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五年前还被中国列在制裁清单上,连入境都不行的荷兰政客,五年后居然带着一大帮荷兰企业老板踏进北京了。7月7日清晨,首都机场VIP通道外的黑色商务车没等多久,舍尔茨玛的身影刚出现,中方接待人员就迎了上来,握手寒暄上车,全程才不到三分钟。看似平常的一幕,背后的分量可不轻,这反转放到电视剧里都得夸一句敢写。
这事得倒回2021年3月说,那时候舍尔茨玛还是荷兰议员,在涉疆涉港这些中国内政问题上跳得比谁都高。不光在议会乱喷抹黑,还积极撺掇欧盟出台对华制裁,那风头出得,估计他自己都飘了。中方反手就是对等反制,直接把他名字列进制裁清单,禁止入境、限制交易、冻结在华资产,一套操作下来,他直接和中国绝缘了整整五年。
那段时间荷兰其他政客一个个往中国跑,谈合作挣银子,就他只能站在围墙外头干瞪眼,羡慕都没地方说。谁能想到,五年过去,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荷兰外贸大臣,还亲自带队来华,这脸打得够响吧。有记者追问中方,舍尔茨玛来华是不是制裁已经解除,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只说了一句,中荷互为重要合作伙伴,双方应秉持开放务实精神推进对话合作。这话里的意思,懂的都懂。
说白了就是,制裁名单没动,但中方给了他进来谈的机会,谈得好,之前的账可以慢慢翻篇,谈不好,那就接着算旧账。舍尔茨玛自己心里门清,他这趟不是来摆架子当大爷的,是来填之前自己挖的大坑的。他明着说要来加强经贸合作,其实就是来给中荷关系排两颗雷,一颗是安世半导体,一颗是阿斯麦,哪一颗都不好拆。
先说安世半导体,这本是荷兰的芯片制造商,好几年前中国闻泰科技花几百亿真金白银收购成了子公司。从2019年交易完成到2025年,整整六年都风平浪静,啥矛盾都没有。中国这边该投钱投钱,该扩产扩产,连荷兰当地的就业都给稳稳保住了,半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结果2025年9月,荷兰政府突然翻脸,搬出一部冷战时期的老法案,拿“经济安全”当借口,强行接管了安世半导体。
荷兰法院更绝,连着出了三招,先是暂停闻泰派去的高管的任职资格,接着剥夺了中方的控股权,最后还指定了独立外籍董事接管投票权。一夜之间,中国企业合法收购的资产,就这么被人“合法”抢走了,这操作搁任何一个国家都说不过去,更别说天天把法治挂嘴边的荷兰了。中国企业当然不可能忍,闻泰直接依据中国反外国制裁法,反手索赔80亿元人民币。安世半导体中国公司也干脆,直接宣布脱离欧洲总部独立运营,晶圆采购全部换成国内替代供应商。你断我的供,那我就自己玩,谁也不怕谁。
舍尔茨玛在北京表态说,双方正在“极其良好地”合作解决争端,还放话希望和之前摩擦不断问题重重的时期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可真问到这个了断要怎么做,他话锋一转就把球踢了出去,说解决方案得安世半导体欧洲总部和中国公司自己谈。翻译一下就是,我作为政府官员帮你牵个线,剩下的你们自己聊,漂亮话我先说,锅我可不背。这种政客的“诚意”,也就听听算了,真不能太当真。
再来说说大家更关心的阿斯麦,这可是全球唯一能造EUV光刻机的荷兰巨头,这几年日子其实过得特别纠结。中国市场对阿斯麦有多重要,数字比什么都实在,2025年全年,中国市场贡献了阿斯麦33%的营收,稳稳占了全球第一,第四季度更是冲到了36%。说白了就是每卖三台光刻机,就有一台卖给中国,售后维护、备件供应的收入更是一块没人舍得丢的大肥肉。
可这块肥肉早就被美国死死盯上了,2026年4月美国国会抛出MATCH法案,不光要全面禁止浸润式DUV光刻机对华出口,还要切断已经卖给中国的设备的售后服务和备件供应。更狠的是,法案要求所有盟友必须在150天内跟上美国的管制标准,不配合就切断你获取美国专利和零部件的渠道。这招就是明摆着掐脖子,阿斯麦看着是技术巨人,可光源、镜头这些核心部件都离不开美国供应链,真被掐了脖子,根本扛不住。
舍尔茨玛访华之前,还专门在6月23日飞了一趟华盛顿,当面游说美国议员和商务部官员,让他们放弃这个MATCH法案。他当时还硬气放话,说涉及胁迫的话荷兰应该自己做决定,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可这话再硬气,能不能过美国那关,谁心里都没底,光靠几句漂亮话就能让美国让步?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其实舍尔茨玛这趟来,也不是什么特例,翻翻今年的新闻就能看出来,欧洲主要经济体的领导人都排着队往北京跑。英国首相来了,法国总统来了,德国总理也来了,大家都揣着明白,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跟着美国瞎混,吃亏的最终还是自己。荷兰本来就是欧盟第六大经济体,GDP还不到德国的十分之一,真跟着端架子装清高,最后只能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说白了背后的逻辑特别简单,现在欧洲都看明白了,美国靠不住。特朗普重返白宫之后,“美国优先”玩得越来越出格,欧洲这些盟友说白了就是美国随时可以牺牲的筹码,关税威胁说来就来,说甩脸就甩脸,谁受得了。当政治正确撞上真金白银的生意,绝大多数国家的选择都一样,先把钱挣了才是正经事。
舍尔茨玛这趟北京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商务部会见、企业圆桌、闭门磋商,两天时间把该跑的部门都跑了一遍。他在北京放话要“彻底了断”,在华盛顿硬气说要“自行决定”,可口号喊得再响,最终还是得看实际落地。真要了断之前的疙瘩,荷兰得拿出实际行动才行,先恢复中国企业被剥夺的合法权益,再在阿斯麦问题上顶住美国的长臂管辖,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现在安世半导体的80亿索赔还在发酵,阿斯麦的对华出口还悬在美国的法案上面,哪一件都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舍尔茨玛这趟访华,说白了只是在中荷关系这盘棋上落了一颗子,离真正翻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接下来怎么走,还要接着往下看,现在远没到揭晓结果的时候。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荷兰外贸大臣舍尔茨玛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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