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品霖参与该节目三季录制,团队自行承担多次往返长沙的机票和住宿费用,节目组长期以资金链断裂为由拖延支付,他私下多次沟通无果后选择公开喊话。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类似事件发声,2020年曾替被骗钱的人发声,如今轮到自己被欠薪。
赵品霖的发声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左其铂紧随其后加入讨债行列,直言该导演臭名远扬,陆翊透露不仅节目酬劳未结,连团队工作人员薪资也是自己垫付。
王靖雯等人也相继加入维权行列,艺人郭涛在回应中表示一直顾及情面私下催款,此时才发现大量同行都被拖欠。
另一档综艺《开放营业中》也被曝出类似问题,这档节目在广东揭阳普宁国际商品城录制,常驻嘉宾包括娄艺潇、刘也、李振宁、蒋依依等人。
7月4日,刘也工作室率先发声明宣布终止合作,声明称合作方逾期未履行付款义务已超8天。
节目开机之初就存在明显资金隐患,艺人团队曾在片酬未到账情况下继续配合录制,随着资金无法落实,工作人员陆续离开,设备被撤,录制被迫终止。
娄艺潇、蒋依依等嘉宾在直播中自称黑工七子,宣布自费成为节目合伙人,这一举动被外界解读为无奈之下的自救。普宁国际商品城方面则表示不负众望继续营业。
截至7月7日下午,节目组尚未对此作出公开回应。
两档综艺几乎同时爆出欠薪问题,暴露出行业深层次矛盾,不少中小型综艺在合同中设置平台回款后再付酬劳等模糊条款,回款周期被无限拉长。
节目组先用艺人名气开工,随后长期拖欠,艺人维权流程漫长,部分底层艺人在综艺招商困难背景下缺乏有效薪酬保障,私下沟通无果后只能选择公开喊话。
短剧、影视剧组拖欠酬劳现象同样频发,有行业人士透露,九成底层从业者遭遇过欠薪,欠薪周期从数月到近一年不等。
不少项目采用平台垫资模式,资金分批到账,一旦中间环节出现问题,演职人员报酬便难以保障,部分制作方亏损后换马甲跑路另起炉灶,加大了讨薪难度。
值得关注的是,行业已在探索解决路径,2026年2月,相关部门发布关于保障微短剧行业演职人员合法权益的自律公约,要求用工方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鼓励设立薪酬保证金账户等措施。
浙江东阳建立了影视业劳动纠纷一站式调解中心,某剧组因资金链断裂停拍后,32名群众演员12.7万元薪酬在72小时内得到解决,这些探索能否推广至综艺领域,尚待观察。
从节目录制到公开讨债,时间跨度足以说明所谓意外并非突发,陆翊在维权时提到,导演以新节目拿到钱就结为由拖延,新节目爆出负面后陷入困惑。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在业内并不少见。
多名艺人集体发声,打破了圈内人情绑架的沉默惯例,过去碍于合作情面,不少人选择私下协商,不愿公开撕破脸。
这次不同,从凌晨到白天,从一个人到一群人,讨债声浪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录制时的汗水是真的,说好的报酬也是真的,欠债还钱本是最朴素的市场规则。当越来越多从业者选择不再沉默,这个行业或许能迎来一些真正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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