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车本该当马路上的安全卫士，结果却反复在急救现场掉链子，这下联邦主管机构直接拍桌子了。本周，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署长乔纳森·莫里森给自动驾驶开发商发了一封措辞毫不留情的信，直接把无人车妨碍急救人员的现象定性为“不可接受”，并明说一辆连紧急场景都应付不了的车，对周围所有人都是危险源。

莫里森在信中翻了旧账，NHTSA已追踪到一个清晰的模式：自动驾驶汽车会径直驶入正在作业的紧急现场，挡住救护车和消防车的去路，并且对闪烁的警灯、明火和交通锥等常规应急信号反应失效。这可不是什么新发现。根据《连线》杂志披露，城市官员早在一次闭门会议上就向NHTSA集中告过状，把这些问题摆上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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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一线的吐槽也源源不断。旧金山的一位消防局长直言，Waymo车辆常常堵住消防站大门，让出警车辆动弹不得。而奥斯汀一名警队官员更是坦率承认，相关技术在还没准备充分时就被推得太快、铺得太多，直接塞进了大批车辆里。这等于官方侧面盖章：急功近利的部署留下了安全隐患。

更令人不安的案例来自奥斯汀。当地急救人员描述，在一次市中心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响应过程中，一辆Waymo死死挡在救护车前，堵了整整两分钟。两分钟在那种每秒钟都关乎生死的情境下，可能就是几条性命能否被抢回来的差距。这不是测试场上的数据偏差，而是街道上真实发生的安全威胁。

莫里森现在的要求很清楚：所有自动驾驶厂商必须把其他事情先放一放，集中火力把这个漏洞堵上。NHTSA计划在7月底前逐一约谈所有受波及的公司，当面商议解决方案。他还毫不含糊地摆明了态度——如果企业不能收拾好局面，执法大棒依然悬在头上，随时可能落下。换句话说，不主动改，就被动挨罚。

耐人寻味的是，这番严厉警告恰好出现在特朗普政府放宽自动驾驶规则之后。新规为特斯拉等出租车制造商扫清了障碍，让没有方向盘、没有后视镜的车辆更容易驶上公共道路。大门敞开的同时，来自安全底线的拷问反而愈加急促：当政策松绑的礼包与紧急场景的失灵同时摆在一起，公众还敢轻易相信“无人驾驶更安全”的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