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网友在飞往韩国的头等舱偶遇冯小刚,完全不是大家印象里那个走到哪都前呼后拥的“小钢炮”模样。他孤身一人缩在座位上低头刷手机,连腰带歪了都没心思整理,露出来的头顶,那块块浅白色的斑块看得清清楚楚。要知道二十年来冯小刚从来没把这些病灶大方露出来过,这次怎么不藏了?
冯小刚这个白癜风其实2006年拍《夜宴》的时候就确诊了。早年不管什么公开活动,发型、帽子、妆容一层层盖,半点儿都不肯露给大众看。那时候的他说话直来直去,谁都敢怼,还说过看不懂他电影是观众没品位,一身尖刺从来不肯收。
巅峰的时候多注重体面,红毯亮相、活动采访都有专门的造型团队精心打理,把白斑挡得严严实实,半点儿讨论空间都不给网友留。走到哪都众星捧月,看不惯的言论直接回怼,棱角全露在外头。这次被偶遇的反差,真的惊呆了不少人。
头等舱空间那么宽裕,身边连个陪同的人都没有,穿搭就是普普通通的米白短袖配黑裤子,歪了的腰带也没心思捋顺。满头的白斑就这么露着,好多人说他这是破罐子破摔摆烂了。其实哪里是摆烂,是这么多年熬下来,真的心力交瘁,懒得再装了。
白癜风这个病本身不疼不痒,但是长在头皮脸上,对靠镜头吃饭的公众人物来说,太熬心态了。而且这个病还特别怕高压、熬夜、负面情绪,哪一样冯小刚都没躲过。几十年泡在影视圈,要搞创作要应付舆论还要处理各种行业杂事,身体早就被透支透了。
从前连一根发丝都要折腾半天对齐位置,现在连衣服细节都顾不上,真不是不在乎体面了。是攒了几十年的力气快耗光了,没多余的精力去维持那个完美的大导演人设了。把他心气磨下来的,还就是那部攒了三十年心血的新片《抓特务》。
这部片改编自豆瓣9.4分的经典剧集《无悔追踪》,找了雷佳音、胡歌两个中生代实力派,投资加宣发快三个亿,要六亿票房才能回本。上映前圈内全看好,都觉得稳赚不赔,结果市场给了狠狠一击。上映六天总票房才七千六百万,十一天才艰难破亿,猫眼预测直接从五亿腰斩到了一亿三千万。
豆瓣开分7.4,是冯小刚继《芳华》之后口碑最好的院线作品,不少观众都直言这片子被市场低估了。现在的影市就是这样,口碑好不一定卖座,这种横跨四十年的厚重叙事,节奏慢悠悠的,完全不对现在年轻人的胃口。现在年轻观众就爱强反转、高密度冲突的快节奏片子,这种沉下来的慢片子确实没多少人愿意进影院看。
翻一下冯小刚近几年的票房数据,落差真的太明显了。《芳华》拿了十四亿创下个人票房巅峰,之后《只有芸知道》1.59亿、《非诚勿扰3》1.02亿、《向阳・花》2.3亿,票房持续大幅缩水。当年他一手开创了内地贺岁档,《甲方乙方》《手机》《集结号》部部引爆市场,能靠独特市井叙事扛得起票房的标杆导演,现在确实跟不上观众的审美潮流了。
换作年轻时的冯小刚,碰到差评多票房低迷,早就公开发声辩驳了。这次他安安静静走完了所有路演,半句硬话都没说,坦然接受了市场给出的结果。曾经傲气冲天的人,现在慢慢学会了沉默,接受自己不再是那个稳赚不赔的票房金字招牌。
就算凑齐了胡歌雷佳音两个顶流,以前稳赢的配置,现在也撬不动票房了。大导演加顶级明星的流量时代,早就过去了。新片首映礼上韩红过来捧场,随口一句喊北京朋友帮忙撑票房的客套话,还被网友掐头去尾骂上了热搜。
说她消耗公益口碑道德绑架观众买票,积攒多年对冯小刚的各类负面情绪一下子全爆发出来,铺天盖地的骂声挡都挡不住。后来韩红在朋友圈情绪崩溃发文道歉,可对票房的负面影响已经造成,颓势根本挽不回。胡锡进还公开说过这片子是优质作品,哪怕冯小刚的时代落幕也没必要这么刻薄嘲讽,可市场自有选择,观众用票房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这边新片票房扑街,那边冯小刚的养女徐朵也跟着上了热搜。之前网上传得特别离谱,什么整容失败、身患重病、家庭矛盾,啥谣言都有。徐朵自己发了短澄清,说前段时间拔智齿术后发炎,半边脸肿了快半个月,不方便出镜才消失了这么久。
里还能看出脸颊残留的轻微浮肿,左右脸还没完全恢复对称,但是她状态松弛自在,大大方方跟大家分享近况。徐朵是2006年冯小刚徐帆通过正规福利院合法领养的,夫妻俩一直视如己出,徐帆为了陪女儿读书还推掉不少拍戏邀约,专门飞往美国陪读。现在二十岁的徐朵就读纽约大学电影专业,这次回国就是专门来参加养父的新片首映礼。
首映礼现场徐朵穿黑色铆钉外套,一直兴奋地记录现场画面,徐帆坐在第一排哭红了眼,徐朵还贴心递上纸巾。一家三口温情同框的画面,之前网传的婚变、净身出户等不实传闻,直接就不攻自破了。从2006年到现在,白癜风跟着冯小刚整整二十年,从前帽子妆容发型层层包裹,现在坦然露出白斑,也算是跟自己和解了。
曾经那个走到哪都前呼后拥,谁都敢怼的小钢炮,现在一个人搭飞机,连腰带歪了都懒得整理,只是低头刷手机,满身的疲惫藏都藏不住。筹了三十年的片子票房惨淡,好朋友帮忙宣传还惨遭网暴,家人一点小事就被全网造谣,糟心事一件接一件找上门。同为第五代导演,张艺谋新作票房突破十三亿,陈凯歌有《长津湖》系列百亿票房,冯小刚累计总票房才57.13亿,差距日渐悬殊。
现在的冯小刚,估计也早就没心思跟人攀比了。岁月磨平了所有尖锐棱角,不再执着维持完美体面,也懒得争辩外界的非议。这次独自奔赴异国,褪掉了所有大导演的光环,只剩下一个被病痛、事业、舆论消耗殆尽的普通人,安静接纳所有的遗憾与落差。
参考资料:央视网 内地知名导演冯小刚作品及个人动态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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