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现在的人类,别说跟超人比了,就算跟自个儿老祖宗比,那也差老远了。小时候搁澡堂子里泡澡,我见过一桩怪事:邻居家刚满月的娃儿被亲爹往水里一放,小脸儿憋得通红,可愣是不呛水,手脚还扑腾得挺欢实,跟个小蛤蟆似的。
过个俩仨月,再往水里搁,这娃就哇哇哭,直喊“怕”。你当这是小娃娃不懂事?科学家早研究明白了,这叫“婴儿潜水反射”,新生儿喉头有个特殊结构,一碰水自动闭合,把水挡在气管外头,天生的水下生存技能。
可这玩意儿为啥半岁左右就没了?进化给撤了呗,因为咱人类从树上下地以后,水里待着的工夫越来越少,这技能留着费能量,干脆关了算球。
就这一项,搁现在哪个成年人不服气?你让奥运冠军跳水里闭气,也撑不过几分钟,可人小婴儿能自动憋气好一阵,这算不算超能力?只不过被进化“优化”掉了。
其实被咱人类弄丢的能耐远不止这一样,瞅瞅自个儿身上,原先可是长着一身浓密的毛,跟大猩猩差不离。后来为了散热、为了跑得更远,毛发退化成现在这点儿细汗毛。
可那身毛的好处呢?冷了能当棉袄,晒了能挡紫外线,被树枝刮了还能缓冲。现在你大冬天得穿羽绒服,夏天还得涂防晒霜,这不就是拿超能力换来的衣服和防晒霜吗?
还有尾巴,胎儿在妈妈肚子里头三十来天的时候,清清楚楚有条小尾巴,后来被身体吸收了。尾巴多好用啊,瞅瞅猴子,在树杈子上荡秋千全靠尾巴当第五只手。
人类要是还留着尾巴,现在打篮球抢篮板是不是更稳当?可惜进化觉得咱直立行走后,尾巴碍事,就给缩没了,只留了底下那截尾骨,坐久了还硌得慌。
再说个冷门的:咱人类原本有“夜视力”的底子。你肯定小时候听过“吃了胡萝卜晚上能看清东西”的传说,胡萝卜里的维生素A确实是制造视紫红质的原料,可你吃再多,也比不上一只猫头鹰。实际上,人类祖先的视网膜上曾经有更多的视杆细胞,专门管暗光下看东西。
但自从学会用火、点油灯,白天活动多了,晚上窝在洞里,对夜视的需求哗啦降下来,视杆细胞比例就减少了。
要是现在你还能在黑咕隆咚的森林里像猫一样灵敏地躲开树枝,那得多牛?可进化偏偏把这份天赋给你收走了,换来的是更精细的色觉,让你能分清楚熟透的果子是红还是青。这叫有得有失。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那个神秘兮兮的“松果眼”了。你刷手机是不是老刷到“人类第三只眼藏在松果体里,一旦激活就能开天眼”之类的?
松果体确实人人都有,就长在大脑正中央,跟个小松果似的,是内分泌器官,负责分泌褪黑素,管你的睡眠节律。
但要说它是“眼睛”,得先弄明白啥叫真正的眼。在蜥蜴、青蛙这些动物的脑袋顶上,确实有个叫“颅顶眼”的玩意儿,直接裸露在皮肤外面,能感光。
这颅顶眼在胚胎时期就是从松果体区域长出来的,它没有晶状体,也没有视网膜那种精细成像能力,但能感知光线强弱,帮动物判断白天黑夜、调节体温。
你说它算不算第三只眼?勉强算半个眼。可人类呢?人类在进化过程中,颅顶眼已经完全退化了,只剩下松果体藏在颅骨深处,上面盖着厚实的大脑皮层,连光都照不进去。
科学家解剖过许多具尸体,没有发现一例人类有完整的颅顶眼结构。换句话说,那个松果体根本看不见东西。
那网上那些“松果眼开光”的说法咋来的?根源倒是有历史。古代印度教和佛教里确实有“第三眼”的概念,指的是眉心轮,一种精神感知的象征,人家可没说这是物理上的眼睛。
后来被一些神秘主义者附会到松果体上,再加上笛卡尔那老头儿瞎琢磨,说松果体是灵魂所在地,这下子越传越神。
现代科学早就用CT和磁共振给扫明白了,松果体就是个普通腺体,大小跟米粒差不多,要是钙化了还容易出问题,跟啥超能力半毛钱关系没有。
你要是真想激活它,不如早睡早起,让它多分泌点褪黑素,保证你睡眠好,第二天精神头足,这比啥“开天眼”都实在。
人类进化的过程,不是丢了超能力,而是用旧的本事换了新本事。婴儿潜水反射没了,但咱们学会了造潜水艇;夜视力差了,但咱们发明了手电筒和路灯;尾巴没了,但咱们坐椅子更稳当。松果眼没了,可咱们有了更聪明的大脑,能琢磨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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