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维基百科"约瑟芬·德·博阿尔内"词条、《拿破仑传》(埃米尔·路德维希)、《拿破仑书信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上海人民出版社相关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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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6年11月13日的深夜,意大利北部一座叫维洛那的小城,在被战火反复碾过之后,终于沉入了一片死寂。城中一处临时的驻地里,一盏油灯还固执地亮着,灯芯轻轻跳动,把一个年轻人的身影,长长地拓印在斑驳的墙壁上。
灯下坐着的,是一位年仅二十七岁的将领。就在白天,他刚刚指挥完一场硬仗,麾下的法军正与奥地利军队,在意大利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一寸一寸地反复争夺。
这一年,他从一个几乎无人知晓的炮兵军官,一路披荆斩棘,打成了整个欧洲都要为之侧目的名字。米兰城被他收入囊中,富庶的伦巴第落进了他的掌握,连素来强硬的奥地利人,一提起他的名字,眉头都要拧上半天。
按常理说,一位刚打了胜仗的统帅,此刻该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可这盏油灯下的年轻人,脸上却寻不见半分得胜的畅快。
他握着笔,久久地凝视着面前的信纸,最终落下的头几个字,冷得像是刚从深冬的冰窖里搬出来的一般——他在信里写道,自己一点儿也不爱她,甚至满心都是厌恶。
写下这样一句冷硬到极点的狠话,那支笔却又在半空停顿了下来。片刻之后,还是这同一封信,末尾的字句竟又不知不觉软了下去,说是盼着不久之后,能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给她数也数不清的、滚烫的吻。
信的前半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信的后半截,却是灼得人几乎要融化的滚烫。同是一张信纸,同是一个人的手,写给的,也是同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此刻正远在千里之外的巴黎,仅凭着一个名字,就让这位在战场上叫敌军闻风丧胆的统帅,独坐在油灯之下,把心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来覆去地反复咀嚼。
这个女人,名叫约瑟芬。她比这位年轻的将领,整整大了六岁,是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而这封矛盾到了极点的信,之所以会从他的笔下缓缓淌出,是因为他终于知晓了一件事——他在意大利的前线,一封接着一封,写下情意绵绵的字句,而她在遥远的巴黎,却早已把这份沉甸甸的深情搁置在了一旁,身边有了别的男人。
这位在油灯下独自神伤的年轻将领,正是日后名震整个欧洲大陆的拿破仑·波拿巴。
一个能在战场上让千军万马为之胆寒的人,一个日后要将大半个欧洲踩在脚下的人,此刻却在一盏摇曳的油灯前,为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中间到底藏着怎样一番曲折的因果,且让笔者从头开始,一点一点地为诸位娓娓道来。
【一】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是何等来头
