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世界,在我眼里,变得有些粗俗了。我看到不少群体,打着女性主义的旗号,为性别平等呐喊,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个词语真正的分量和内涵。他们中间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响:女人就得靠自己站稳脚跟,必须工作,不能吃苦,不能穷,更不能嫁给穷男人。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女性赋权,可在铺天盖地的声音里,我们好像慢慢忘了一些更古老的东西。
我们忘了,先知的孩子,法蒂玛,在婚后也一样没能躲开生活的拮据。她不是被捧在手心里、与柴米油盐隔绝的公主。我们也忘了,先知穆罕默德的妻子阿伊莎,终其一生,没有被赐予一个孩子。在那样的文化和时代里,她所承受的目光和孤独,恐怕不是一句“独立女性”就能轻描淡写带过的。还有法老的妻子阿西娅,她在那个暴虐的丈夫身边,日复一日地忍耐,她的故事不是一个关于“及时止损”的爽文,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韧性。她们是上帝拣选的人,她们的存在不是偶然的。当今天的我们被那些“必须这样、不能那样”的声浪弄得满心焦虑时,她们的人生,恰恰就是那份最有力的回答。
这些女性,只是一个宏大的轮廓,是上帝放在那里,让我们去反思自己的一面镜子。其实哪怕不看这些遥远的故事,上帝也早已教会我们,去观察、去倾听、去感受我们身边真实的世界。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选择了视而不见。我们一股脑地拥抱那些看似前卫的口号,却忘了审视自己脚下这片土地上的文化与信仰。我们忘了,在伊斯兰的教导里,一个女人从出生起,她就是父亲的责任,是兄弟的责任,是叔伯的责任,是祖父的责任。她被赠予的,本是一份被守护的安宁。可是,不知道从哪一代人开始,我们亲手造出了一种相反的文化,它要求我们去膜拜男性,却把女人踩在脚下,当作呼来喝去的仆人。这种扭曲的观念一代一代传下来,传到了今天,终于把女人们逼到了墙角。
于是,你听到了那句充满无奈的反抗:“女人必须靠自己双脚站立。” 这句话的底色,不是骄傲,而是被现实逼迫的悲壮。那些生活优渥、从未经历风雨的姐妹,在有了摩擦和不安之后,也开始像念咒语一样重复这句话。它不再是武器,更像是一块护身的盾牌,似乎只要我站得足够稳,就不会再被谁伤害。可这种紧绷的姿态,真的是我们来到这世上的全部意义吗?
亲爱的女人们,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试着从这些焦虑和对立的剧本里跳出来。我们或许可以去思考,如何成为那种能按着信仰的指引去教育下一代的女性。或许可以努力成为那种“Al mar‘ah”——一个守护着自己的尊严、珍视自己的价值,并且拥有高尚品格的女性。这条路可能会比喊一句口号要难得多,它需要我们回到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上去:我们被创造之初,那最初的、最纯粹的本性,究竟是什么?我们也许不必活在任何一种口号里,无论是别人强加的,还是我们自己赌气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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