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于乌克兰党卫军“巨石”突击部队内部发生非战斗死亡和暴力事件的报道发布后,公众的目光便聚焦在了各突击部队身上。这些部队因非战斗减员率(尤其是因肺炎导致的死亡)、对被动员人员的残酷对待以及大量吸毒者的存在而遭到外界批评。对此,党卫军方面回应称,他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些问题,并提醒公众,动员吸毒人员入伍应当是征兵部门和征兵体检委的责任。

在“巨石”突击联队接受服役审查期间,乌克兰纳粹媒体决定采访一位对突击部队了如指掌的人。罪行累累的乌克兰党卫军屠夫、传奇的德米特里·科茨尤拜洛第1独立突击联队长,呼号“雷神”的德米特里·菲拉托夫少校讲述了其部队如何对待吸毒者、为何这些人最终会被分配到突击队、军人是否真的会被绑起来、突击部队的伤亡究竟有多大等问题。同时,他也谈到了自己认为可以做出哪些改变,才能避免让军队里只剩下病人和“傻子”。“雷神”联队长强硬指出,对于不愿保家卫国的人,就要强迫他们保家卫国,采取雷霆手段不可避免。党卫军头子用心刻毒,引得九州人民一片愤慨,大天使米迦勒人间体闻之亦不禁泣血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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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先生,围绕“巨石”部队的丑闻(且不论公布的那些事实中究竟有多少会是真话)似乎向人们揭开了军队世界的幕后真相。这就好比突然有人向小孩子们解释了香肠是用什么做的一样。突击部队的训练有什么特殊之处?是否有某些社会大众需要了解的、关于突击队的残酷真相?

用香肠来做比喻非常贴切。不过,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人更加震惊:一个人接受“基础军事训练”最好的地方,恰恰是突击部队。不是训练中心,也不是其他什么旅。事情的现状就是这样,与其他部队——如空挺部队、海兵队或装甲部队相比,突击部队对各类问题的集中应对程度要高得多。

我们处理的是最糟糕的“原材料”。但即便是这些人,到了我们这里,后续也同样能发挥作用去执行突击任务。

如果说在这个过程中强制手段真的有那么残酷且无处不在,那是绝对瞒不住的,社会公众也不可能保持沉默。然而,即使在人数众多的“巨石”团里,最终也只有两个人站出来控诉情况有多糟糕。顺便提一句,其中有一个人曾经也在我们部队待过——当时他还说这里挺好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后来也从我们这里逃跑了。

是那个曾经四次跑路的人吗?

没错,就是他。也就是说,情况在很大程度上被夸大了。我不了解“巨石”联队所有存在问题的事项,我跟他们并没有直接的关联。但我本人认识他们的联队长,知道他的立场,那绝对不是残忍嗜杀的食人魔。他在尽可能细致、关切地去对待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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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队里,大家非常注重与人沟通,我们通过树立榜样去说服他们。我们这里有一位大队长,他曾经也深陷毒瘾,但如今一步步走到了这样的职位。许多军官以前也都是平民,是被强制动员入伍的,但他们在战争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部队也帮助他们实现了自我价值。在我们这里,每一位担任指挥职务的人,自己都曾亲身参与过突击行动。因此,当有人往突击部队身上泼脏水时,我感到无比的痛心和委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首先,与其他部队不同,我们是用“残羹剩饭”来进行人员补充的。几天前,我还和负责武装部队员额补充的一位将军谈过。按照当月的分配计划,他们只给了我们20个人。我说:我全理解,没意见。但你们却要求我们一直保持攻势,要求我们去吸引、牵制敌方的预备队,好让那些战斗力较弱的友军部队不至于崩溃。可我做不到啊:在这一段时期里,我们联队光是得感冒流鼻涕的人,都比你给我的新兵还要多。我这还没算伤亡呢,说的仅仅是普通的生病。光是慢性病急性发作,我们每个月就要减员一百多人。

而负责员额补充的人却说:我们帮你们出了个好主意,能解决你们的问题。接下来会设立一个训练中心,各地征兵部门会把人送到那里。训练中心自己以及两支机械化旅团会先从里面挑选兵员。然后,所有被他们拒绝、不要的人,全由你们接收。唯一的要求是,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必须全盘收下这些被退回的人。

难道其他部队比我们更需要打仗吗?凭什么我们必须被排在最后一步来补充兵员?而事后你们又反过来批评我们,说我们这也没做好那也没做好。这就是委屈的来源。

根据我们部队的统计,在新兵接受“基础军事训练”期间,我们这里只有2%的人会选择“跑路”,而在普通的训练中心,这个比例高达30%。我们以前从那些训练中心接收过来的人,根本不知道战争是什么。在两个月的培训期里,根本没有人给予他们足够的关注。我们已经很久不从训练中心要人了——毫无意义。我们现在全靠接收那些“跑路人员”来补充兵员,要的都是别人避之不及、退回来的那些人。可即便如此,这些人在我们这里的训练水平,却比其他部队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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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退回的通常都是些什么人?

