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岁被拐18岁被救,刑警让我指认人贩子,我忽然指向角落整理卷宗的年轻男辅警:就是他!

“就是他!那个把我从父母身边偷走的人!”

我颤抖的手指越过刑警指引的方向,直直戳向审讯室角落里那个正低头整理卷宗的年轻男辅警。喧闹的房间瞬间死寂,所有人不可置信地顺着我的指尖看去,那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刚参与过解救我的年轻男人也缓缓抬起头,隔着玻璃与我四目相对。十年来那地狱般的黑暗记忆在这一刻疯狂尖叫着与我眼前的画面重叠——八岁被拐,十八岁获救,我以为自己终于逃出了深渊,可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冰透。他到底是谁?当年那场将我拖入地狱的阴谋,难道根本就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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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认错,就是她,我八岁被拐那天,她就站在巷口看着。”

十八岁的林晚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皮,手指直直戳向审讯室角落那个穿辅警制服的年轻男人。

日光灯嗡嗡响,审讯室里一下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陈警官脸色变了,凑近低声说:“林晚,你看清楚,这是分局新来的辅警周明远,警校刚毕业,家世清白,他不可能——”

“他穿的那件校服白衬衫,领口有个小破洞,是他跟同学打闹撕的。”林晚打断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周明远,“他书包侧袋挂了个铜哨子,他爸送他十二岁生日礼物,他天天别在上头,从不离身。”

周明远脸上的笑僵了零点几秒,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温温柔柔的无辜样,歪头看陈警官:“陈姐,孩子可能是太紧张了,我长得像她见过的人?”

“你往后退了一步。”林晚突然往前挪了下椅子,铁腿刮在地砖上刺耳,“刀疤脸瞪你一眼,你往后退了一步,你看着我被捂住嘴塞进面包车,车门关上你才走。”

周明远垂下眼睫,居然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可怜又不懂事的小孩。

陈警官按着林晚肩膀让她坐下,朝周明远使个眼色:“小周你先出去。”

门合上,林晚像被抽了骨头,缩回椅子里把脸埋进 oversized 的警服外套领口,不吭声了。

“这孩子记混了吧?我们调了她被拐那天的监控,周明远在文具店买本子,有收银记录和店员作证,不可能在现场。”陈警官翻着材料对赶来的林建国夫妇说。

林建国穿了件新夹克,是特意为接女儿买的,他看一眼门板,压着火:“晚晚,你——”

“我没记混。”林晚从外套里抬起半张脸,眼窝发青,下巴尖得吓人,“你们要信监控随你们,我记得他阳台晾那件白衬衫,记得他跟我妈在楼道碰见时点过那一下头,不是陌生人。”

赵红梅搂住她,手摸到肩胛骨硌得心慌,嘴上哄:“好好好,妈先记下,咱先回家,你烧刚退别再熬着。”

林晚被领回锦绣苑那套两百平复式,她妈把门重刷成浅蓝,摆了一墙玩偶,床垫软得往下陷。

她当晚没睡床,抱着被子钻进衣柜和墙之间的缝里,后背抵住实墙才闭眼。

梦里还是那条巷子,花椒味混着劣质烟草,粗糙手掌捂嘴,她咬下去尝到咸腥,趁人松手扭头——周明远背着黑书包站在电线杆旁,铜哨子在夕阳下反一下光,跟他对视,嘴角动都没动。

“不——救我——”林晚从高热里弹起来,浑身汗湿,赵红梅端着温水进来给她擦。

第二天李医生来,姓李的女心理师不穿白大褂,蹲地毯上跟她拼星空拼图,三四天不提过去一个字。

林晚防备慢慢放下来一点,肯让她量体温,肯接她递的温牛奶。

第五天下午门铃响,赵红梅开门——周明远笑盈盈站在外头,白T恤浅牛仔裤,手里提文件袋:“李老师临时开会,让我送资料顺路看林晚。”

林晚捏黏土的手“啪”把泥压扁,从地板弹起来冲到玄关,陶瓷摆件抄起来就砸过去。

“滚出去!你还有脸来我家!”

