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取材于传统典籍,旨在科普人文。请理性阅读,拒绝迷信。图片源网,侵删。"

这事儿要是往深了说,其实挺玄乎的。

你说,一个聪明了一辈子的人,临死前为啥非得惦记着那几粒大米?

五丈原那个地方,风大,土也厚,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诸葛亮坐在轮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自己的灯,快要灭了。

可他偏偏不甘心,非要跟老天爷再借一回胆子。

谁能想到,这最后的一招,竟然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骗过那个躲在营帐里不出来的老对手。

司马懿这人,精得跟狐狸一样,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嗅出味儿来。

诸葛亮临终前,特意把杨仪叫到跟前,千叮咛万嘱咐,就为了那七粒米。

这米,到底有什么名堂?

是用来续命的,还是用来诅咒的?

说实话,当时在场的人都懵了,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直到后来,司马懿亲自带兵闯进了蜀军的大营,看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他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赢了,可谁知,后来的发现让他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那种冷汗浸透后背的感觉,恐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咱们今天就来说说,这七粒大米背后的惊天大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五丈原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天还没全黑,风就卷着沙子往营帐里钻。

诸葛亮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听着特别虚,像是破了的风箱。

他面前摆着一碗药,黑乎乎的,冒着苦气。

可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盯着桌上的那张地图。

"丞相,您好歹喝一口吧。"姜维在旁边小声劝着。

他手里端着药碗,指尖都在发颤。

诸葛亮摆了摆手,手背上的青筋跳得老高。

"不喝了,喝了也是浪费。"他说话的声音很轻。

姜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丞相这回是真的撑不住了。

前几天,魏军那边送来了一套女人的衣服。

那是司马懿故意羞辱他的,意思是他像个缩头乌龟。

诸葛亮居然没生气,还当着使者的面把衣服给收了。

这事儿传开后,蜀军的将领们气得直拍桌子。

"司马老贼,欺人太甚!"魏延在大帐外面喊得震天响。

可诸葛亮倒好,居然还问使者,司马懿平时吃多少饭,睡多久觉。

使者说,司马公吃得少,干得多,忙得连觉都睡不够。

诸葛亮听完,只是苦笑了一声,说司马懿这人,命长。

谁知道,这话刚说完没多久,他就一头栽倒在书案上。

这下子,整个大营都乱了套。

主心骨要是倒了,这仗还怎么打?

杨仪急匆匆跑进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看着躺在榻上的诸葛亮,脸白得跟纸一样。

"丞相,您可不能丢下我们啊!"杨仪带着哭腔说。

诸葛亮慢慢睁开眼,眼神里倒没多少惊慌。

他指了指外面的天,小声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杨仪赶紧回答:"回丞相,刚过戌时。"

诸葛亮叹了口气,挣扎着想坐起来。

姜维赶紧上去扶着,觉得丞相的身体轻得像片叶子。

"去,把那盏灯点上。"诸葛亮指着帐篷中间。

那是七星灯,是为了向天祈寿用的。

按照规矩,这灯要是能燃七天不灭,命就能续上。

可这事儿说白了,就是跟老天爷抢时间。

谁心里也没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大帐里静得要命,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诸葛亮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他在等,等一个结果。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外面的马蹄声突然急促了起来。

"报!魏军有动静了!"一个小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这一下,把大帐里的宁静全给搅碎了。

诸葛亮眼神一沉,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羽扇。

他知道,司马懿那个老狐狸,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这种时候,哪怕是一丁点差错,都能让几万大军全军覆没。

02

司马懿这会儿正站在渭水边上,眯着眼睛看对岸。

他这人,平时话不多,可心思比谁都深。

"父亲,诸葛亮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司马师在一旁低声说。

司马懿没接话,只是用手捻着胡须。

他其实也在赌,赌诸葛亮到底还能活多久。

这些日子,他一直按兵不动,任凭蜀军怎么骂都不出战。

他知道诸葛亮的身体早就垮了,只要熬下去,自己就是赢家。

可说实话,他心里对诸葛亮还是挺忌惮的。

那个人,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招。

"派几个探子过去,盯着他们的灶火。"司马懿吩咐道。

他这招挺损,看人家埋锅造饭的数量,就能算出有多少人。

没过多久,探子回来报,说蜀军的灶火一天比一天少。

司马师一听,乐了:"父亲,诸葛亮肯定是不行了,咱们出兵吧!"