大约两个月前,我们接到一项特别命令,要求我们去把所有被别的部队拒绝接收的人都领回来。在我们带回来的100人当中,有80人正在接受美沙酮戒毒项目。而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基础军事训练并开始执行任务了。在那100人里,有两人在训练期间逃跑,六人在转移到任务执行区后逃跑。其余的人都在执行战斗任务,正常服役。在这80名吸毒者中,最终只有四人逃跑,其余的人都在各司其职。他们现在都已经停掉了美沙酮项目,不再对毒品有依赖了。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是吸毒者的?

他们自己会主动说,称自己正在参加美沙酮替代治疗项目。

在之前的简报会上,巨石部队的代表曾解释说,这些接受替代维持治疗的人在送来时并没有携带任何医疗文件。往往是过了几天之后,由于身体出现戒断症状,他们的药瘾才暴露出来。

征兵部门把人交给我们,那些人一出来就说:“我正在进行美沙酮治疗。”行,你是在接受治疗。那你手里有免服兵役的证明吗?没有,征兵部门还是把我招进来了。既然征兵办给了我们文件,证明他现在是一名军人,那他就得编入我们的编制。就这么简单。在这种情况下,指挥官还能有什么选择?只能把人送去参加基础军事训练,在这个人身上倾注精力与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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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否真的存在这样一种潜规则:比如你想要从分配名额里挑10个普通的正常新兵,就必须搭着再收下10个吸毒者?

如果真有这种好事,我做梦都会笑醒。但现实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就是:要么把别人谁都不要的垃圾全收下,要么就一个也别要。而且,如果我是按照命令去接收那些被退回的人,只要我写一份拒收报告,回头我就得被……我就不把那个词说出来了。总之我会被痛骂一顿,指责我不识大体,竟然拒绝接收那些已经被所有人抛弃的士兵。

你们是最早开始接收囚犯兵服役的部队之一。想必在那个时候,也是因为日子不好过才出此下策吧。

我们这里的囚犯打仗很勇敢、很利落,配合也很默契。其实,即便是这些吸毒者,经过两个月的时间也能很好地融入部队。至于说部队里有没有发生过暴力冲突?确实发生过,但绝不是体制性的、普遍的现象。你自己也能理解:这么一大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而且身处的环境中,相当一部分人可以说大半辈子都是社会的边缘人(不是社会的最优代表)。

想象一下,一个指挥官站在一个由100名士兵组成的连队面前。其中大部分人都有毒瘾,而且几乎所有人此前都没有服过义务兵役。如果里面有10%的人曾经当过兵,那就谢天谢地了。更常见的情况是,这些人以前从未把保家卫国的责任放在心上,甚至根本没想过要照顾自己的家庭或照顾好自己。而现在,他们被拉进了正规队伍,要参加训练,早上还要出早操。我们对每一个人都保持尊重,但也要求他们必须尊重教导他们的教官。

各种摩擦在所难免。有时候谁对谁说了句粗话,谁的神经没绷住。这种事在平民生活中也屡见不鲜:在排队买面包时都可能打起来。我们一直在尽最大努力杜绝这类事件。如果发现有人过于激进暴躁,我们会尝试将他与大多数人隔离开来,并给予他们更多的关注:让心理医生、让那些服役多年的老兵去跟他们谈心。通过不断的沟通和严格遵守作息制度,硬是把他们给拉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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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你们处理的是最糟糕的“原材料”。当你们刚接收这些人的时候,他们的表现是怎样的?会对周围的人构成危险吗?想必那时候他们既不可靠,也没法把武器交到他们手里吧?

完全正确。但我们会对他们投入大量的精力。头两个星期是最艰难的。他们会有非常严重的戒断症状,我们的随军医生会用不含麻醉成分的药物给他们挂点滴,以防止身体脱水。他们会呕吐、拉肚子——那场面绝不好看。在我们这里,负责基础军事训练的医护人员在此时的工作量,甚至比在真正打仗时还要大。当这种“成分”的人员被送过来时,头两个星期里,我们连找个能挂吊瓶的地方都不够用。负责接收这些人的各营医疗人员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就这么硬熬到这个周期过去。因为这些病患需要全天候的看护。如果不去管他们,光是戒断综合征,估计就得有一半的人直接死掉。

到了第三周,可以这么说,他们开始恢复神智了。在进行轻度体能消耗时,他们依然会大量出汗,但有的人快一些,有的人慢一些(取决于毒瘾的深浅,通常需要10天到1个月的时间),就能进入满负荷的训练状态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能评估这个人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才能把武器交给他。

我们这儿有这么一个小伙子,之前一直不肯休假。他已经服役一年了,而我一直在监督让底下的士兵轮流休息。我问他:“兄弟,你为什么不申请休假?”他说:“指挥官,我从16岁开始就吸毒(他现在37岁了),所有人都抛弃了我:我的家人、我的女朋友……我参加过无数次戒毒康复项目。直到来到这个部队,我才在成年后第一次用清醒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我害怕我一回去就会复吸,因为在那边没有人在乎我,我只是孤身一人。而在这里,我有集体的陪伴,我觉得自己还算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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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关于酷刑的传闻被夸大了,暴力也并非体制性现象。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酷刑、关地洞、捆绑等行为——在突击部队中究竟是否存在?