摆件擦周明远耳廓碎在门板,白瓷碴子溅一地。

赵红梅尖叫拦中间:“晚晚你疯了!人家好心——”

“我没事阿姨。”周明远摸下耳廓,还真被瓷片划了道红印子,他不看林晚,只看赵红梅,神情遗憾又包容,“她把噩梦跟现实搅一起了,我不怪她,病好之前容易这样。”

林建国从书房冲出来拽林晚手腕,劲儿大,腕骨疼得她抽气。

“你放手!他就是当年那个人!他留着那张登我寻人启事的旧报纸在相册里!我看见了——”

“啪!”

一巴掌打在林晚左脸,红印子迅速浮上来。

林建国手僵在半空,好像也被自己吓着了。

周明远弯腰把文件袋放茶几,又瞟林晚一眼,那眼神不像是委屈,倒像惋惜——惋惜一只快被驯服又炸毛的野猫。

“叔叔阿姨别为难她,我先走了。”他转身,马尾晃了下,步子不紧不慢。

门关上,林晚杵着不动,左颊火辣辣,她慢慢转头看父亲,眼里一点光熄了。

上楼反锁,托盘从门缝往里拿,粥动两口剩下。

接下来一周林晚乖得出奇,按时吃饭按时睡,甚至跟赵红梅说“汤淡了”“想喝橙汁”,赵红梅高兴得眼眶红。

只有林晚自己知道她在等——等每周三下午李医生批完,她可以单独在小区花园待一小时。

旧手机是林建国淘汰的三星,塞驾驶位杂物格,她趁人不注意摸出来。

坐花园长椅角上,她搜“江州市警官学院 治安学 周明远 优秀毕业生”,官网上跳出来证件照和履历。

扫到一行字时拇指停住——大二因急性阑尾炎休学一年。

她心里拨算盘:被拐那年周明远十二,现在她十八岁被救回,周明远二十四毕业,大二休学该是五年前,那会儿周明远十九。

不对劲。

她被拐第二年,人贩子把她从地下室转卖到外省砖窑,那年她十岁,管事的换了个年轻男人,左手腕有道烫疤,跟买来的丫头说话总带种施恩的腔调,跟砖窑老板用方言喊“哥”。

有回那男人摘了墨镜擦,林晚瞥见他右眼下方一颗小痣——跟周明远右眼下那颗,位置分毫不差。

当时她太小不敢确认,只当世上痣长得像的多,可现在——

她翻周明远所有社交账号,干净得像洗过,唯有一条五年前动态底下有个叫“阿骏”的男生评论:“明远哥又去老地方?小心别被抓啊【狗头】”

周明远没回。

林晚点进阿骏主页,定位到大学城“哨子电竞馆”。

哨子。

那个铜哨子挂件。

周六林建国说送她回老城区纺织厂家属院看一眼,林晚说“现在去”,到了老巷她独自走进那条臭烘烘的死胡同,站电线杆底下闭眼——白面包车,喜羊羊贴纸,刀疤脸,还有周明远往后退的那半步。

回程车上她要了那部旧手机,林建国鬼使神差递了。

下一个周三她坐公交到大学城,进哨子电竞馆,黄毛打游戏不肯让座,她把两千块生活费拍桌上,十分钟。

搜“江州市警官学院 2018 治安系 周明远 休学 处分”,跳学校论坛沉帖——有人说阑尾炎是遮掩,周明远当年跟校外混的出事被劝退,家里运作改休学,帖子秒删。

她记下爆料ID,时间到把位置让给黄毛,赤脚踩电竞馆后巷积水跑回公交站。

现在她确定了三件事:一,周明远当年在场,不止旁观,砖窑那年出现的男人是他或跟他有关;二,周明远大二休学另有隐情,可能跟团伙内部出事有关;三,周明远家虽搬去阳光花园,老宅东西未必全清。

半个月后江州市连下两天雨,傍晚六点半林晚披保洁雨衣混进阳光花园十六栋,消防楼梯爬到楼层,周明远家没关严——他在里头打电话说局里加班不回去吃饭,钥匙串挂玄关钩上,叮一声。