司马懿冷笑一声,回头瞪了儿子一眼。

"你懂个屁!诸葛亮那是诱敌深入,他最擅长这手。"

其实司马懿心里也没准,他总觉得这事儿太顺利了。

诸葛亮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人轻易发现破绽?

他抬头看了看天,发现蜀军营地那边的星象确实有点乱。

那一颗将星,摇摇欲坠,光芒暗淡得快看不见了。

司马懿心里一动,难不成,诸葛亮真的要走到了头?

可他还是不敢动,他怕这是诸葛亮设下的陷阱。

就在这时候,蜀军大营那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鼓声。

那鼓声听着特别压抑,不像是在操练,倒像是在送行。

司马懿的眉头拧成了死结,他一挥手:"再探!"

而在蜀军大营里,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诸葛亮坐在七星灯前,脸色越来越青。

魏延突然闯了进来,说是魏军要攻过来了。

他这一步迈得太急,带起的一阵风,竟然直接把主灯给吹灭了。

姜维气得拔剑就要砍,诸葛亮却摆了摆手。

"罢了,天意如此,强求不得。"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要走了。

可他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他得给这几万将士留条活路。

他把杨仪叫到跟前,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听好了,我死之后,不要发丧。"

杨仪愣住了,不发丧?那这几万人怎么办?

诸葛亮喘了口气,接着说:"找七粒大米,塞进我嘴里。"

杨仪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丞相。

"丞相,您这是"

"照做就是,别问为什么。"诸葛亮的声音虽然虚,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还交代,要让人做一尊他的木雕,穿着他的衣服,坐在车上。

杨仪听得浑身冒冷汗,这主意,也就诸葛亮能想出来。

死人吓活人,这要是成了,那是神迹;要是败了,那就是全军覆没。

诸葛亮交代完这些,又看了看姜维。

他把一生的兵法心得交给了这个年轻人。

"以后,就靠你们了。"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他头一歪,手里的羽扇掉在了地上。

那一夜,五丈原的风,刮得格外凄惨。

蜀军大营里,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脚步声。

杨仪颤抖着手,拿出了七粒白花花的大米。

他看着诸葛亮那张已经没有血色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他按照吩咐,小心翼翼地把米塞进了诸葛亮的口中。

说也奇怪,这米刚放进去,诸葛亮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一丁点。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杨仪不敢耽搁,赶紧让人连夜撤军。

所有的营帐都留着,旗帜也照样打着,就是为了瞒天过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司马懿在营帐里坐立难安,他总觉得今晚的风声不对。

他走出帐外,看着蜀军大营的方向。

那边静悄悄的,连个火星子都看不见。

"父亲,探子说,蜀军好像在撤退。"司马昭跑过来报告。

司马懿心里咯噔一下,撤退?

如果是撤退,那诸葛亮肯定是真的死了。

可要是诸葛亮没死,这撤退就是个圈套。

司马懿在原地转了三圈,最后一咬牙:"追!"

他带兵冲到了蜀军大营,发现这里果然空了。

桌上的茶还没凉透,书案上的公文也摆得整整齐齐。

这种场景,让司马懿更害怕了。

诸葛亮撤得这么稳,说明他早有准备。

"追!别让他们跑了!"司马懿下了死命令。

魏军的铁骑像旋风一样,朝着蜀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没过多久,就在山谷口追上了蜀军的后卫。

司马懿正要下令进攻,突然,蜀军阵中传来了三声炮响。

紧接着,大旗翻滚,蜀军居然反身杀了回来。

在最中间的那辆车上,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坐着。

羽扇绾巾,神态自若,正是诸葛亮!

司马懿吓得魂飞魄散,勒马的力气大得差点把马嘴拽烂。

"诸葛亮还没死!快撤!快撤!"他大声喊着。

魏军将士一看诸葛亮还活着,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司马懿跑出去几十里地,才敢停下来摸摸自己的脑袋。

"我的头还在吗?"他问旁边的侍从。

侍从也吓得够呛,连声说:"还在,还在。"

司马懿坐在马上,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全是后怕。

谁知,等他冷静下来一打听,才知道那车上坐的是尊木头人。

诸葛亮,其实在几天前就已经断气了。

司马懿气得差点吐血,自己居然被个死人给吓跑了。

"死诸葛走生仲达",这话很快就传遍了天下。

司马懿虽然丢了面子,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诸葛亮要是真死了,那星星为什么没掉下来?

