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9日,北京。

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提名名单正式公布。朱一龙凭借《志愿军:存亡之战》中“李想”一角,再次提名最佳男主角。

连续两届提名百花奖影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38岁,手握金鸡、百花、金熊猫三座影帝奖杯,他已经是85后演员中无可争议的“三金满贯”得主。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如今站在中国电影最高领奖台上的男人,4岁半时曾被母亲拿着棍子逼着练琴,12岁前每天练琴3小时;18岁报考北影时还是一张“白纸”;毕业后跑了整整十年龙套,演过没有台词的家丁、镜头不到3秒的侍卫。

从被母亲棍棒逼出来的琴童,到百花奖影帝——这条路,他走了17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4岁半:母亲的棍子和那架钢琴

1988年4月16日,朱一龙出生在湖北武汉。

父亲是散打运动员,拿过不少冠军。母亲年轻时有个演员梦。父亲想把他培养成“硬汉”——4岁送进武馆学散打,带他去冬泳、滑雪。母亲想把他培养成“文艺青年”——4岁半,把他按在了钢琴前。

从此,练琴成了朱一龙童年最深的“阴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每天中午,他要跑步回家练琴,吃完午饭继续练,晚上写作业前还要练,每天保证3个小时。母亲拿着棍子坐在旁边,他一哭,她就说——“擦擦眼泪继续”。

他恨钢琴。恨到躲在厕所里逃避上课,在厕所里待上一小时,被母亲抓出来打一顿再送去上课。

可多年后,那些年挨的打、流的泪,最后都变成了他骨子里的东西——自律、专注、耐得住寂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二、“白纸”少年:母亲一句话,改写了命运

高中时,朱一龙对未来没什么规划。酷爱打篮球,喜欢做几何题。

可母亲心里一直有个未竟的梦。有一年,他来北京玩路过北电大门口,母亲指着校门说——“你应该考过来”。

他上了三个月的考前班,去考了。没有任何表演经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6年,他考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本科班

班主任崔新琴说,看中他是因为他是一张“白纸”,却有潜力。可“白纸”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切都要从头学。浓重的武汉口音要改,镜头感要从零培养,别人很快能进入状态,他总是在试戏时放不开。

可他没有退路。这条路,是母亲为他选的,也是他自己选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十年龙套: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2009年,朱一龙出演首部电影《再生缘》出道。

然后,是漫长的蛰伏。十年。几十部作品。

《大明嫔妃》里的朱常洵,一晃而过的酱油角色。《新上海滩》里连名字都没有的“丁力贴身侍卫”,镜头加起来不到3秒。演过没有台词的家丁。演过豆瓣评分4.2分的小成本网剧。

他演过太多“演了等于没演”的角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他从来没有敷衍过任何一个角色。哪怕只有几句台词,也要反复琢磨。在片场,他常常是最晚离开的那个,观察前辈的表演,学习每一个细节。

“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这句话,他说到做到了。

2014年,《情定三生》播出,他饰演的迟瑞深情又偏执,终于让大众记住了这张脸。2016年,《新边城浪子》里的傅红雪,他全身心投入角色。

可离“红”,还差得很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2018年:一夜爆红,然后“消失”

2018年,《镇魂》播出。

他一人分饰三角——温润如玉的沈巍、邪魅狂狷的夜尊、阴郁偏执的黑袍使。

一夜之间,微博粉丝暴涨至3000万。30岁,他终于“红”了。

可他没有乘势接拍大量商业片。他转身“消失”了——扎进剧组,扎进角色,扎进那些需要时间去磨的戏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里的齐衡,他用细腻的表演打动观众。《叛逆者》里的林楠笙,从青涩学生到坚定的革命者,眼神的转变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2年,《人生大事》上映。他剃寸头、说方言、去殡仪馆体验生活。那个粗粝中带着温柔的殡葬师莫三妹,让他拿下第35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成为85后首位金鸡影帝。

从“流量”到“影帝”,他只用了4年。可为了这4年,他等了13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五、“李想”:一个压着演的角色,一份沉进去的信念

2026年7月9日,第38届百花奖提名名单公布。朱一龙凭《志愿军:存亡之战》中“李想”一角,再次提名最佳男主角。

这是他连续第二届提名百花奖影帝

有影评人评价这个提名时说:“李想不是那种靠情绪爆发取胜的角色,他更难演的地方恰恰在‘压着演’——信念、克制、责任感,都不是喊出来的,是一层一层沉进去、递进的。”

开拍前,他查阅了大量抗美援朝的资料,进行了长时间的训练——“我想真实地走进李想这个角色”。提到长镜头的拍摄过程,他说:“经过无数次的排练,才有第二天的长镜头……我没有去想其他的事情,就只投入在当下。”

一个靠“压着演”征服评委的角色。一个用17年“沉下去”的演员。

从4岁半被母亲棍棒逼着练琴的武汉男孩,到38岁手握三座影帝奖杯的“三金满贯”得主;从镜头不到3秒的龙套,到百花奖最佳男主角提名——朱一龙这条路,走得最慢,也最稳。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参加综艺、不营销、不跟风。他只是说——“演员这个职业,需要一辈子去学习和沉淀。”

他不是没有机会走捷径。他只是选择了最笨的那条路——用时间,去换厚度。

38岁的朱一龙,还在路上。还在“压着演”,还在“沉进去”,还在用最笨的方式,走最远的路。

那个4岁半被母亲拿着棍子逼着练琴的男孩,38岁时站在了中国电影最高的领奖台上。那些年挨的打、流的泪、跑的龙套、被拒绝的试镜——所有不被看好的时光,最终都变成了他站在台上的底气。

真正的演员,从来不是靠流量活着。是靠每一个“压着演”的角色,在观众心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