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万米高空,我把自己憋成了相声演员,明明心里滴血,脸上却得挂着笑演完这场戏。
当我看着那个年轻姑娘枕着我老公怀里睡得正香,我走过去那句“哥,嫂子真年轻”,直接把他们吓破了胆。老公脸白得像纸,姑娘吓得哆嗦。我不动声色,这一口一个“哥”,这一句一句“嫂子”,叫得越是亲热,心里的讽刺味就越重。我把那个姑娘夸得满脸通红,把老公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留下一句关于辣酱的交代,转身就走。
回到座位上,我告诉旁边的八卦大姐那是我亲哥。眼罩一戴,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一演就是七年,结婚两千五百多天,我生病他在忙,老人走他在忙,我辞职顾家他在忙。我原本以为我是他背后的支柱,现在才明白,我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既然他找到了新人,我这块旧石头也该挪挪地了。
飞机落地,他发消息求解释,我没理会,只告诉他辣酱放在哪。走出机场,看着满大街的人,我突然不想再演谁的好儿媳、好妻子了。那些角色我都演累了,剩下的日子,我只想演好我自己。
既然路已经走到了岔口,那就体面分手。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谈离婚的事。这一步虽然难走,但为了把自己找回来,这步必须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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