要把这一段缠绵悱恻的往事说得明白,得先把约瑟芬这个人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据维基百科"约瑟芬·德·博阿尔内"词条记载,约瑟芬的本名,其实又长又拗口,唤作玛丽·罗丝·约瑟芙·塔舍·德·拉·帕热利。她在1763年6月23日呱呱坠地,出生的地方并不在繁华喧闹的巴黎,而在远隔重洋、波涛万里之外的法国海外殖民地——加勒比海上的马提尼克岛。
她的父亲是岛上的一位领主,家中在当地经营着种植园,可若论起门第声望,放在整个法兰西的贵族圈子里去掂量,实在算不得什么显赫的人家。
有意思的是,"约瑟芬"这个日后传遍欧洲、无人不晓的名字,早年间她自己却并不常用。据词条记载,她年幼之时,家里人和身边的人都亲昵地唤她"萝丝",直到后来与拿破仑相识、结缡之后,因着拿破仑总爱这般叫她,她才慢慢地把"约瑟芬"这个名字用了起来。
一个人的名字里,就这样悄然无声地,刻上了另一个人的深深印记,这本身便是一段耐人寻味的缘分。
约瑟芬的第一段婚姻,来得着实有些阴差阳错。据词条记载,她的姐姐凯瑟琳,原本与一位子爵亚历山大·德·博阿尔内订下了白头之约。
可天不遂人愿,凯瑟琳在1777年,还没能等到过门完婚,就染病撒手人寰了。按照当时贵族之间通行的习俗与那份看重的契约精神,姐姐既已亡故,尚未出阁的妹妹便要顶上这门亲事,替姐姐去履行家族之间早已定下的约定。就这么着,约瑟芬在1779年12月13日,嫁给了本该是姐姐夫婿的那位子爵。
这段填房而来的婚姻,把约瑟芬从偏远闭塞的海岛,一路带进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巴黎。她跟随着丈夫,渐渐融入了当地的贵族社交圈子,那段日子过得倒也算得上新鲜。
据史料记载,她先后为这位子爵生下了两个孩子——儿子欧仁,还有女儿奥坦丝。这一双儿女,在日后欧洲的历史长卷里,也都各自留下了不浅的痕迹。
可这段婚姻的甜头还没尝够,苦头便已接踵而至。据史料记载,约瑟芬自幼在偏远的种植园里长大,在巴黎那些眼光挑剔、心思刻薄的贵妇人看来,她身上带着一股怎么也洗不净的"乡野气",实在难以真正融进丈夫那个圈子。
而她那位子爵丈夫,非但没有伸出手来帮衬遮掩,反倒嫌弃她涵养不足、上不得台面,成天把她孤零零地撇在家中读书度日,自己却乐得往外头,投入旁人的怀抱风流快活去了。两口子为着这些个事由,没少争吵置气,闹到后来,索性就分了居。
倘若只是婚姻不顺,日子清冷,倒也还算不上什么大祸。
真正的灭顶之灾,是随着法国大革命那场惊天动地的动荡,一同席卷而来的。据维基百科词条记载,约瑟芬这位前夫是立场坚定的共和派,一度身居要职,权势不小,可在那个风云翻覆、旦夕祸福的年月里,他终究没能躲过命运骤然的转向,在1794年7月,被送上了那架冰冷的断头台。
更为凶险的是,约瑟芬本人也受了牵连,被投进了阴暗的监狱,一度离那把无情的铡刀,仅仅只有一步之遥。据史料记载,多亏当时的政局突然生变,风向骤转,她才在鬼门关前,堪堪捡回了一条性命。
【二】从阶下之囚到社交名媛,她凭借的究竟是什么
从监狱那片沉重的阴影里死里逃生、走出来的约瑟芬,此时的处境,说是一贫如洗也毫不夸张。丈夫没了,家产散了,膝下还牵着两个嗷嗷待哺、离不得人的孩子。一个三十出头的孤苦寡妇,要想在大革命之后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巴黎重新立稳脚跟,这其中的千难万难,旁人是很难真切体会的。
可约瑟芬偏偏就有着一样旁人难以企及的本事——那便是极其出众、游刃有余的社交手腕。据史料记载,正是凭着这份仿佛与生俱来的天赋,她很快就在巴黎的上流社交圈子里,重新扎下了根。那时候的巴黎,刚刚从那段血腥的恐怖时期里慢慢缓过一口气来,沉寂许久的沙龙文化死灰复燃,权贵名流们又开始了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的应酬。约瑟芬便活跃在这样的场合之中,凭着她的谈吐与风韵,成了当时颇有几分名气的沙龙人物。
