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鲁班经》,《黄帝内经·素问·生气通天论》,《礼记·内则》,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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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者,人之本。人因宅而立,宅因人而存。"
这句话出自明代《鲁班经》,是鲁班门下匠人代代恪守的第一条训诫。
很多人遇到家宅不顺,钱财留不住,家人病恹恹,睡眠年年不安稳,头一个念头就是烧香拜神、请法师上门做法,折腾一大圈,花费不少,效果却渺渺然。
可鲁班传人里有一位老匠人,用一生亲历的一件事,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护宅驱煞,从来不靠香火,靠的是藏在日常里那几件人人能做、却偏偏没人当回事的小事。
而当他把这个答案说出来的那一刻,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沉默了。
湖南湘西有个叫坪头寨的小村子,村里有个老木匠,名叫向德全。
村里人都叫他"向师傅",背地里也叫他"鲁班传人",不是随口乱叫,是有根底的。
向德全十二岁跟着父亲学木工,父亲临终前把一本泛黄的手抄册子交给他,说这是从祖上一辈一辈传下来的东西,是鲁班门里的规矩,让他好生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意示人。
向德全捧着那本册子看了几十年,做了几十年的房子和家具。
村里谁家要盖新屋,必定要请他来看看地、定定方向、择个日子,才能动工。
他盖的房子,街坊邻居都说住着舒坦,少有莫名其妙的糟心事发生。
这个名声,在2003年的冬天,迎来了一次最大的考验。
那一年,县城里来了一户姓陈的人家,男主人叫陈国梁,在外头做生意,攒了些钱,回乡置了一栋宅子,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二手老房,三层楼,砖木结构,院子宽敞,价钱也合适。
陈国梁买下这栋房子,心里是满意的。
签完合同,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搬进去,结果没住满三个月,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陈国梁的妻子徐兰,睡眠出了问题。起初只是难以入睡,后来发展成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总是黑压压的东西压着她,喊不出声,动不了手脚。
她本来是个身体不错的女人,住进新房没多久,人就开始消瘦,脸色蜡黄,精神萎靡,连出门买菜的力气都没了。
陈国梁起初没当回事,以为是新家不适应,带着妻子去医院检查,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换了几个科室,换了几个医生,依然什么都没有。
然后是钱的问题。
陈国梁在外做的是建材生意,搬进新房之前,生意一直还算平稳。
搬进来之后,短短两个月,丢了两个大客户,一笔货款被拖着死活要不回来,账上的流水肉眼可见地缩水。
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遇过低谷,但像这样集中出问题,还是头一次。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家里的小事。
碗筷莫名其妙地碎,好好的东西放下去,转头就找不到了,找来找去发现在犄角旮旯,自己完全没有印象放过去。
夜里有时候会听到墙角有声音,不大,但就是有,有时候像水在流,有时候像什么东西在走动。
陈国梁去查过,没有漏水,没有老鼠,没有任何能解释的原因。
他开始心里发虚。
一个做生意的人,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事情一件一件叠着来,他扛不住了。
先是托人去庙里请了个香炉回来,每天供着,烧香拜神。供了一个月,没有任何改变。
又托人请来了一位据说很灵的法师,上门做了一整套法事,收了不少钱,做完了说已经清干净了,让他们放心住着。
又住了一个月。
徐兰的噩梦没有减少,钱上的窟窿没有补上,夜里的声音依然还在。
陈国梁彻底慌了神。
他找到了一个从坪头寨嫁到县城的远亲,那个远亲听了他说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你找过向师傅没有?"
向德全是被陈国梁上门拜访的,来的时候带着礼,说话也客气,把家里的情况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末了问向德全,他家这宅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向德全没有急着回答,只说先去看看。
他跟着陈国梁去了那栋房子。
进门之前,向德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屋檐的走向,又低头看了看门槛的宽度,用脚轻轻踩了踩地面。
进了门,他在每个房间里走了一圈,没有用任何仪器,也没有念什么咒语,就是走,就是看,偶尔蹲下来摸摸地板,偶尔站在窗边往外望一望。
陈国梁跟在后头,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打扰了他。
向德全转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在一楼的堂屋里坐下来,要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话。
他说的第一句话,让陈国梁愣在了原地。
"你这房子没什么大问题。"
陈国梁以为自己听错了,说:"向师傅,我讲的那些事,您都听到了吗?我老婆睡不好,生意出问题,家里——"
向德全摆了摆手,打断他:"我听到了。但我说的也是真的,这房子本身没什么大问题,地气也不算差,格局稍微有些地方不合规矩,但不至于出那么多事。"
他停了一下,看着陈国梁,问:"你们搬进来之后,每天的起居是什么样的?"
陈国梁没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下意识地回答:"就是正常住啊,吃饭睡觉……"
向德全摇摇头:"我问的是细节。早上几点起来,起来之后做什么?屋子里是怎么打扫的?晚上睡前是个什么状态?"