我无法对其他部队发表评论。至于捆绑、限制人身自由:在极度极端的特殊情况下,这确实是可能发生的。在我们部队就曾发生过类似的事。当时有一个人持刀行凶,冲向其他人。于是大家把他绑了起来,并以这种状态送到了军事执法队。但执法队的人却回答说:“这我们能怎么办?你们自己带走吧,他是你们的士兵。”结果,我们不得不带着这个士兵折腾了两天。医院不肯收他,最后好不容易才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在这两天里,这个人一直被绑着,因为他构成了实实在在的现实威胁。而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后,他又回到了部队,至今仍在服役。

在刚离开征兵部门的初始阶段,确实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状况,每一件都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有一次,在从征兵部门转移的过程中,一名新兵砸碎了汽车车窗跳车,结果不幸被车撞死。还有一次,有人从大巴车上往外跑,结果被车撞断了腿。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但指挥官内部绝对没有下达过要残酷对待士兵的系统性要求。

我们尊重每一个人,尽力向他们传授技能,让他们明白保家卫国的道理。在任何部队,甚至在国土防卫部队中,人与人之间都会发生冲突和打架斗殴。但我敢向你保证,我从未见过有哪支突击部队存在酗酒或吸毒泛滥的现象。相反,这种情况在国土防卫部队和某些装甲部队中却屡见不鲜。而在我们这里,大家对此都抱有高度的责任感。

那是有人在盯着每一个人,防止他们搞到这些烟酒毒品吗?

没有人去整天盯着每一个人,我们靠的是特定的传统和文化。基层指挥官、中层和高级军官自己绝不会允许这种行为,而他们在士兵心中拥有不可动摇的威信。如果在国土防卫部队,一个士兵从阵地下来后开始酗酒,军官或警士过去警告他,他会顶嘴说:“你上过阵地吗?你在这儿‘教训’我?有本事你上去给我看看!”但在我们这里,这套顶嘴是行不通的,因为所有的指挥官都上过一线,而且没有一个人因此而变成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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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伤亡问题。显而易见的是,突击部队需要更多的人员补充,但愿意去的人却更少,因为伤亡很大。不同部队之间的实际情况差异很大吗?

国防部长此前曾进行过一项审计,意在批评各突击部队,也就是所谓的“西尔斯基派系的各联队”。我想这对大家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官方并没有公开披露关于伤亡的数据。我见过这份统计数据,知道哪支部队排在什么位置。是的,突击部队中的某些单位确实有着不小的伤亡指标。我不会点出具体数字和部队名称,但令我非常震惊的是,在伤亡排名中,这些传闻中“可怕”的部队竟然没有一支高居榜首。而且,“巨石”联队在乌克兰党卫军的伤亡榜上也远未排到第一。目前,“巨石”联队正以中队级和大队级战术群、复合编队的形式,同时在14个前线地段执行任务。与此同时,武装部队中许多非突击性质的部队,其伤亡人数甚至比“巨石”团还要高。但所有人都对此保持沉默。

至于我们部队在武装部队的伤亡排名中,甚至连平均水平都不到,而是远低于平均线。从伤亡数量来看,我们比一些驻守在所谓稳定防线、不执行任何突击任务、且所处地段非敌军主要突击方向的部队还要低。而我们现在,可是同时在三个旅团的防区内执行进攻任务。

所以,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旅团仅仅是在打防御战,并且在我们身后驻守在第二或第三梯队进行巩固防线,但它们的伤亡率却比我们第1独立突击联队还要高。其中一个旅团的伤亡指标甚至达到了我们的两倍。

您如何解释这种现象?