据史料记载,那个年月里,贵族圈子中的男女关系本就错综复杂、难以言说,约瑟芬身处其间,为了生计与依靠,也曾与一些有权有势的人物有过来往。据多份史料提及,督政府时期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巴拉斯,便与约瑟芬相识往来。对一个要独自拉扯两个孩子、又没了家底依仗的女人来说,据史料分析,这里头究竟有几分是真情实意,又有几分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生计所迫,事到如今,早已是一笔难以厘清的糊涂账了。
据《拿破仑传》记载,一位后来曾近距离接触过约瑟芬的伯爵夫人,曾这样描摹过她的性情:说她天生就带着几分轻飘飘的浮气,做什么都没有个长久的定性,那种刻骨铭心、天长地久的深沉情意,她其实并不太懂得个中滋味;她一旦动起情来,往往来得又急又猛,仿佛一团骤然燃起的火,可待到消散起来,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一瞬间的事罢了。
这样一段一针见血的评语,若是放在她日后与拿破仑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里去细细品读,倒真像是早早埋下的一句意味深长的注脚。而此时此刻的约瑟芬,还不过是巴黎沙龙里一位善于周旋应对的美丽寡妇,任凭谁都料想不到,一个从遥远的科西嘉岛闯进巴黎的矮个子军官,即将为了她,弄得神魂颠倒、寝食难安。
【三】一见倾心的年轻军官,锲而不舍地将她娶进了家门
说完了约瑟芬的身世来历,也该轮到说一说,那位在维洛那的油灯之下独自写信的年轻人了。
据维基百科词条记载,拿破仑·波拿巴在1769年8月,出生于地中海之上的科西嘉岛,出生地正是岛上的首府阿雅克肖。他家在岛上是个不大的小贵族,家境说不上宽裕。
据史料记载,拿破仑年少之时,便凭着一手异常出色的炮兵指挥本领,在军中崭露头角、脱颖而出。到了1795年,他平定了保王党的一场叛乱,一下子成了督政府眼中颇为看重、有意栽培的年轻将领。
也正是在那前后的一次社交场合上,拿破仑与约瑟芬不期而遇。据多份史料记载,这惊鸿一瞥,拿破仑几乎是当场就动了心,再也移不开眼。可耐人寻味的是,一头热的,却始终只有他一个人。
据史料记载,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六岁、个头又不甚高大的年轻军官,约瑟芬起初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在她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阅人无数的女子眼光里,这个衣着不甚讲究、性子里又透着一股倔劲的科西嘉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出挑扎眼的人物。
可拿破仑这个人,一旦认准了,便再不肯轻易撒手。据史料记载,他锲而不舍地展开追求,一次又一次地向约瑟芬表露自己的心意。据维基百科词条记载,这份罕见的执着渐渐起了作用,约瑟芬后来还特意派了自己的儿子欧仁,去与拿破仑接触往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便这么一步步定了下来。
据史料记载,这门亲事在拿破仑的家里,曾掀起过不小的震动与非议——一个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军官,偏偏铁了心要迎娶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还年长自己好几岁的寡妇,家里人着实是想不通、看不惯。可拿破仑心意已决,谁的话也拦不住他。
1796年3月9日,两人在巴黎的市政厅,依照民法登记,结为了夫妻。据史料记载,前来做证婚人的,就有督政府的那位巴拉斯。据参与制作婚姻契约的巴黎公证人所留下的文书记录,拿破仑还专门为约瑟芬定制了一枚戒指,那戒指之上,刻着四个郑重的字:命运相织。这四个字,像极了一句甜蜜的山盟海誓,可放在日后来看,又何尝不像是一句一语成谶的预言。