陈国梁想了想,说:"早上起来比较晚,我老婆睡不好,我也不忍心叫她,有时候睡到九、十点。打扫嘛,有时候扫有时候不扫,搬进来这几个月事情多,顾不上。晚上就是看看电视,手机刷一刷,困了就睡,屋子里的东西……也不怎么收拾,乱就乱着,反正第二天还要用。"
向德全听完,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话:"你们是把这栋房子当旅店住的。"
这句话把陈国梁说懵了。
向德全没有解释,起身说要在屋里再走一遍,这次走得更仔细,还让陈国梁把妻子徐兰也叫出来,问了她一些问题,主要是日常的细节:房间里的窗子多久开一次,垃圾通常什么时候倒,睡觉之前习惯做什么。
徐兰说,窗子轻易不开,怕冷;垃圾有时候攒好几天才倒一次,有时候就放在屋里;睡觉之前喜欢刷手机,刷到困了眼睛睁不开了,就这样睡着了,灯也不关,手机也不放下,就这样歪着睡过去。
向德全听完,没有说话。
他在屋里又站了很久,然后让陈国梁夫妻都坐下来,说他想讲一件自己亲身经历的事。
向德全说,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跟着父亲在湘西另一个县给一户大户人家盖房子。
那户人家姓周,是当地做米粮生意的,家底殷实,盖的是一栋很气派的宅院,请了不少工匠,向德全父子只是其中之一。
房子盖了将近一年,落成那天,周家大摆宴席,鞭炮放了整整一个下午。
向德全父亲喝了几杯酒,趁着高兴,拉着周家老爷说了几句话,说新房气场不错,是块好地,只要住的人养得好,这宅子必定旺财旺人。
周家老爷问怎么叫"养得好",向德全父亲说了几件事,周家老爷听了笑着点头,说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些日常小事。
然而没过两年,向德全听到消息,说周家开始走下坡路了。
他本来以为是生意上的事,后来有一次在路上遇到周家的一个下人,才知道细节:周家搬进新宅之后,家里的规矩就散了。
以前在旧宅的时候,周家老太太管着家,每天天刚亮就让人开门开窗,院子扫得干干净净,晚上吃完饭收拾妥当了才许人睡觉。
搬进新宅,周家老太太年纪大了,管不动了,儿媳妇们接手,一个个都是享乐惯了的,窗子轻易不开,扫地也是应付了事,晚上吃完饭一屋子人聚在一起闲聊打牌,散了就各自回屋倒头睡,碗筷堆在那儿,明天再说。
不到三年,周家的宅子里开始出怪事,和陈国梁家的情况如出一辙:有人睡得不好,钱上开始出问题,家里时常有莫名其妙的小事。
周家老爷慌了,请了好几拨人来驱邪做法,花了不少钱,请的都是当地有名望的人,却始终不见好。最后有人劝他把宅子卖掉,换个地方住,他也照做了。
卖掉之后,买家是一户普通的农家,没有那么多讲究,但那农家的老父亲是个老派人,生活规律:天没亮就起来开窗,院子每天清晨扫得干净,夜里收拾妥当了才睡觉。
就这样,那栋被周家认为出了问题的宅子,在农家人手里住得平平顺顺,几十年没出过什么事。
向德全父亲后来提起这件事,只说了一句话:"是周家把宅子的气养散了。"
向德全把这个故事讲完,陈国梁夫妻两个都不说话了。
徐兰沉默了一会儿,问:"向师傅,您的意思是,我们家的问题,是我们自己……"
向德全点点头:"宅子是死的,住的人是活的。死的东西靠活的人养,养好了,它护你;养散了,它就成了一个空壳子,什么风都能往里灌。"
陈国梁皱着眉头说:"可是……我们请了法师,做了法事,花了不少钱——"
向德全平静地看着他:"法事能把浊气暂时压下去,但你们回来还是那样住,过不了多久,浊气又回来了。法事是治标,你们自己的住法,才是根子。"
陈国梁想了想,说不通,又憋着一口气,说:"向师傅,那您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向德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陈国梁听完,整个人愣了将近十秒钟,脸上的表情慢慢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
他没有想到,向德全给出的答案,既不是换什么镇宅之物,也不是重新做一场法事,而是……
陈国梁回到家,把向德全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妻子徐兰。
徐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陈国梁当晚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兄弟,把向德全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这么简单?就这?"
"就这。"陈国梁说。
又是一段沉默。
电话里的兄弟最后说了一句:"那你就试试吧,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陈国梁试了。
从第二天开始,他严格按照向德全说的去做,一天不落,坚持了整整三十天。
三十天后,当他再次去拜访向德全,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的时候——向德全放下茶杯,久久没有说话,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陈国梁看了,后背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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