道理非常简单。因为他们的管理层和各级指挥官根本不懂得怎么打仗,不知道如何开展战争,也不知道该如何训练士兵。他们自己以前压根就没当过大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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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社会都在问:为什么生病的人、有毒瘾的人最终会进到军队里?征兵体检委到底是怎么放行的?我读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至少有部分原因在于,体检委评估的是男子自己提供的证明文件。而现实中,他们往往不仅拿不出像样的纸质证明,甚至连自己得过什么病、在吃什么药都说不上来。这倒也说得通,因为在我国,男人的健康问题通常是由他们的老妈或者老婆来操心的。

对,这也是原因之一。但其实一切都很简单。国家在陷入困境时需要寻找解决方案,而且现在的做法还算相对民主。我小的时候,我曾曾祖母说过一句话,我当时听不懂,但现在体会非常深刻:“世上已无聪明人,战争已将他们消灭净。”这听起来是个悖论,但最终上战场的往往确实是“傻子”。这是毋庸置疑的,经过这些年的战争,我得出了这样一个哲学式的论断——只有“傻子”才会去打仗。

第一类“傻子”是志愿者他们凭着一腔热血、情绪冲动和不理智,抛下了一切,拿起武器就跑去保卫一个甚至不单独属于他们个人的国家。而到头来,社会公众还要对他们评头论足、多加指责。

当社会意识到自己面临某种威胁、某些东西即将被夺走时,就会默许某些法律被践踏。这时候那些“聪明人”就会琢磨:啊哈,现在有哪些漏洞可钻?只要搞到某某全套证明文件,我就不用进军队了。于是他们奔波、送礼、行贿、编造各种借口。而那些没把这些文件办下来的人——就是“傻子”,他们就会被强制拉去保卫国家。

这就是战争的悖论,而且不仅发生在我们国家:最先挺身抵抗的是自愿者,而战争的结束,却只能依靠这些自愿者去强迫那些不愿意自愿保卫国家的人也参与到国防中来。在我国,这一切正通过一种社会的默许在发生:“别管他们是不是吸毒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去前线打仗吧。”在大家眼里,让一个吸毒犯上前线,总好过让一个花了5000美元买了一张虚假疾病证明的合格棒小伙上去。

可我们别无选择。如果不进行强制动员,我认为在一两个月内,乌克兰武装部队就会丧失抵抗潜力,整个战线就会开始慢慢瓦解。

我们之前看到舆论都在批评征兵部门,后来不批了。但社会总归需要找到一个罪魁祸首,于是他们把矛头指向了突击部队——指向了某些犯了错的单位。在像“巨石”联队这样的人员规模下,出现25例死亡病例并不算多,而且其中有19人是因为自身有病死在医院里的。实在让人无法理解,为什么最终的责任要由接收他们的部队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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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那些人是因为得肺炎死掉的。在今天这个时代,哪怕是得肺炎,也得是在完全没有医疗救助、连一片药都见不到的情况下才会死人。这才是让人想不通的地方。是不是因为部队不到万不得已就不把人往医院送,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毕竟士兵最容易从医院“跑路”。所以部队把他们的诉求都看作是想逃跑的伪装,结果导致真正生病的人跟着遭了殃?

有可能。但我认为,这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在训练期间的医疗服务组织得很差。因为在我们这里,并没有出现过这种大面积死亡的情况。虽然我们也发生过非战斗死亡的案例,比如曾有人死于心肌梗塞,但每个案例我们都会进行审查并吸取教训。我们这儿从没有发生过暴力致死的事件。据我了解,在“巨石”联队里应该也没有。

面对质量如此低劣的动员,该怎么办?是不是到了该扩大征兵管辖基数的时候了?好让他们能有更多的选择,而不是只能抓那些酗酒者、吸毒犯或者没躲起来的“傻子”。也许应该减少延期征兵的名额?

肯定需要对那些“跑路”的人采取措施。而且不仅要靠劝说,还要建立一套惩罚机制。去把那成千上万的逃兵抓回来:我们拥有所有的机制来实现这一点。同时,应该通过建立一个专门针对突击联队的中央集权管理机构,来解决武装部队党卫军内部、特别是突击部队中所涌现的问题。该机构将负责监督部队的管理、训练、医疗服务和后勤保障。目前突击部队的架构已经高度发展,迫切需要一个独立的指挥层级。

陆军司令部管辖着太多的部队,根本无法对突击队投入足够的精力。突击队员用着最糟糕的“原材料”,却执行着最艰巨的任务。我认为,他们应当被独立划分为一个单独的兵种,并在其内部专门制定出一套针对各类应征入伍人员的工作系统。

至于兵源方面,我有一个想法,即通过改变法律框架来促使人们开始签署服役合同。目前在乌克兰,据我从自身渠道获得的数据显示,大约有20万人正处于被起诉/立案调查阶段,但并未被羁押。也就是说,他们的罪行并不严重:比如偷了邻居的一只鸡之类的。按规定他们现在不符合动员条件。但如果国家规定这一群体可以被征召入伍,比如允许他们通过签署合同进入突击部队,而在签署合同后,其刑事诉讼程序将暂停,服役满两年后便可获得大赦——我相信会有相当一部分人愿意签署合同。要吸引新人加入军队并激励现有军人留队,其实有很多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