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新家的第一天,隔壁邻居就找上门,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以后能不能不开灯?”
我问为什么。女人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声音压低了些:
“你一开灯,我就会死。”
我只当遇上了神经病,没往心里去。
可当晚下班回家,屋里漆黑一片,我顺手按了下开关。
“啊——!”
隔壁发出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吓得赶紧关灯,那边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我试探着又按了一下。
“啊!!!”
叫得更惨了。
从那以后,只要我一开灯,隔壁就会发出惨叫。
起初我还有些害怕,后来被整得神经衰弱,干脆不管了。
周六晚上我通宵打游戏上分,灯亮了一整夜,隔壁叫了一整夜,最后没声了。
我以为终于消停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警察敲开了我的门。
“你邻居死了,就在昨晚。”
“她死前发了条短信报警,说是你杀了她。”
……
我大脑一片空白,立刻解释。
“警察同志,我没杀人!”
“她有精神病,这是诬陷我,我跟她都没什么交集!”
为首的警官姓凌,她让我冷静,然后带着另外两名警察走进来。
三人在客厅就座后,凌警官开始询问。
“沈念禾小姐,你先别急,我们会查清楚事实的。”
她给我看了苏婉柔发短信报警的内容:
救命!住我隔壁的邻居要杀我!她已经准备动手了!
这条短信是定时发送的,之后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我慢慢冷静了下来。
“苏婉柔的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左右,那时你在干什么?”
“我在家里打游戏。”
“有证人吗?”
“没有,但有游戏后台记录。”
凌警官又问我和苏婉柔的关系,有没有仇,苏婉柔生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冷笑一声。
“我刚搬来一个月,和她也没什么交集,连她是哪的人,年龄多大都不知道。”
“对了,她好像有精神病,一个疯子污蔑我的话,不可信。”
我抿紧了唇,没有提开灯的事。
凌警官看着我的游戏后台记录。
我缓缓摩挲着掌心,冰冷的手渐渐回温。
我真的没杀人。
哪怕她污蔑我,只要警方仔细查,我一定是清白的。
凌警官和另外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才看向我。
“我们还在搜查案发现场,这几天,你必须保证不离开本市,手机保持全天开机,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我顺从地点头。
“知道了。”
她走到玄关时,忽然脚步一顿,突然回头。
“你就不问问我,她是怎么死的吗?”
我僵了一瞬。
“她是怎么死的?”
凌警官意味深长地说。
“上吊,窒息而亡,除了颈部的勒痕,尸体上没有明显外伤。”
“死者脚边有个被踹翻的矮凳子,从现场和挣扎痕迹来看,很像是自杀的。”
“但那条报警信息,除了自杀,也说明有她杀的可能性。”
“比如凶手先用迷药把她弄昏,吊在绳套上,布置好一切再离开。”
“上吊的人不可能有力气编辑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打得很清楚。”
“要么她自杀栽赃给你,要么是她被杀,死后有人编辑了这条信息发出去。”
我满脸无奈。
“那就更不能是我了吧?如果是我杀了她,我还把自己点了,我疯了吗?”
“是啊。”
凌警官深深地看着我。
“所以这案子现在还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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