按照他的推算,将星陨落,必有异象。

可那天晚上,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明明还是亮着的。

这事儿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怎么也解不开。

他决定亲自去诸葛亮死的地方看看。

五丈原的大营,已经被风沙盖住了一半。

司马懿带着几个人,慢慢走进了那个主帐。

帐篷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和纸墨的香气混在一起。

他走到诸葛亮坐过的位置,伸手摸了摸那把椅子。

椅子很凉,冷得刺骨。

"诸葛亮啊诸葛亮,你到底玩了什么把戏?"他自言自语道。

他在帐篷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地上发现了几粒米。

那是白生生的大米,在土灰里显得特别扎眼。

司马懿弯腰捡起一粒,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这米很普通,就是普通的口粮。

可他总觉得,这米上面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气息。

他想起探子说的话,说诸葛亮临死前确实有过奇怪的举动。

难道,这米就是骗过天机的关键?

司马懿这人虽然不信鬼神,可他信命。

他盯着手心里的米,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其实他心里有个猜测,但他不敢确定。

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那诸葛亮的智谋,简直已经超出了人的范畴。

那是跟天地在斗,跟造化在争。

他把那粒米放进怀里,转身走出了营帐。

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司马懿回头看了一眼五丈原,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庆幸,有佩服,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知道,只要这事儿没弄清楚,他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回去之后,他开始翻遍古籍,想找找关于这七粒米的记载。

可查来查去,只有一些语焉不详的传说。

有人说那是镇魂的,有人说那是通灵的。

司马懿越看越糊涂,心里那个疙瘩也越来越大。

直到有一天,一个曾经在蜀军里待过的老兵被抓到了他面前。

那个老兵为了保命,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他说,他曾偷偷看到杨仪在做一件事。

那件事,跟诸葛亮的尸体有关,更跟那七粒米有关。

司马懿听着听着,手里的茶杯突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老兵说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司马懿的心头上。

他原本以为诸葛亮只是用了个木头人来吓唬他,可谁知,那只是最浅的一层。

那七粒大米,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祈求长寿,也不是为了什么体面的葬礼。

诸葛亮算准了自己的死期,也算准了司马懿的性格。

他知道司马懿精通天文占卜,一定会通过星象来判断自己的生死。

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法子。

司马懿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种冷,是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儿的,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的将星没有坠落,为什么他在追击时会感到莫名的恐惧。

原来,诸葛亮在咽气之后,还用一种极其残忍且诡异的方式,维持着自己"活着"的假象。

这种方式,不仅骗过了他这个老对手,甚至骗过了天道轮回。

司马懿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那粒已经变得干瘪的大米。

他盯着这粒米,脑子里浮现出诸葛亮临终前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穿透时空,冷冷地看着他,嘲笑着他的自作聪明。

司马懿猛地站起身,大声喊着侍卫的名字,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发现了一个真相,一个足以让他对诸葛亮产生永久阴影的真相。

而这个真相,竟然还牵扯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局,一个即便诸葛亮死了,也能困死他司马一族的局。

04

那老兵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得像筛糠一样。

司马懿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茶杯盖子在杯沿上磕得嗒嗒响。

"接着说,他到底怎么放的?"司马懿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兵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杨仪拿了根竹筷子,把丞相的嘴撬开一条缝。"

"然后,一粒,一粒,往里塞。"

"塞一粒,就念叨一句,声音小,小人没听清。"

司马懿一拍桌子,茶水溅了出来,洒在他衣袖上。

他没去擦,只是往前凑了凑身子。

"念叨什么?你真没听清?"

老兵吓得一头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小人真没听清,就听到什么星,什么命的。"

"不过,小人看到,那米塞进去后,丞相的舌头底下一片亮光。"

司马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吱呀作响。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夜空。

今晚的天空很干净,没有一丝云彩。

北斗七星挂在正北方,亮得有些刺眼。

司马懿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其他几个手指关节上飞快地捏弄着。

他在算,在推演。

五丈原那一夜,他明明看到诸葛亮的将星已经摇摇欲坠。

可偏偏,那颗星就是没有掉下来。

现在他全明白了。

口含大米,在古礼里叫作饭含,是给死人准备的。

可诸葛亮偏偏用了七粒大米。

七这个数字,在道家和星象里,对应的是北斗。

"这根本不是饭含,这是借气!"司马懿自言自语道。

他一拳砸在窗框上,震得上面的灰尘落了他一头。

他想通了,可越想通,他就越觉得后背发凉。

诸葛亮是用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法器。

口含七米,就是把北斗七星的生气强行锁在喉咙里。

只要这口气不散,天上的将星就觉得这个人还没死。

这根本不是骗人,这是在骗天。

"父亲,这怎么可能?"司马师在一旁听得直摇头。

他觉得这太玄乎了,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能骗天?

