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红楼梦》里的这首《好了歌》,道尽了世间求财者的痴狂与无奈。
人到中年,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本该到手的财运,却因为不懂规矩,从指缝里溜走。
特别是面对即将到来的这个马年,老话说“马奔财乡,一马平川”,这可是几十年难遇的“大财年”。
可越是大财年,禁忌就越多,尤其是除夕这一天身上的这层“皮”。
很多人只顾着置办年货,却不知道,若是穿错了颜色,便是犯了太岁的冲,挡了财神的路。
这并非迷信,而是老祖宗留下的“顺势而为”的智慧。
隐退多年的风水师秦爷,在闭关前最后一次开口,只为了告诫有缘人:除夕夜,这三种颜色,千万碰不得。
腊月二十六,寒潮像是约好了一样,席卷了整个城市。
林东坐在没开灯的办公室里,手里的烟头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窗外的CBD依然灯火通明,那是别人的繁华,与他无关。
就在半小时前,银行的催款电话又打来了,语气依然客气,但透着的寒意比外面的风还冷。
若是年后资金再不到位,他这半辈子的心血,连同那套还没供完的学区房,都要被贴上封条。
林东吐出一口烟圈,苦涩地笑了笑。
四十岁,本该是不惑之年,他却困惑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不明白,自己兢兢业业,不赌不嫖,为什么这两年的运势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做什么亏什么。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妻子发来的微信:“年夜饭的菜单我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早点回来。”
看着那行字,林东的眼眶一阵发酸。
他想回个“好”,手指却颤抖得怎么也按不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林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是林东吗?”
林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我是,您哪位?”
那头的人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穿透了电话线,直接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我是秦爷那边的,老爷子说,你今年除夕这关不好过,让你今晚来一趟‘听雨轩’。”
秦爷?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林东脑子里炸响。
在本地的商圈里,秦爷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传闻他从不轻易见客,但凡是被他点拨过的人,哪怕是身陷绝境,也能在来年绝处逢生。
林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秦爷……怎么会知道我?”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爷子说了,马年是烈火烹油的局,你若是还穿着现在这身行头过除夕,神仙也救不了你的财运。”
电话挂断了。
林东握着手机,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夹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难道,穷途末路,真的是因为穿错了衣裳?
听雨轩位于城郊的半山腰,是一座仿古的私家园林。
林东赶到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门庭若市,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透出一股子清冷肃穆的气息。
引路的童子带着他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后院的一间茶室。
茶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昏黄的落地灯,光影斑驳。
林东一进门,就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坐在左边的是做建材生意的老赵,前阵子听说因为回款问题,差点跳楼。
右边的是搞餐饮的孙姐,连锁店关了一半,正焦头烂额。
还有一个缩在角落里,是曾经的风投圈大佬李总,如今也是一脸愁容。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今晚被叫来的,都是在这个寒冬里瑟瑟发抖的“落难人”。
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病相怜的尴尬和无奈。
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东找了个空位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其他人的穿着。
老赵穿了一身黑色的唐装,孙姐是一件深紫色的呢子大衣,李总则裹着件灰扑扑的羽绒服。
看起来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林东胡思乱想的时候,茶室的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手里盘着一串不知材质的珠子,眼神清亮得不像个老人。
这就是秦爷。
秦爷没有落座,而是背着手,目光如炬地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看一件件待价而沽的器物。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林东身上。
“林老板,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无论怎么努力,钱财就像是流沙一样,抓得越紧,流得越快?”
秦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
林东连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点头。
“秦爷神算,我这两年……确实是太难了。”
秦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是你难,是你的气场乱了。”
“所谓的运势,其实就是人与天地磁场的共振。”
“共振对了,顺风顺水;共振错了,便是逆水行舟。”
秦爷走到茶桌前坐下,示意大家也坐。
“你们几个,都是我看好的苗子,不该折在这个坎上。”
“但这除夕夜的规矩,若是守不住,来年这‘大财年’,变数可就大了。”
秦爷亲自给每人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让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
“觉得穿衣服这种小事,怎么可能影响几百万几千万的生意?”
秦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那我问你们,为什么古代皇帝祭天要穿礼服?为什么结婚要穿喜服?为什么丧事要穿素服?”
“因为衣服,是人体的第二层风水。”
“它直接决定了你能吸收什么样的气场。”
孙姐忍不住开口问道:“秦爷,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平时穿错了?”
