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后来演86版《西游记》观音火遍全国的左大玢,16岁第一次见毛主席的时候,紧张得连舞步都忘光了。1959年春天在长沙,她刚演完湘剧《生死牌》里的王玉环,本来都要卸妆走了,听说毛主席可能来舞会,愣是留了下来,谁知道一转眼就被喊去陪主席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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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玢那时候根本不会跳舞,就怕踩脚,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还是毛主席先开口笑她,说跳舞就是动,也是体育锻炼嘛。一句话就把小姑娘的拘谨给冲没了。

左大玢那时候能站在毛主席面前,可不是靠后来那张“菩萨脸”,人家11岁就进了湘剧团的小演员训练班,实打实熬功底出来的。她家本来就是湘剧世家,妈妈是当年湘剧五大名旦之一,可戏台不认出身,压腿吊嗓哪一样偷懒都不行,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话,真不是说说。

13岁的时候她跟着团里去北京汇报演出,那时候没轮上她上台,她和小伙伴躲在帷幕缝里远远看了毛主席一眼。散场之后一群小孩还跑去坐了毛主席刚坐过的位子,那时候她哪里想到,三年之后自己就能和毛主席面对面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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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长沙见面之后,左大玢也算崭露头角,《生死牌》还拍成了戏曲电影,同年湘剧团去北京献礼,毛主席还请他们去家里做客。见到左大玢,毛主席拉着她的手说,一回生二回熟,这话她记了一辈子。

后来毛主席每次回湖南,偶尔都会问起那个湘剧团的小左。最有意思的就是那次问姓氏,毛主席突然开口问她,你为什么换作别的成年人,说不定还要琢磨半天这话有没有别的意思,可那时候左大玢年纪小,根本没想那么多,张口就答,我爸姓左我当然跟着姓啊。毛主席听完直接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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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左,不姓右啊。后来毛主席又问她名字里的“玢”字,念错了音,换别人说不定就顺着来了,左大玢熟了之后胆子也大,直接就给指出来了。毛主席听完也不介意,大笑了半天。

这份直爽,可不是只在毛主席面前有,后来她落难的时候,全靠这份性子撑着。26岁那年她被下放去湖南道县农村,不能上台唱戏,说她演的多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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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别人说不定就垮了,可她不,哪怕在乡下集市,有人想听她就唱两段,她一直知道,戏才是自己的根,丢不了。

后来好不容易回到舞台,演湘剧《园丁之歌》,结果又挨了批判,点名让她检讨,要求她说普通话。她偏不,一口长沙话就上去了,台下的人半天没接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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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怕啊,可该站着的时候不能退,这就是湖南妹子的脾气。1974年底毛主席在长沙看电影,点名要《园丁之歌》,银幕上一出左大玢,毛主席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小左啊。这句话在当时,可比什么掌声都管用。

再后来,命运兜兜转转又给她送来了新的机会。当年杨洁导演拍86版《西游记》之前,早就看过左大玢演湘剧里的观音,一眼就记住了。等找演员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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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剧组化妆师一看,直接说这就是活观音啊。可左大玢没觉得自己长得像就躺着赢,她跑到各个寺庙里看观音塑像,对着琢磨眉眼手势。戏曲那套是舞台程式,电视剧镜头会放大所有细节,半点都不能错。

她把湘剧练了几十年的端庄含蓄,一点点揉进了镜头里,出来的观音真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86版《西游记》播了之后,多少人见了她直接喊观音菩萨,她这张脸,成了好几代人心里观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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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张观音脸背后,是11岁进训练班熬功底的小姑娘,是16岁站在毛主席面前紧张得不敢动的小演员,是落难了也不肯丢了戏的湘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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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左大玢被评定为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湘剧代表性传承人,她又回到了年轻演员中间。教身段教唱腔,教一个眼神该怎么放,身边没有莲台净瓶,只有湘剧的谱子和磨了几十年的本事。兜兜转转一辈子,她从舞台到荧屏,从被人叫观音,最后还是做回了唱湘剧的左大玢。

参考资料:

新湖南 《艺苑风采丨左大玢的微笑》

凤凰网历史 《“观世音”与毛主席的忘年交:艺术家左大玢传奇》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左大玢》

湖南省文史研究馆 《左宗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