林晚赤脚蹭进去,浴室水声哗哗响。

玄关钩——车钥匙、门禁卡,还有一把弯梁车钥匙,链上拴那枚磨得发亮的古铜色哨子挂件,刻着极小的“巳”字。

就是它。

她没拿,拿就惊蛇了。

书房虚掩,书架最下层塞个灰扑扑纸箱,她蹲下拉出来——旧课本、白球鞋、相册。

翻开,周明远十二三岁穿白校服站阳台上笑,背景是林晚家那扇关死的木窗。

翻到最后页,夹着剪报——二零一几年《江州日报》:八岁女童巷口失踪 父母悬赏二十万寻人,配图是林晚八岁扎羊角辫笑的照片。

浴室水关了。

林晚飞速把相册归位盖好纸箱推回,猫腰退到玄关阴影里,周明远擦头发出来,浴巾裹身,忽然偏头盯鞋柜——他闻见极淡的雨水混泥土味,不是自家味道。

“谁?”声音骤冷,跟平时温柔调子判若两人。

林晚屏住呼吸缩进鞋柜和墙夹角落,周明远裸脚走过来,浴巾下摆擦过林晚蜷起的膝盖——只隔两公分。

楼道有猫叫,周明远嗤了声笑,像是自嘲神经过敏,弯腰抱起蹭他脚背的橘猫,转身进卧室反锁。

林晚从十六楼下到单元门,雨浇透全身,打颤。

她现在有物证方向了——哨子挂件、剪报、相册——还不够,要找周明远跟团伙的实质关联,最好找到他当年参与指认目标或分赃的记录。

西郊货运站旁废弃养猪场,她被关过最初那间房,警察搜过时没找到暗格,她记得墙角那面后砌的薄墙,人贩子说她烧糊涂了。

又偷溜出门,公交转土路走四十分钟,找到灰砖房,铁门锈断,塌半堵围墙,空气里漂着陈年屎尿和消毒水混一块的怪味——跟砖窑那股味一样,也跟周明远家客厅那股消毒水味一样。

她用小锤敲薄墙,“咚、空、咚”,撬掉水泥皮露出夹层,伸手进去——摸出油纸包锈铁盒,锁锈死,砸开。

里头是本巴掌日记本,小锁砸烂,纸发黄脆边。

周明远的字,她认得,跟相册扉页签名一样——锋利撇捺带钩。

她翻开第一页——

“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七,晴。王叔说选好了,纺织厂老林家那个丫头,皮肤白听话,八岁刚好。我帮他望风,他给我三千块买那块卡西欧,爸问起来我说攒奖学金买的。丫头瞅见我了,眼神傻乎乎的,以为我会喊人吧?嘻。”

林晚读到这儿指节捏白,喉咙里涌上铁锈味,她想翻第二页看那年砖窑出现的是不是周明远本人——

“小妹妹大晚上跑这儿来,翻别人家东西,不太礼貌吧?”

温软嗓音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翻日记本的手腕,另一只手夺过铁盒“咔嗒”合上。

周明远穿便装,牛仔裤马丁靴,右手无名指戴枚银戒——跟上辈子刀疤脸副驾那个粗银戒指一模一样款式。

他俯身凑到林晚耳边,呼吸带薄荷糖凉味:“跟了你半个月,等你来取证据,你比我想象的能扛。”

林晚猛挣,周明远单手就把她两只腕扣背后按墙上,砖灰蹭一脸。

“别嚷,外头没别人,这片区下周推平。”周明远用空着的手从裤兜抽出折刀,“啪”弹出三寸刃,刀背凉冰冰贴林晚颈动脉,“当年让你活下来是王叔手慢了没来得及灭口转卖,你现在非要刨我根——你知道我大二为啥休学?嗯?”

林晚盯着他右眼下那颗痣,嘴唇乌紫但不抖:“因为你帮窝点转移被拐幼女,有个四岁半女孩死在转运路上,你怕暴露,家里花钱把处分改休学。”

周明远低低笑出声,刀背顺着颈侧滑到下颌抬她脸:“记性真好,可惜——”

他忽然收刀入鞘,松开林晚手腕,把锈铁盒连日记本塞回林晚怀里,后退一步掸掸裤腿灰。

“你猜我为什么今晚不灭口?”

周明远偏头打量林晚,像在评估一件终于长出獠牙的藏品。

“因为你当年只望风没下手?因为你怕我活着一天就能把你钉死,你不敢杀我——杀了我就成悬案,我留了后手。”

“聪明。”周明远笑,那笑不达眼底,“那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把后手交给警察——我线人在所里,你懂我意思。”

他转身走出破房,靴子踩水坑渐远。

林晚靠着墙滑坐地上,铁盒压胸口,冷汗把后背内衣溻透。

她翻到日记第二页——