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夏天，乌克兰空军拿到了一份大合同。6月30日，萨博公司和瑞典国防物资管理局签了协议，给乌克兰造16架全新的鹰狮E战斗机。这笔买卖价值246亿瑞典克朗，差不多25亿美元。新飞机要等到2029到2030年才能交付。

除了这16架新的，瑞典还答应白送16架二手的鹰狮C/D。泽连斯基说，这批旧飞机2027年初就能到乌克兰。加在一起，32架鹰狮。泽连斯基在宣布这笔交易时说，鹰狮是乌克兰空军长期发展的首选机型，远期计划要买100到150架。

但俄罗斯那边的人不这么看。

一位化名“战斗机轰炸机”的前军事飞行员在接受俄媒采访时说，32架战斗机相当于一个团，确实是强大的力量。但这些飞机很可能会分几年才能全部到位，而这次交付不会改变战场的走向。他还说了一句更狠的——乌克兰的军队会得到同样的回应，俄方会在机场摧毁这些飞机，在空中击落它们。

这话说得不难理解。过去几年，乌克兰从西方得到的F-16和幻影2000，也没有改变战争的进程。“战斗机轰炸机”的意思是，鹰狮来了也一样。

他还指出了鹰狮的几个实际问题。这款飞机是单引擎设计——如果发动机在空中出故障，飞行员就麻烦了。双引擎飞机坏了一台还能靠另一台飞回来，单引擎坏了就没得选。另外鹰狮的鸭式气动布局在大角度飞行时会有操控上的限制，对飞行员的训练要求很高。而乌克兰空军现在最缺的就是训练有素的飞行员。

有军事分析人士在《莫斯科时报》上撰文说，鹰狮确实有一些优点适合乌克兰——它可以在高速公路上起降，维护起来比F-16省事。瑞典人当初设计这款飞机的时候，想的就是一旦战争爆发，机场被炸了，飞机还能从公路上飞起来。但问题在于，这些优点能不能抵消它面临的威胁。

俄罗斯军事分析师瓦西里·丹德金在接受采访时就说了类似的话。他认为俄军会优先在鹰狮起飞前就打击它们——还在机场或者基地里的时候就动手。他说俄军完全有能力应对这个威胁。

有人评论说，乌克兰人连F-16都没玩明白，又来一种新飞机，飞行员和地勤都要从头学。还有人说，俄罗斯的导弹不会等乌克兰人把飞机保养好再打。这些评论谈不上多专业，但说的都是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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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飞行员现在要面对的不只是敌人的导弹。F-16是一套操作逻辑，幻影2000是另一套，鹰狮又是全新的。有报道提到，光是一套“全权限电传飞控自检口令”——输入错一个字母，座舱的警告灯全红。地勤人员要同时伺候三种不同的西方战机，每一种的零件、油料、维护流程都不一样。

鹰狮还有一个被反复提到的问题——它的很多关键部件来自美国，包括发动机和部分武器系统。这意味着乌克兰在使用这款飞机时，还要看第三方的脸色。供应链上多一个环节，就多一分不确定性。

乌克兰方面对鹰狮的期待主要集中在一款叫“流星”的导弹上。这款导弹射程远，理论上可以打击俄军后方投掷滑翔炸弹的战机。但理论归理论，实战是另一回事。导弹能不能发挥作用，取决于飞机能不能安全起飞、能不能飞到发射位置、飞行员能不能完成操作。而这些前提条件，在当前的战场上都充满变数。

32架鹰狮，16架二手的是送的，16架新的是花钱买的。送的那批明年就到，买的那批要等四五年。四五年后的战场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乌克兰人在算这些飞机什么时候能打仗。俄罗斯人在算这些飞机什么时候被炸。两边算的不是同一笔账，但算的都是同一件事——这些飞机到底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