司马懿回头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懂什么!诸葛亮这人,通晓奇门遁甲,他做得出来。"

其实司马懿心里最怕的,不是这个法术本身。

而是诸葛亮用这个法术的目的。

诸葛亮不是为了活命,他是为了给蜀军撤退争取时间。

司马懿这辈子最恨别人骗他,可这回,他被一个死人结结实实地耍了。

他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猛喝了一口。

茶水很苦,一直苦到他心里去。

"去,把那个老兵带下去,赏他几块干肉,别让他乱跑。"司马懿摆了摆手。

老兵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司马懿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自己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如果那天晚上他直接带兵压过去,蜀军早就散了。

可偏偏,他被天上的星星给吓住了。

你说,这算怎么回事?

他叹了口气,把怀里那粒干瘪的大米又拿了出来。

那米粒上有些发黑,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他用指甲掐了掐,硬邦邦的。

这哪里是米,这分明是诸葛亮留给他的索命符。

司马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诸葛亮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觉得,那个死人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

看着他的狼狈,看着他的多疑。

"父亲,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司马昭在一旁小声问。

司马懿睁开眼,冷笑了一声。

"怎么办?退兵!"

他把那粒米扔进茶杯里,看着它慢慢沉了下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5

魏军开始往回撤了。

一路上,司马懿一句话也没说。

他骑在马上,身子随着马匹的走动轻轻晃晃。

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马鞍。

两旁的将士们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去触他的霉头。

大家都知道,大帅这回心里憋着火呢。

没多久,大军回到了长安。

司马懿一进府门,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

他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在书案上铺开了一张大纸。

他开始写字,写得极快,笔锋很硬。

上面全是诸葛亮的名字,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他把那粒从五丈原带回来的米放在纸中间。

他盯着那粒米,整整盯了一个时辰。

"不对,这里面还有别的事。"他突然自言自语。

他想起老兵说的话,说那米是诸葛亮亲自种的。

诸葛亮一个丞相,天天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为啥还要亲自种米?

而且,偏偏是七粒。

司马懿站起身,走到书架旁,翻找着一些古旧的竹简。

那些竹简上都落了灰,他用袖子擦了擦,引得自己咳嗽了好几声。

他翻开一卷关于古蜀国祭祀的记载。

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竹简上写着,古蜀之人,以米为引,可通鬼神。

若以七米含口,不仅能锁星,还能把死者的最后一点怨气留存下来。

这怨气,会跟着第一个发现它的人。

司马懿只觉得脑门儿上渗出了冷汗。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把那粒米从五丈原的土里捡起来的。

"诸葛亮,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他声音有些发颤。

他赶紧把那粒米从纸上拿起来,想扔掉。

可手抬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这人多疑,越是觉得危险,越想弄个明白。

他觉得,诸葛亮不可能只为了吓唬他一下。

这后面,肯定还跟着更大的局。

他把司马师叫了进来。

"你去查查,蜀军撤退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别的东西。"

司马师有些为难:"父亲,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怕是查不到了。"

司马懿一瞪眼:"查!挖地三尺也要查!"

司马师不敢怠慢,赶紧下去了。

书房里又剩下了司马懿一个人。

他看着跳动的烛光,觉得那光亮有些惨白。

他坐下来,用手揉着太阳穴。

这几天,他总是做梦,梦里全是五丈原的风沙。

还有那个坐在轮椅上,摇着羽扇的身影。

那人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笑。

司马懿醒来后,总是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自己这是落下了心病。

而这个心病,就是那七粒大米带来的。

其实,这世上最难破的,不是兵阵,而是心阵。

诸葛亮用七粒米,在司马懿的心里建了一座城。

司马懿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进不去。

过了几天,司马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父亲,查到了!"司马师有些兴奋。

司马懿猛地站起来:"什么东西?"

