国商量,还带着由17家荷兰企业组成的庞大代表团,释放了三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第一个信号是:荷兰不想撕破脸,经贸基本盘必须保住。

这次随行的17家企业覆盖了物流、农业、高科技多个领域,除了阿斯麦,还有恩智浦、飞利浦、皇家航空这些老牌巨头。荷兰是中国在欧盟的第二大贸易伙伴,去年双边贸易额超过1100亿美元,因为安世事件影响,合作已经出现了下滑。

加上鹿特丹港是欧洲最大的港口,中国货物进欧洲很大一部分都从那走。真要是关系闹僵了,荷兰的损失比中国大很多,把这些企业都带来,就是在传递一个态度:政治归政治,生意归生意。安世的事中荷双方可以谈,但正常的贸易合作不能受影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个信号:半导体领域,荷兰有话要跟中国当面说。

阿斯麦11年来第一次跟着官方代表团访华,这个分量可想而知。一方面是美国逼得紧,荷兰想跟中国解释清楚管制的底线在哪,哪些能卖哪些不能卖;另一方面也是想探探中国的口风,稀土反制会不会升级,会不会直接卡了阿斯麦的供应链。

安世半导体这次反而没出现在代表团名单里。这也很正常,毕竟是争议事件,公开场合避嫌,私下里慢慢谈。谈成了皆大欢喜,谈不成,也不影响其他生意。荷兰人的算盘打得很精。

第三个信号:荷兰在试探中国的态度,看看中荷关系能不能"翻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外媒也提到舍尔茨玛这个人的特殊背景,他2021年被中国列入过制裁名单,这次是他被制裁后第一次入境中国。中方允许他来,本身就释放了缓和的信号,荷兰人也接住了这个信号,主动提安世半导体的解决方案,说要"告别双边摩擦较多的阶段"。

但信号归信号,诚意有多少,还得打个问号。毕竟荷兰之前干过不少嘴上说合作、手上搞小动作的事。安世事件拖了这么久,中方必须看到实际行动,靠几句言论肯定解决不了。

其实这次访问之前,荷兰官员在6月下旬已经去美国强硬表态,就是要求美方收回对华“强制管制”的《MATC法案》。荷兰态度如此好,不止是因为中荷贸易的原因,还有他们的“命脉”在中国手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业内人士认为,如果荷兰真的跟随美国管制,拒绝对中国出售光刻机,或者把安世半导体事件“掀桌子”,中方必然会进行原料领域的反制。举个例子一台EUV光刻机十万个零部件里,有三千多个核心部件要用到稀土功能材料。控制晶圆台纳米级移动的磁悬浮电机,需要添加镝、铽等中重稀土的钕铁硼永磁体,单台设备就要消耗十几公斤。蔡司提供的光学镜头、激光系统,也都离不开稀土材料。荷兰稀土进口超过85%都来自中国。阿斯麦供应链里的高端稀土材料九成以上都是中国产的,一旦断运影响很大。

这还只是稀土一张牌。中国手里还有光伏、锂电池、电动汽车这些产业优势,荷兰在新能源领域高度依赖中国供应链。真要是全面对抗,鹿特丹港的集装箱量会直接砍半,荷兰经济半条命就没了。

话说回来,舍尔茨玛拿出诚意,安世事件一定能解决吗?各方认为关键的一环还是在美国。因为这件事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商业纠纷和安全问题,而是美国施压荷兰的结果。2023年美荷日三国达成芯片管制协议,荷兰就成了美国围堵中国半导体产业的马前卒。

从阿斯麦的光刻机出口限制,到直接动手接管安世半导体,每一步背后都有华盛顿的影子;所以舍尔茨玛喊口号没有用,荷兰能不能顶着美国的压力同中方和解,归还中企公司和财产,才是决定性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