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阿米娜,你疯了吗?为了一个中国穷小子,你要放弃这一切?"

大殿之上,父亲的吼声震得吊灯都在晃。

阿米娜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从小戴到大的钻戒,一句话没说,转身走向殿门。

身后,是她生长了二十四年的宫殿和荣华。

身前,是她自己选的、谁也看不清的路。

十年前,她不顾整个王室的反对,跟着一个来自河北农村的男人陈家栋远赴中国,从此断绝了和家族的一切来往,也断了每年上千万的分红和津贴。

十年后的今天,昔日的公主已经褪去珠光宝气,在华北平原的一个小院子里种菜养鸡,过着最普通的日子。

谁也没想到,就在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家族有任何交集的时候,一封盖着王室火漆印的信,从大洋彼岸寄到了她手上。

写信人,正是十年前对她说出"从今往后没有你这个女儿"的母亲。

阿米娜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发抖,撕开的瞬间,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行字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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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村的清晨,雾还没散。

阿米娜蹲在鸡棚边,手里撒着一把玉米粒。

三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抢食,溅起的尘土落了她一裤腿。

十年前,她的手只碰珠宝和丝绸。

现在,她的指甲缝里常年嵌着泥土。

院子角落堆着几袋没卖完的红薯,是去年秋天的存货。

这十年,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身世。

村里人只知道,陈家栋娶了个"外国媳妇",皮肤白,眼睛深,说话带点口音。

没人知道她曾经是卡塔尔王室最小的公主。

厨房里传来陈家栋的咳嗽声。

他刚从地里回来,裤脚沾满泥。

"今天镇上收粮食的价格又跌了。"他把锄头靠在墙边,语气疲惫。

阿米娜没抬头,"跌了多少?"

"一斤少了两毛。"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这两毛钱,意味着这个月家里又要紧巴巴地过。

儿子陈小满今年八岁,在镇上的小学读三年级。

上学期的学费还是东拼西凑才凑齐的。

阿米娜想起十年前在卡塔尔的日子。

那时候,她一顿早餐用的餐具,随便一件都比这个家半年的收入贵。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想那些没用。"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十年前那场决裂,来得又快又狠。

那是她永远忘不掉的一个夜晚。

宫殿的大殿里,水晶灯下,父亲的脸涨得通红。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父亲声音发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知道。"阿米娜当时说得异常平静。

"你要嫁给一个中国穷小子,放弃你的身份,放弃这一切?"

"我要嫁给我爱的人。"

那一刻,父亲的表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她当时没看懂的、混杂着痛苦的复杂神情。

"从今往后,没有你这个女儿。"父亲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母亲坐在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阿米娜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个画面。

母亲当时的沉默,究竟是默许,还是别的什么?

她一直没有答案。

第二天,她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护照被收回身份特权,宫殿里给她安排的所有随从全部撤走。

她拿着一张单程机票和陈家栋当时打工攒下的一点积蓄,两个人踏上了去中国的飞机。

从那天起,她成了槐树村的"陈嫂子"。

日子过得艰难,但她从没后悔过。

只是偶尔,深夜里,她会想起母亲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到底藏着什么,她一直想不明白。

"妈,你发什么呆呢?"陈小满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阿米娜回过神,摸了摸儿子的头,"没事,想事情呢。"

"想什么事情啊?"

"想……想你以后要好好读书的事。"她笑着搪塞过去。

儿子跑开去追那只芦花鸡了。

阿米娜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她其实偷偷给家族的旧地址写过信。

一年一封,写了整整八年。

她没有告诉陈家栋。

信里她从不提困难,只报平安,只问候母亲的身体。

可是每一封信寄出去,都石沉大海,没有一次收到回音。

她渐渐也就不再写了。

她以为,母亲和父亲一样,早就把她当成了陌生人。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陌生男人。

那人穿着不合季节的西装,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在村口跟人打听"陈家栋家怎么走"。

村里人都觉得奇怪,一个外地人跑到这么偏的村子,还打听得那么仔细。

阿米娜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十年了,没有人来找过她,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她让陈家栋去村口看看情况,等人赶到的时候,那个陌生男人已经不见了。

"可能就是走错路了吧。"陈家栋安慰她。

阿米娜没说话,心里却总觉得不安。

那种感觉,就像多年前她在王宫里,总能提前察觉到暴风雨要来的直觉。

过了几天,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家里那张几乎从不用的银行卡,突然多出来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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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目不算天文数字,但足够让这个家喘口气。

阿米娜和陈家栋对着账单研究了半天,也查不出汇款人的信息。

"是不是打错账户了?"陈家栋皱着眉。

"如果打错了,为什么这些年一直没被追回去?"阿米娜盯着那串数字,声音有点发紧。

她隐约觉得,这笔钱背后,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但她没有多想,日子还是要照常过。

那年冬天特别冷,家里的煤不够烧。

阿米娜裹着一条旧毛毯,坐在灶台边给儿子缝补衣服。

针脚歪歪扭扭,她的手已经不像当年那样握惯了金丝线,如今只握得惯粗布针线。

她时常想,如果当年选择留在王宫,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但每次想到这里,她都会看一眼陈家栋佝偻着背在灯下算账的样子,心里那点动摇就散了。

"不后悔。"她总是这样对自己说。

第二年春天,邮递员骑着电动车进了村。

村口传来一声喊:"陈家栋家的,有你们家信!"

阿米娜从屋里探出头,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她这些年很少收到信,尤其是这种正式的信件。

她走到院门口,接过邮递员递来的一个信封。

信封是米白色的,纸质厚实,右上角印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火漆封印——那是只有王室成员才会用的印记。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十年了,这个印记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她盯着信封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印记,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父亲派人来兴师问罪了?是家族终于打算追究她十年前的"背叛"?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攥着信封,走回院子,脚步有些发飘。

陈家栋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她脸色不对,停下了手里的活。

"怎么了?谁的信?"

阿米娜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的字迹。

那是母亲的笔迹,她认得,十年过去了,那笔迹依然工整得像刻出来的一样。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声。

她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夜晚,母亲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信封的边缘,慢慢撕开了火漆封条。

陈家栋放下锄头,看见妻子站在院门口,手里捏着一个印着金色纹路的信封,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

"怎么了?"他走过去。

阿米娜没回答,手指抖得几乎撕不开火漆。

信封里只有薄薄一张纸。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停在某一行,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阿米娜?阿米娜你倒是说话啊!"

陈家栋伸手想去扶她,她却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信纸簌簌地抖。

十年了。

十年没有一个电话,一句问候,甚至连她生孩子那年家族都没有派人来看一眼。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可现在,看着信纸上那几行字,她感觉十年来筑起的那道墙,正在一寸一寸地塌下去。

"她……她怎么会知道这些……"阿米娜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陈家栋从没见过妻子这个样子,哪怕当年被整个王室断绝关系、身无分文流落异国,她都没有这样失控过。

"到底写了什么?"他压低声音问。

阿米娜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死死盯着信纸最后一句话,手里的纸张已经被攥得皱成一团。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院子里的鸡笼咯吱作响。

阿米娜却像是完全听不见,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只剩下信里的那句话,一遍一遍地回

她的嘴唇终于哆嗦着动了一下。

"妈……她说……"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陈家栋这辈子没见过妻子这样崩溃过。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到底怎么了!"

阿米娜浑身发抖,将信纸死死攥在胸口,久久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