司马师把盒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放着一封信,纸张已经有些发黄了。

"这是在蜀军大营废墟的一处夹墙里找到的。"

司马懿一把夺过信,三两下扯开。

信上的字迹很飘逸,正是诸葛亮的亲笔。

司马懿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信上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寥寥几句话。

"仲达见信如晤。亮已去,君当自重。七米之约,非为天命,实为君心。"

"君若不追,蜀军自退;君若追之,此米便是君之梦魇。"

司马懿看着看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着特别凄凉,像夜枭叫一样。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司马师吓坏了,赶紧上去扶。

"父亲,您怎么了?"

司马懿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

他看着那封信,眼神里满是绝望。

"输了,这回是真的输了。"他喃喃自语。

原来,诸葛亮早就看穿了他的一切。

那七粒米,根本没有什么法术,也不是为了锁住什么将星。

那只是诸葛亮给他设的一个心理陷阱。

诸葛亮知道司马懿懂星象,知道他多疑。

所以故意弄出这些玄虚,就是为了让司马懿自己吓唬自己。

只要司马懿疑心一起,就会按兵不动。

而蜀军,就能安全撤离。

这根本不是人与天的斗争,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彻底的心理博弈。

司马懿把信撕得粉碎,扬在半空中。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下来,盖住了那粒干瘪的大米。

06

日子一天天过去,五丈原的事,渐渐成了传说。

可司马懿的心病,却越来越重了。

他开始变得不爱说话,经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

有时候,他会看着自己的手发愣,好像手里还攥着那粒米。

魏国的朝堂上,有人开始议论这事。

说司马公被蜀国的死诸葛给吓破了胆。

这话传到司马懿耳朵里,他只是冷笑,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那些人不懂。

他们不懂诸葛亮的恐怖,也不懂那七粒米的真正含义。

诸葛亮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阴影,像一张大网,把司马懿牢牢地罩在里面。

只要司马懿还活着一天,他就一天不敢轻易对蜀国用兵。

因为他摸不透,诸葛亮是不是还留了别的后手。

那个死人,仿佛在虚无中看着他,等着他犯错。

"父亲,蜀国那边最近有些动静,咱们要不要出兵?"司马昭来问。

司马懿摇了摇头,声音很沙哑。

"不出兵,守着。"

"可是,这可是大好机会啊。"司马昭有些急。

司马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诸葛亮死了,蜀国就没人了?"

"他留下的规矩,够那些人守一阵子的。"

"咱们要是动了,保不齐又落入他的套里。"

司马昭不敢吭声了,只得退了下去。

司马懿走到院子里,看着满地的落叶。

秋天又到了。

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觉得这风,和五丈原的那天一模一样。

他从怀里摸出那粒米,这米已经被他摩挲得有些光滑了。

他看着这粒米,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自己聪明一辈子,最后却被一粒米给栓住了。

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楚。

你说,到底是谁赢了?

诸葛亮死了,蜀国终究会灭亡,这是大势。

可司马懿活着,却一辈子活在诸葛亮的阴影里,连觉都睡不好。

这算赢吗?

司马懿叹了口气,手一扬,把那粒米扔进了院子里的泥土中。

"罢了,罢了。"他轻声说。

那粒米落在泥土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也许,明年春天,这里会发出一颗新芽。

可那已经不重要了。

司马懿转身往屋里走去,他的背影,看着有些驼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很沉重。

门在黄昏的微光里慢慢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夕阳的余晖照在门板上,像是一层擦不掉的血迹。

这世间的恩恩怨怨,终究会被时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那些传说,在风里飘着,让人琢磨不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事儿说到底,不过是两个聪明人之间的一场心战。

诸葛亮用七粒大米,锁住了司马懿一生的野心,也给蜀汉百姓挣来了几十年的太平日子。

你说他神吧,其实他只是把人心琢磨透了。

司马懿活了下来,也赢了天下,可他这辈子最怕的,依然是那个死在五丈原的对手。

人这一辈子,算来算去,最后算计的其实都是自己。

那些争名夺利的戏码,在时间的河水里,不过是几粒激不起水花的沙子。

反倒是那份为了百姓能吃饱饭的执念,跟着那七粒大米一起,留在了青史里,让人每每提起,总要叹上一声。

这,大概就是天道最好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