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在查理·柯克遇害案的一场关键听证会上,检辩双方就一段警方讯问视频是否应公开播放激烈交锋。柯克家属的律师表示,如果将这段视频封存,只会加深公众对司法体系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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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在犹他州一家法院举行的为期一周的初步听证会上,律师们围绕这一问题争论了数小时。此次听证将决定,23岁的泰勒·罗宾逊是否因去年9月在犹他谷大学杀害柯克而面临正式审判。

7月8日出现争议的焦点,是一段对罗宾逊室友兼恋爱伴侣兰斯·特威格斯的警方讯问视频。执法部门以换取信息为条件,给予特威格斯豁免权,这意味着他在讯问中的陈述不能被用来对付他本人。

检方希望在法庭上播放这段讯问视频,但辩方强烈反对,称法庭内的媒体摄像机会将内容传播到全世界,从而损害罗宾逊获得公正审判的权利。代表柯克家属的律师杰弗里·奈曼强烈主张应当公开这段视频,称不公开“会在司法体系中制造怀疑和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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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曼说:“柯克家属坚信,如果这份证据被纳入这场初步听证,就应当向全世界公开,不应作任何删减。这家法院有工具可以确保被告获得公正审判。如果你认为有必要,你会使用这些工具。”他接着说:“如果这里不透明,不公开,不让全世界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会在司法体系中制造怀疑和不信任。”辩护律师理查德·诺瓦克表示,他“完全尊重柯克女士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但州政府会把这段讯问描述成一份供述。

他说:“有些事情,最高法院已经说得很清楚:公众必须等到陪审团审判时,才能听到相关证据。恕我直言,无论是对柯克家属、媒体还是公众,这一程序中的首要关切都是罗宾逊获得公正审判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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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托尼·格拉夫在听取双方意见并提出问题后,要求检方在7月9日星期四播放视频前先作删减处理。格拉夫没有明确说明,这段视频最终会有多少内容向公众公开,或者是否会有任何内容公开。

格拉夫说:“我理解透明的重要性。我也理解平衡宪法权利的重要性,这是一条很细的界线。我是在平衡这些相互竞争的规则、宪法权利以及透明原则。有时候,这种平衡并不完美,但我正努力在这种权衡中以司法公正为出发点,也让透明真正成为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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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会期间还发生了什么?在7月6日和7月7日的前半段听证中,检方播放了柯克遭枪击的画面,其中一些内容一度相当血腥,并传唤执法人员作证,以支持其主张,即罗宾逊是在去年9月犹他谷大学的一场活动中开枪打死柯克。罗宾逊被控加重谋杀等多项重罪,犹他县检察官杰夫·格雷表示,他打算寻求判处死刑。

官员们还就枪手搜捕开始后现场出现的混乱局面作证。法庭展示的新监控画面据称拍到罗宾逊进入校园,以及后来手持某个物体逃离现场的过程。曾任州调查局调查员的大卫·赫尔向法庭表示,罗宾逊在9月10日和11日曾4次进入校园,并在枪击发生前与柯克所属组织“美国转折点”的成员有过接触。赫尔说,监控中两次拍到罗宾逊走向一片林地区域,后来警方在那里发现了一支据称用于杀害柯克的步枪,枪支当时裹在一条毛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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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逊的律师则就活动举行前的安保准备,以及随后的调查过程向执法人员发问,其中包括校园内发现的一枚未击发子弹和另一把枪。辩方团队还在7月7日传唤了第一名证人,就一份将罗宾逊与那条毛巾以及一个螺丝刀联系起来的报告,质询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一名DNA分析师。调查人员认为,致命枪击就是从发现该螺丝刀的屋顶位置射出的。

什么是初步听证?虽然初步听证在形式上有些像审判,双方都会提交证据并交叉询问证人,但这里没有陪审团,也不会裁定罗宾逊有罪还是无罪。格拉夫需要决定的是,是否存在足够的“合理根据”将罗宾逊送上法庭受审。格拉夫此前解释说,他在评估证据时,必须“以最有利于控方的角度”进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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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逊的辩护团队6月26日表示,他们将至少传唤3名证人。听证原定持续至7月10日,但由于律师们不断就大量证据是否可以采纳发生争论,程序已出现明显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