婚礼上还有一段流传甚广的小插曲。据那位公证人的记录,两人在结婚证书上,竟都不约而同地,在自己的年龄上动了些手脚。
那一年约瑟芬三十三岁,拿破仑二十七岁,中间正差着六个年头。约瑟芬把自己的年纪往小里报,写成了二十九岁;拿破仑倒也颇为"绅士",投桃报李地把自己往大里报,写成了二十八岁。这么各自你挪我让地改了几岁,两人的年纪看上去,也就差不多齐平了。
据记载,约瑟芬后来几乎是用了大半生的光阴,去小心翼翼地掩盖她与拿破仑之间的这道年龄鸿沟。一段本该光明磊落的婚姻,就在这样善意的、心照不宣的小小遮掩里,缓缓拉开了序幕。
【四】新婚才不过两日,前线的一封封情书堆成了小山
婚姻里那段最甜蜜的时光,短暂得让人几乎来不及细细回味。
据维基百科词条记载,就在成婚前的一周,也就是1796年3月2日,拿破仑刚刚被正式任命为意大利方面军的总司令。军令如同一座沉沉的大山,容不得半点耽搁,成婚才不过短短两天,他就得即刻动身,奔赴那烽火连天的意大利前线。
约瑟芬则依旧留在了巴黎的家中。新婚燕尔,正是情浓意蜜的时候,却要天各一方、遥遥相望,这份别离的苦涩滋味,被拿破仑一股脑地,全都倾注进了一封封写往巴黎的书信里。
据《拿破仑书信集》以及相关史料记载,在意大利辗转征战的那些个日子里,拿破仑隔上三五天,就要给约瑟芬写上一封信。那些信里的字字句句,炽热得几乎叫人不敢相信,会出自一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将军之手。
据史料记载,前前后后算下来,拿破仑写给约瑟芬的信件竟多达两百余封,天长日久,那些信笺越堆越高,仿佛在替这个平日里不善言辞、只知打仗的军人,一遍又一遍地,倾诉着他那满腔无处安放的心意。
据掌阅收录的书信资料记载,拿破仑在新婚之后的第二十一天,于前线紧张的作战间隙里,给约瑟芬写下的一封战地情书,尤为动人心弦。
信里,他倾诉着离别之苦、相思之切——他写道,倘若不能爱她,便是一天也难熬过去;倘若不能将她拥入怀中,便是一夜也合不上双眼。
他还写道,无论是在率军出征、冲锋陷阵之际,还是在巡视军营、检点兵马之时,他心心念念、深深爱着的约瑟芬,总是独独地占据着他的整颗心,萦绕盘旋在他的脑海里,填满了他所有的思绪。这封饱含深情的信,后来被世人称作"美中至美的情书",一个铁血将领鲜为人知的、如水般的柔情,就这样透过泛黄的纸背,一直流传到了后世。
可这份滚烫灼人的深情,换回来的回应,却凉得叫人心里直发怵。据史料记载,约瑟芬的回信寥寥无几,好不容易盼来一封,那语气也格外地冷淡疏离。
拿破仑为此没少在信里流露出委屈与抱怨,说她上一封信,冷得就像是寻常朋友之间那点客套的问候。
据掌阅收录的书信资料记载,有那么一回,约瑟芬在信里,竟用了生分见外的敬称来称呼他,拿破仑读罢,又是委屈又是不解,在回信里反复念叨着她怎会写得出这般冰冷的字句,还替她细细数着,说她有整整四天没给自己捎来只言片语,那几天里究竟在忙些什么要紧的事。
一头,是热得发烫、恨不能立时相见的思念;另一头,是冷得结冰、敷衍潦草的回应。
这道悬殊到刺眼的落差,就像一根细小却尖锐的刺,一点一点地,扎进了拿破仑那颗滚烫的心里。而此时此刻的他还全然不知,遥远的巴黎那边,比冷淡更让他难以承受、更让他椎心刺骨的事,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
【五】前线捷报频传,一个陌生的名字却让常胜将军的心沉到了谷底
拿破仑在意大利的战事,进展得可谓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据多份史料记载,1796年5月,拿破仑率领着他那支年轻却锐气逼人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米兰城。据相关史料引述,当时便有人将这震撼的一幕,比作古代的亚历山大与凯撒再世重生,足见这位年轻统帅,在世人心中掀起的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此后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战连捷,将强悍的奥地利军队一步一步地,逼退到了明乔河一线。整个欧洲的目光,都被这个横空出世、锋芒毕露的名字,牢牢地攫住了。
