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3月4日,世界各国高层都将目光聚集在越南谅山。这一天,中国军队投入约90000大军,与越军超过25000人的残兵败将,在谅山南市区展开一场决定性硬仗。
战斗打响后,中国参战部队节节推进,越军节节溃败。然而,黎笋集团突然通过报纸、广播、新闻发布会等全媒体向世界宣称:有大量的中国军队在中老边境集结……老挝人民正面临着中国武装干涉的威胁。此消息经过苏联、古巴这些越南盟友添油加醋,迅速将国际舆论焦点转向中老边境。
众所周知,重大舆论会对军事行动造成重大影响,如直接制约指挥层作战决策、左右士气、民心、改变战争成本和结果等。黎笋在越军即将大溃败之际故意带节奏,确实对我军的攻势带来了一些不利影响。
如此明显的阴谋,曾经的“师傅”中国很清楚。早在1月8日,侵柬越军攻占金边后,为了转移国际社会的注意力,黎笋就曾公开指责中国在中越边境地区集结大量军队,并请求联合国安理会出手约束中国,但这个阴谋很快就被中国化解了。
黎笋再次污蔑中国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其加强对老挝的控制找借口。在挑起中越两国之间的战争前,黎笋于1978年秋季就做出了以下准备:
一是当苏联的马前卒,通过出让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军事基地——金兰湾,与苏联结为军事同盟,以此保证越南的胜算率;
二是集中兵力和战争资源,全面攻占柬埔寨,并加强对老挝各要害部门的控制,一旦北部战线失利,越南当局还能依托老挝、柬埔寨以及本土以广袤农村为载体的战略纵深同中国进行长期对抗;
三是举全国之力在中越边境构筑纵深严密的防御体系,在通往中国的每一条道路上,都设置了纵深为5至10公里的反坦克伏击圈。正规军、地方部队、公安军、民军相结合,企图凭借地形和武器优势,利用游击战术大量消耗我军有生力量。
可笑的是,眼看河内的北大门就要被中国军队攻破了,黎笋却迟迟没有等来盟友的援军;其举全国之力在越北地区构筑的防御体系根本挡不住中国军队的攻势。所以,黎笋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柬埔寨和老挝方向。
由于战前错估了中国的决心,黎笋在国土面积高达23万平方公里的老挝只部署了50000人的兵力,若中国军队从这个方向发起进攻,驻老挝的越军必败无疑。这意味着,河内北侧、西侧皆门户大开,越南的战略纵深有限,弄不好会陷入亡国灭种的境地。
当时的国际舆论对越南十分不利,黎笋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贸然向老挝增兵,不仅得不到盟友及“国际社会”的支持,内部反战的情绪将会变得极度不可控。所以,黎笋必须找个理由,叫嚣“中国威胁论”。
为了粉碎黎笋向老挝增兵的阴谋,中国在军事、舆论两个方面同时出击。
在军事上,命令参战部队全面控制谅山南市区后,再继续向南推进5公里,形成威慑河内的态势。此举既可以让世界各国人民都知道,黎笋才是这场战争的策划者,中国军队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迫发起反击;同时,也能让黎笋集团内部发生分裂。
在舆论上,中国一边揭露黎笋转移世界人民视线,掩盖其称霸中南半岛的阴谋;一边主动邀请联合国派工作人员前往中老边境地区采访,以事实为依据,让世界人民彻底看清黎笋的嘴脸。
4日下午,尽管中国参战部队给了不可一世的越军足足两天的时间备战,可号称越南“先锋军师”的308师在动用化学武器的前提下,越军327师、337师、3师、北太省197团、公安12团、第一军区407装甲旅这些单位的残兵败将仍无法守住谅山南区。
据外国记者描述,在谅山西南侧通往河内的1号公路两侧,散落着数千具越军遗体。溃败的越军与逃难的百姓将一号公路堵得严严实实,车辆无法通行。河内火车站挤满了南逃的人群,商店的食品、日用品已售罄。中国军队的炮弹还没落到河内,但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味道。
这意味着,越南就算举全国之力,也抵挡不住中国军队凌厉的攻势。在这节骨眼上,人前人后称兄道弟的盟友苏联选择了见死不救,黎笋若是再向老挝增兵,兵力空虚的老巢必生乱子。
黎笋以为,只要一直往中国身上泼脏水,越南就能够不断在军事、舆论各方面占到便宜。结果,中国每次都能快准狠地反击,越南偷鸡不成蚀把米,败光了家底也没从盟友身上捞到实际的好处。
黎笋梦寐以求的“印支大国梦”破灭了,若是不能在军事上挽回一些颜面,整个集团都将面临垮台的危险。为了挽回军事上一败涂地的颜面,保障其在越南的地位,黎笋怂了,放弃增兵老挝以扩大事态的念头,只是命令北部地区的残兵败将伺机组织反扑。
3月5日,中国宣布胜利撤军后,黎笋集团也发表了所谓的“全国总动员令”。在伊斯兰世界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土耳其《光明报》发表评论称:中国只打算制止越南的盲目自大,中国的行动是正义的。越南没有理由再坚持好战的姿态和拒绝谈判。
参考资料:
[1]金辉、张惠生.中越战争秘闻录[M].时代文艺出版社,1990:67-71.
[2]倪创辉.十年中越战争(上)[M].天行健出版社,2009:353-395.
[3]柴因斯.1979——中越边境之战内幕[J].发现,1989(01):8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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