秦爷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平时穿错,顶多是小病小灾,或者是破点小财。”
“但除夕不同。”
“除夕是旧岁与新岁交替的时刻,是天地之气最混沌,也最容易重塑的时候。”
“在这个节点上,你身上的颜色,就是你向天地发出的信号。”
“信号对了,财神爷才会进门。”
“信号错了,进来的可能就是煞气。”
说到这里,秦爷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特别是即将到来的这个马年,非同小可。”
“这是甲午之象,天干属木,地支属火,木火相生,火势滔天。”
“火旺则金熔,金就是财。”
“这种年份,财运来得快,去得也快。”
“想要留住财,就得顺着火性,又不能被火烧身。”
林东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重点:这个年,很特殊。
“秦爷,那我们该怎么穿?”
老赵有些急切地问道。
秦爷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串有节奏的声响。
“怎么穿是后话,首先得知道,什么绝对不能穿。”
“很多人为了图个吉利,或者显个贵气,往往会犯了大忌。”
“就像是在火药桶旁边玩火,自己却浑然不知。”
秦爷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眼神变得有些凌厉。
“尤其是你们这些做生意的,讲究多,反而容易走进误区。”
“我今晚叫你们来,就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
“这三种颜色,在别的年份或许是好彩头,但在今年除夕,却是大凶之兆。”
“一旦上身,不仅挡财,甚至可能招灾。”
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秦爷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字。
林东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他回想起往年除夕,自己总是为了讨个好彩头,特意去买些所谓“旺运”的衣服。
难道,正是那些衣服,成了自己倒霉的根源?
秦爷似乎看穿了大家的心思,缓缓开口讲了一件往事。
“二十年前,我也遇到过一个类似‘火旺’的年份。”
“那时有个朋友,也是做大生意的,身家过亿。”
“除夕那天,他为了彰显身份,特意穿了一身我也曾劝阻过的颜色。”
“他当时不信邪,说那个颜色代表着沉稳和权利,是帝王之色。”
“结果呢?”
秦爷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
“大年初一早上,他就在自家别墅里晕倒了。”
“送到医院抢救了三天,命是保住了,但公司在那个春节期间,因为一个决策失误,亏损了三个亿。”
“从那以后,他一蹶不振,没过两年就破产了。”
“后来他来找我哭诉,我只告诉他一句话:那年火势太旺,你那身衣服,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热油上,能不炸吗?”
林东听得头皮发麻。
冰水浇热油。
这个比喻太形象,也太恐怖了。
衣服颜色的能量,竟然能大到这种程度?
“秦爷,那到底是哪三种颜色?”
角落里的李总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有些颤抖。
“我去年除夕……好像就穿得不太对劲。”
秦爷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那是去年的事了,过去了就别提了。”
“关键是今年。”
“今年的这三个禁忌,可以说涵盖了绝大多数人过年的穿衣习惯。”
“第一种,是你们最容易忽略,以为最安全,其实最‘堵’财路的颜色。”
“第二种,是很多人觉得喜庆,觉得过年必须要穿,实则在今年会引发‘火煞’的颜色。”
“第三种,则是那些自诩清高,觉得穿上显气质,却不知会让你变成‘孤家寡人’的颜色。”
秦爷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
他在茶室里踱了两步,背影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这三种颜色,就像是三道无形的墙。”
“一旦穿上,财神爷就是想给你送钱,都找不到门。”
林东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快速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衣柜里的衣服。
黑色?红色?白色?还是黄色?
似乎每一种都有可能,又似乎每一种都解释得通。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告诉他死刑还要难受。
“秦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孙姐是个急性子,此时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
“我这衣服都准备好了,万一就在您说的这三种里,那我得赶紧回去换啊。”
秦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
此时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闷雷。
要下雨了。
秦爷的脸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严肃。
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记住,听完之后,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要说出去。”
“这是泄露天机的事,我只说一次。”
众人连忙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林东更是把身体前倾到了极限,恨不得把耳朵贴到秦爷的嘴边。
秦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在这个马年除夕,第一种绝对不能上身的颜色,就是……”
林东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秦爷的嘴唇。
秦爷的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茶室里,却清晰可闻。
“它会让你的气场瞬间被锁死,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这颜色就是……”
“等等,秦爷!”
老赵突然叫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打断了秦爷的话。
“您说的第一种,该不会是大家都觉得最吉利的那种吧?”
秦爷冷冷地看了老赵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把那根竖起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桌面上。
“别插嘴,听我说完。”
“这三种颜色分别是……”
林东屏住了呼吸,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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