战场之上,他是所向披靡、令敌胆寒的常胜将军;可在那薄薄的信纸之上,他却是一个一封封写着"你是我唯一念头"的痴情之人。然而,就在他把满腔的柔情蜜意,源源不断地往巴黎寄去的时候,巴黎那一头,一段他毫不知情的隐秘关系,正在悄然滋长、蔓延。
据维基百科词条记载,婚后才不过两天,拿破仑便被派往意大利征战,而独自留守在巴黎的约瑟芬,与一位年轻英俊的骑兵中尉——伊波利特·夏尔,渐渐成了情人。
据多份史料记载,这位夏尔中尉当时约莫二十三岁上下,是拿破仑一位部下麾下的副官,此人为人风趣潇洒,最是懂得如何逗女人展颜欢笑。
命运偏偏在这里,开了一个格外苦涩、格外辛辣的玩笑。据史料分析,拿破仑派往巴黎、替他传递书信的人,往往正是他自己身边最信任的副官与传令的军官。
他一门心思地不断派人在两地之间往返奔波,为的是把自己那沉甸甸的思念,稳稳当当地送到约瑟芬的手上,却怎么也料想不到,这来来往往、日日相见的便利,反倒在无形之中,成全了约瑟芬与那位夏尔中尉。他亲手递出去的一片深情,竟阴差阳错地,成了别人得以靠近他妻子的桥。
据史料记载,1796年6月,约瑟芬动身启程,前往意大利,要与拿破仑会合。拿破仑一听说妻子要来,欣喜得几乎扔下了前线所有的军务,专程赶回后方的米兰相迎,据说还为她张罗操办了一场盛大隆重的欢迎。
可他满心欢喜、翘首以盼的时候,却全然不知,约瑟芬这一路,是与那位夏尔中尉结伴同行、形影不离的。
据史料记载,那阵子约瑟芬甚至还与情人一道,去了热那亚游玩,而被蒙在鼓里的拿破仑,只当妻子是孤身一人前来,依旧一头扎回了自己那没完没了的战事之中。
可这世上的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据"知乎"专栏引述《拿破仑:一生》一书的记载,到了1796年11月,拿破仑有一回专程赶去约瑟芬在米兰的住所探望,满心期待、脚步匆匆地推开了门,可迎接他的,却是满屋子的空空荡荡——人不在,屋里冷冷清清,只余一片让人心慌的寂静。就在那一刻,压在他心底许久、被他强行按捺下去的重重疑云,再也按不住了,一下子翻涌上来。
也正是在这样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的心境里,拿破仑失魂落魄地回到驻地,于1796年11月13日的维洛那,写下了那封字句矛盾到了极点的信。
据《拿破仑书信集》收录的这封信记载,他起笔便是一连串冰冷刺骨的狠话,说自己再不爱她、心中只余厌恶,质问她整日整夜地究竟在忙些什么,连区区几行字,都吝啬得不肯写给自己;他一遍遍地追问着,那个占去了她每一分每一秒、让她无暇再顾及丈夫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这满纸的责难与诘问写到末了,那颗被辜负的心却又不争气地软了下去,他终究还是提笔写道,盼着能早日把她重新搂进怀中。
据史料记载,纵是心里早已雪亮通透,纵是亲手写下了"我不再爱你"这样决绝无情的字句,这位在战场上从不肯向任何人低头折腰的常胜将军,到头来,还是没能真的狠下心转身走开。他把身为一军统帅的全部尊严,都轻轻地放下,在信纸的最后,又一次颤巍巍地,伸出了那只求和的手。
他不会知道,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又亲手掀翻了他一片深情的女人,日后竟会与他的命运死死地缠绕在一起,一直纠缠到他生命的最后一息;他更不会想到,多年之后,当他亲手为这个女人戴上那顶象征着无上尊荣的皇冠时,等待着这段感情的,却是一个远比一封情书里的争执,要更加令人唏嘘百倍的惊人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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